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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并不顺利,因为鹿酒他们被人跟踪了。

顾睿当即改变路线,把人引到了附近的废墟工厂。

人不多,就七八个,不过那些人手里都拿了家伙,是冲鹿酒他们命来的。

既然对他们生命产生了威胁,鹿酒等人当然不会放过了。

七八个人,他们几个人联手对付起来小意思。

解决完后,鹿酒踢了踢脚下的人一脚,对安溪扬眉,:“到你了,给这伙人殉葬。”

安溪低头,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一伙人:“……”

他是殉葬师没错,可他是正儿八经的宠物殉葬师,殉葬对象是宠物,不是人……哦不这些能狠下心对无辜居民下死手的也不算人,算畜牲。

畜牲肯定就不能按宠物殉葬的严格流程来走了,随便挖个坑就差不多了。

他蹲下,把几个人的正面翻过来,那些人估计是没料到他们会跟踪失败,被顾睿几人联合解决,断气的时候还翻白眼,吐舌,有种诡异嘲人的感觉。

旁侧的顾睿看到那些人的表情,咦一声,嫌弃道,“好丑,安溪快帮他们整理一下仪容仪表,别让他们到了阴曹地府还要遭小鬼们嘲丑,毕竟也是死在我们的刀下的鬼,这点门面还是得给的。”

闻言。

鹿酒等人:“……”

安溪:……合着他这个宠物殉葬师他不仅要跨行殉葬还得兼任遗体美容师?

时间不早了,安溪神色麻木弄完一切,几个人就各自回家休息了。

*

总局那边。

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站在一边冷汗直流,等椅子上那位浑身散发着高贵气息的男人翻完资料,才紧张的开口,“牧爷,这就是这几年所有的探监资料了,您看这事?”

办公椅上,牧晟屿冷淡的掀了掀眼皮,把登记表扔到一边,执起桌旁一杯茶轻呷了口,眸色雪淡,“继续查。”

局长低头不敢多说,“是。”

监控存档和登记资料全部查完了,并没有找到那个连续一个月来探吴坤监的可疑男人,牧晟屿半眯着眼,从椅子上站起来,呆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假吴坤继续关着,要是过两天有人来探监,第一时间联系我。”

局长哪敢多说,连连点头,“是。”

“嗯。”牧晟屿瞥了栗梓河他们一眼,捋了捋钻石袖口,一身寒气的往外走去。

栗梓河和孙万文落后他一步,跟在后面。

局长不敢怠慢,恭敬跟几人后面,把人送出门。

*

回去的路上,栗梓河和牧晟屿坐后座,孙万文在前面开车。

车上,栗梓河看着暗卫发过来的信息,眸子眯了眯,“屿哥,有人跟踪鹿小姐他们。”

牧晟屿一上车就阖着眼,思捋整个事件,闻言,冷瞳微微发凉,视线带着阴沉的戾气。

“不过没事。”栗梓河接着禀报道,“鹿小姐他们已经把人给解决了。”

牧晟屿靠着座椅头枕,音色含着冰刃,“让人去把尸体处理了。”

“不用,鹿小姐他们已经挖坑把人埋了。”说到这,栗梓河嘴角忍不住抽搐,他当初是怎么眼瞎的觉得鹿酒是朵单纯小白花,这分明就是腹黑得要死啊。

亏他还怕鹿酒压不住牧晟屿。

现在一看,两人分明半斤八两,谁压制谁董不一定。

不过,他怎么感觉牧晟屿不是鹿酒的对手呢?

栗梓河肩膀一抖,被自己脑海风暴吓了一跳,作为牧晟屿的挚友兼忠心手下,他怎么能质疑自己主子呢。

真是,真是。

听到她居然把人埋了,再想着她今天克制不住对自己腰出手的小模样,牧晟屿手压着唇,忍俊不禁的笑了声,真不愧是她。

牧晟屿笑声很小,可奈何车内安静,他这一声笑,飘飘然的传到栗梓河两人的耳朵里,实属把栗梓河跟孙万文惊到了,两人眸光都不由地瞥向他。

牧晟屿嘴角的笑容弧度还未完全敛下去。

孙万文怔愣了下,不由脱口而出,“牧少,原来你也会笑啊。”

认识牧晟屿那么久,他都是一副生人勿扰冷漠无情的样子,这还是孙万文第一次见他笑。

不过,孙万文说完就后悔了。

他这张嘴!

怎么能把心理话给说出来!

主子爱笑就笑,不笑就不笑,他多嘴干嘛,是不嫌活腻了吗?

他讪讪一笑,“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牧少笑得很温柔,然后不由自主就……”

他没说完,就被牧晟屿打断了,“没事。”

他神色已恢复了一贯的漠然,只是孙万文竟从他冰冷的音调中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轻柔情绪。

错觉吧?

全区谁人不知,京北区太子爷,阴晴不定,权谋手段嗜血残忍,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有亲和的情绪。

孙万文摆头,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而,栗梓河作为唯一一个,见过牧晟屿被鹿酒调戏还能笑得出来,甚至还有些沾沾自喜的目击人,面对这声低笑,只愣了半秒,就习以为常了。

他禀报完这事,接着道,“屿哥,你说鹿小姐怎么也来查吴坤?难不成她也知道蝙蝠寄生怪的事了?”

不用牧晟屿回复,他便若有所思的点头,“也对,鹿青天那么宠她,而且之前在鹿氏作祟的寄生怪也就是她收拾的,鹿青天跟她说,在情理之中。”

牧晟屿眸色暗如夜,并未开口。

“屿哥,那我们要不要去找鹿小姐联手,她是六级术士应该有办法的解决。”栗梓河说。

“不急。”牧晟屿开口,“先查完吴坤的事再说。”

“好吧。”经过几次观察,栗梓河觉得就算他们开口,以鹿酒的脾性也不一定会同意跟他们一起合作对付那个邪术士和寄生怪。

再说,现在人都没查清楚,离动手还早。

“滋——”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宁静气氛,栗梓河被巨大的惯性甩了出去,头部狠狠的撞到玻璃窗上。

“嘶。”栗梓河痛得直吸一口凉气。

就算这样,他还是先抬眼去看牧晟屿那边,牧晟屿没被向前惯性冲击到,他手牢牢扣着顶棚拉手,坐得端正又优雅。

松开顶棚拉手,牧晟屿沉冷视线投向前面一脸震惊的孙万文,“出什么事了?”

“我好像见到我祖奶奶了。”孙万文僵硬的握着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