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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秦淮茹带咱们去秦家庄?”阎书勤懒得和何雨柱说大道理,直接点了他的软肋。“有道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你看看秦淮茹,就知道秦家庄的姑娘长啥样了。你就不想娶媳妇了?”

何雨柱眼里放光,在不算明亮的屋里亮闪闪的,看的秦淮茹心里打了个寒颤。

你小子手上都快起茧子了吧。阎书勤心里一阵无语,想着这也就是现在,要放五十年后你丫的肯定就是会所VIp,你个LSp。

不等何雨柱答话,阎书勤就站起身来“就这么说定了,宜早不宜迟,这个礼拜天一起去一趟秦家庄。”

说完正要往外走,闻到煤炉上锅里的鸡肉味,想了想说“待会雨水就回来了,我明天要是知道她没吃着你那小半只鸡,你就等着我削你。四九城的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你在全员大会上话都说出去,可别自己拉的屎自己又坐回去了啊。”

说完背着手就往外走了,边走还边哼哼。我坐在城楼观风景……

何雨柱知道这三大爷虽然高低也是个知识分子,但要说起脏话,三个贾张氏绑一块都不是三大爷的对手。也就人家平时待人和善,极少有人知道一直刚正的三大爷还是个骂街高手,嘴里骚话说出来能惊掉全院人下巴。何雨柱可是亲眼见过三大爷三招两式撂翻几个街溜子,末了还把人家骂哭了,最后一句“让你不学好,瘪犊子玩意儿,hE退!”结尾。后来那几个街溜子老老实实的找了份临时工,日常也待人和善,提前步入三讲五美阶段。

过了一会。

“对了,秦姐,你不是要帮忙洗衣服吗?快去吧,再晚了外面水池子那可看不见了。”何雨柱回过头对秦淮茹说。看着秦淮茹前凸后翘的身材,觉得去一趟秦家庄,也能找到像秦姐这样的媳妇,吧?不由得对周日的乡村之行充满了期望。

“欸,好,好,我现在就去。”秦淮茹还在心里琢磨着粉条的事,一下子也没留意何雨柱说的话,就顺口应了句。说完就后悔了,她本来就不是来洗衣服的,谁家大晚上来给小伙子洗裤衩啊。正想推脱一下,就说要先回家和婆婆说一下礼拜天下乡的事,等回去了就不出门了,你何雨柱还能进我家找我去洗衣服。第二天就说时间太晚了,天黑了看不见,等有空了再洗。反正你何雨柱经常衣服脏了换一面再穿,工作服正反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等那一面脏了再说。

正要出口,屋外何雨水进来了,一进门就兴冲冲的说“傻哥,三大爷说你给我炖了鸡肉。还让我吃完后明天和他说说你手艺有没有进步。鸡肉呢,哪呢?”说完才看到秦淮茹,和她手上的脏衣服。“哎呀,秦姐,你又来给我傻哥洗衣服啊。还真是多亏了有你,不然我傻哥身上都要馊了。”

没办法了,骑虎难下,算了,随便搓搓就是了,反正比你何雨柱身上穿的干净就行。

笑了笑,“雨水你也回来啦。快吃饭吧,我去洗衣服了。”没办法,好大嫂的人设还是要维持的。

何雨柱这时也把炖鸡捧上饭桌,揭开盖子,香味更浓了。何雨水眼睛都快绿了,跟狼似的。她上班的纺织厂只是一个500人左右的小厂,本来物资配给就不足,食堂里更是一年难的吃回肉。

“快吃吧。三大爷说你要是没吃着鸡肉明天得削我。”何雨柱没好气得说。

何雨水眼睛笑得眯眯的,像只偷鸡得逞的小狐狸。“那是三大爷心疼我。哎呀,你说我要是说我没吃着,三大爷会不会真的削你啊。”

“你就盼着我点好吧。”何雨柱又得瑟起来,“这个礼拜天,三大爷带我去乡下,给我找媳妇呢。哼哼,到时说不定我比你还早结婚呢。”

