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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薛淮林的印象里,薛研就是个有点小脾气的乖顺小猫仔,虽然挠人,但无伤大雅。

薛研气得咬牙,“我要是不听话呢?”

既然到这一步了,薛淮林也就开门见山了。

他收起温和,冷漠说道:“沈家的向华是个好孩子,虽然他早死过一个妻子,但你嫁给他不亏。听话,你就还是薛家的孙女,该有的一切,不会少你,但如果不听话,哼哼,无需我多言,薛家的残酷,想必你也不想感受一番。”

薛研脑中刺刺的,好像扎着千万根刺,她听着,低声笑了出来,“你们私自把我绑在这,我爸妈知道吗?知道你们为了你们所谓的利益,要把我卖掉吗?”

“你父母那边不是问题,他们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也就是说,还没经过我爸妈首肯。”

薛研一把推开桌上的杯子,“我不稀罕,如果可以,我也想和你们没一点关系!”

“薛研,你对长辈就是这么个态度!”

“我就说,她只会顶撞长辈。”薛奶奶说道。

薛淮林从没受过这样的忤逆,狠狠将手上的拐杖掷在地上。

“我给你们规划了最好的人生,结果就你想造反?!”

薛研厉声问:“谁稀罕?你们这是绑架,是犯法的!”

薛淮林怒不可遏,气得发抖。

薛家的孩子自小都听话,对他孝顺顺从,从来都是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他一直觉得,小孩子嘛,哄哄也就是了。他们眼界不成熟,他帮着规划人生有什么不对?

“我就知道,不在身边养大就是不熟。”

薛淮林脸色青得吓人,气到快要心梗,说出的话也更加无情。

“时至今日,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无所谓告诉你,你不答应,我有的是法子,让你父母,你朋友,你自己在京城待不下去。”

薛研站了起来,指着薛淮林道:“那你就试试看啊!你以为你是谁,天王老子吗,能只手遮天了?”

薛淮林没被小辈这么指着鼻子骂过,他气得发抖,甩开薛韵乐扶着的手,“你,反了你了,”他对管家说,“快,把她给我关起来,饿个几天,我就不信你不听话。”

就在薛研挣扎的时候,薛父薛母来到了薛家。

薛父疾步走上前,推开管家,将薛研拉到身后。薛母看到女儿这个样子,快要疯了,这一刻,她恨死了薛淮林。

薛母脱下外套,披在薛研身上,声音有着微不可查的哽咽,“研研,有没有哪受伤,快让妈看看!”

薛研拉着薛母的手,“妈,我没事,你别担心,我好好的。”

薛母紧紧抱住薛研,然后看向对面的薛家众人。

“老爷子,我本以为你身为薛家家主,容人之量还是有的,没想到你真没虚伪,简直是连世家的风骨都不要了,薛家能传承都此还没败了,真是祖上积了大德。”

这一番话不可谓不毒。

薛淮林最看重的就是薛家的传承,要不然他也不会低声下气的讨好五岳派的李书岳,拉拢各世家,和他们结亲。

但薛淮林并没有被激怒,他浑浊的眼珠里透着算计,像是毒蛇一样的冰冷目光看着薛父,眼神眯起,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一旁的薛忠伟骂道:“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你就是这么教你女儿的,你看看她,可还有一点大家小姐的样子,要不是她姓薛,我早打死她了!”

薛父道:“不劳你费心,管好你自己吧!”

薛淮林冷眼看着,说道:“闹得也差不多了,别再丢脸。我纵容你们这么长时间,没有一点反省。我看要是再不管,都要闹翻天了。”

他紧盯着薛父,“现在听我的,安分守己,你们这一支在京城就还有立足的地。”

薛父振地有声:“不可能!”

薛淮林眼角皱纹扭曲,面色阴狠,“不听话?”他转瞬又和缓下来,“也可以,不过你们得让那个拿出珠子的人来薛家效命!”

薛父没有出声,联想到之前的寿宴,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他心中怒火不由得喷发出来,喃喃道:“好算计!”

他抬头,怒视薛淮林,“真是好手段,薛家主,不过,你不认为这有些太过小家子气了吗?你堂堂薛家家主,还会玩弄这些小把戏?”

薛父还在说:“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被人点出来,在座的人都有些明白了,脸薛研这样神经大条的都懂了。

她忍不住出声道:“原来这婚事从头到尾都是个幌子,你最终的目的,是给我珠子的人。不对,也不全是幌子,这是一石三鸟之计!”

想通后,薛研瞪大眼看着薛淮林。

太可怕了,以儿孙为棋,下了一盘只为赌一个薛家以后的棋,他不觉得太冷血了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融入薛淮林的脸上,有了然,有惨笑,有落寞,有不以为意,特别是几个外嫁的薛家女,她们更能体会到父亲的无情。

其实她们是很羡慕薛悠的,这个比她们小一辈的女孩,她不甘心得到这样的结局,她敢于反抗,比她们有勇气多了。

所有人的表情不一,但薛淮林觉得这是应该的,众叛亲离本就是一个掌权者该有的品质,这没什么不对。

他上前几步,冷声嗤笑,“别想不开,这也是为了你们好,本家强盛了,分支才会有喘息的机会,也会在京城有发展的余地。”

薛父毫不畏惧,“分支自脱离本家,没靠过本家的一丝人脉和权势,能有今天,是分支几代人努力的结果。我用不着你们施舍!”

薛淮林居高临下地斥责,“我算是看懂了,你们一家都不识好歹,别以为有了点门道,就妄想挑战本家的权威,你们还嫩着呢。”

“薛家主就不怕,你这点无聊、幼稚的手段被公之于众吗?”

薛淮林大笑一声。“别人知道了又怎样?胜利者才有权书写史书,自古以来皆是如此。人的一生,做过的无数好事是不会被记住的,哪个枭雄不是大名鼎鼎?有争议,才是强者所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