“真的啊。”何雨水有点意外,她知道三大爷虽然在院里总是板着脸,但是对院里的年轻人和小孩是真的好。和一大爷易中海的那种好不一样,一大爷的更多的是慈眉善目的像个庙里的菩萨,对你嘘寒问暖的。街坊里流传的最多的就是院里一大爷易中海是个好人,但是要具体说出来做了哪些好人好事,除了每个月给院里困难户送点棒子面,再就是照顾院里的聋老太太。而送棒子面还是三大爷给牵扯着做的。

但是三大爷那种不一样,虽然总是板着脸,但是目光里的温柔就好像是三四岁大的时候,自己亲爹看着自己跌跌撞撞走路的那种柔情。也许亲爹还在院里,现在看着自己的也是那种目光吧。让人很安心,觉得自己在外面就算被人欺负了,也有一个人站在她背后支持她,给她撑腰。

知道自己和男朋友陈建国确认关系的时候,三大爷就去找过陈建国,两人喝了顿酒,回来后陈建国对自己就不一样了。

陈建国:我敢吗?这位大爷是我所里指导员的老班长。而且喝酒就喝酒吧,喝完后给我耍了一套军体拳是什么鬼,还说教我几招,可耍拳时那股杀气是怎么回事?

何雨水边吃边笑着,“那敢情好,要是一起成亲就更好了。唉,傻哥你都三十了,也是该找个媳妇了。后院老太太还等着抱重孙子呢。”

外面水池边,秦淮茹边搓着衣服,边碎碎念“我就不该来出门,不出门就不会进傻柱屋里,不进他屋里就不会……”

屋里,何雨柱感觉怎么好像又蚊子嗡嗡嗡的。这时节还有蚊子?肯定是想媳妇想的。

另一边厢,阎解放和阎解旷兄弟俩进了后院,在后院转了转,没惊动别人,就当时饭后消消食在后院溜达了十几分钟就回家了。路过中院贾家,故意放重了脚步。兄弟俩去后院的时候,秦淮茹还在何雨柱屋里。这会两人从后院出来,在水池里洗衣服的秦淮茹看见了,连屋里的贾张氏听到脚步声也撩开了窗帘看到了。

看到兄弟俩从后院出来,贾张氏先是感觉天塌了,然后就是一阵怒意,年轻人不讲武德偷袭我老人家。秦淮茹则冷静多了,三两下洗完衣服就赶紧回家了。

一进门,看着满脸不忿的贾张氏,又感叹了一声猪队友真心带不动。“妈,现在把钱给我,我得赶紧去许大茂家,晚了人家就找上门了。”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有多少给多少,剩余不够的我再想办法。”

贾张氏不情愿的拿出两块钱递给秦淮茹,不情愿也没办法啊。作为一个寡妇,平时撒泼占点便宜没什么,她在农村长大,那些家里没了男人的家庭活得多困难她是知道的,还有那没了男人又死了儿子了被村里人吃了绝户。她一个人在院里带大儿子,不泼辣点能行吗?但是泼辣归泼辣,别人最多知道她不好惹。但是被人知道她偷了东西,那就是底线问题了。院里可以容忍一个泼妇,平时躲开就是了。但是绝对不会容忍一个小偷。

其实阎书勤改了行动方案。先不和许大茂说贾张氏偷鸡的事,只是让两兄弟去后院溜达一下,回家时务必让贾家看到。

“有时候不用我们动手,敌人如果自己乱了,也许不用我们打他们自己就奔溃了。”这是老政委常常挂在嘴边的话。

阎解放和阎解旷两兄弟也是心里没底,这能行吗?

年轻人不怕事大,让许大茂和贾家吵起来才好呢,都不是好人。谁让我们还是小孩子呢?这是贾张氏维护棒梗时常挂在嘴边的。

“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阎书勤淡淡笑着。“不懂的话回去问你们老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