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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在二婶家又磨蹭了一会儿,等到下地的都回来了,才告辞离开。

她领着子瑜回家,估计有一顿骂等着自己。果然,一进门,严婆子就开口:“你这懒货去哪里了?地里忙着播种,你竟然偷懒,让我老婆子伺候你吃喝,今天晚上没你的饭。老头子你得管管,这家里得有规矩。”

云清低眉顺眼,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爹,娘,我的药吃完了,去县城抓药了。昨天晚上的事让我想清楚了,我必须得有个儿子,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地里的活重要,也大不过孝道,爹您说是不是?况且以前我干活什么时候偷懒过?不吃饭我明天也没力气干活啊。”你们不是拿孝道说事吗,我也跟你们讲孝道。说完坐下准备吃饭。

赵玉梅这几天憋屈坏了,自从上次打了云清,婆婆背地里也敲打她,做事情要长脑子,别被公公厌弃了。所以她这几天一直没找云清麻烦,只是这十两银子让她心疼,这贱人今天去县城肯定花钱了。自己还想过几天想办法要回来呢。今天中午抓住机会了:“大嫂这是有钱了,去县城都不用请示爹娘了,你这是没把长辈放在眼里啊!”

严淑芳今天也吃了一惊,大嫂竟然敢偷摸出门,她这个娇小姐都下地了,云清这老黄牛竟然偷懒,于是也喊到:“起来,娘说不让你吃饭你没听见吗?不干活就别吃饭。”云清不想和他们纠缠,起身想走,不就是一顿饭嘛,当我稀罕。

这时严大海出声了:“爹,是我让云清去的,大夫当时说了叫去复诊,云清少干的活应该让老二两口子补上,要不是弟妹打了云清,她也不至于身体这么差。”

严老爹被吵得心烦,:“以前的事不要再提了,老大媳妇今天私自去县城,罚你不许吃饭。”云清乖巧地起身回屋。

严大海去厨房拿了个碗,端起桌子上的菜扒拉一些到碗里,端起自己的饭也要进屋,严老爹见儿子挑战自己的威严,呵到:“老大,我的话不好使?”严大海回到:“我的饭给我媳妇吃。”说完就走,子瑜也端起自己的碗跟着走了。

云清看着两人进屋,欣喜不已,其他人靠不住,丈夫和女儿还是和自己一条心的。云清从背篓里拿出四个包子,实际是从空间拿的,给丈夫两个,子瑜一个,子瑜一边吃一边说:“娘,真好吃。”严大海也附和:“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包子。”吃完饭,云清又拿出两双鞋,还有提前裁剪好的布,一双给丈夫,一双给女儿。严大海试了一下挺合适,云清说:“这些布回头一人做件衣服穿。”又把回娘家的打算说给丈夫听,严大海说:“也好,等我陪你回去,也不知道妹妹过的怎么样。”好几年没见妹妹了,说不惦记是假的,但他在家里没有发言权,也帮不上什么忙。

云清想以后得多和严大海沟通,夫妻一体,两个人得拧成一股绳,日子才能有盼头,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第二天,一家人早早就下地了,农时不能误了,万一来一场大雨,地里泥泞好几天进不去人。每家的地里都是忙碌的人,连半大孩子也跟着撒种子,村里相识的人互相寒暄着,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子瑜和子浩拿着小篮子,要去挖野菜喂小兔子,云清给他两嘴里塞了块糖,子浩狗腿地说:“伯娘,我会照顾好妹妹的。云清嘱咐到:“带露水的菜不能给兔兔吃,会拉肚子的。”两个孩子答应着跑远了。

严老爹还是租了族长家的牛,这样省时省力。如此忙碌了十多天,春播终于结束了,一家人都很疲倦,可以好好休息几天。

话说上回乞丐拿了银子,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父子俩先来大河村观察了一下具体位置,男人在村外转悠,打发儿子进村认一下人,别搞错了目标。小孩子进村没人注意,况且这几天都忙春播。

小乞丐看着严家人出门向地里走,随便找了个孩子,塞两块糖,就知道哪个是赵玉梅了,把长相记住,就悄悄地走了。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昨天晚上下了一场下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一夜,农人很喜欢这种牛毛细雨,下的慢,全部渗入土里,利于种子发芽。今天雨停了,一家人都在家里休息。云清一边做针线,一边给子瑜讲大嘴鱼和鲨鱼的故事。

大嘴鱼遇上了鲨鱼,大嘴鱼张着大嘴:“鲨啊啊啊鱼,鲨啊啊鱼,你在唉唉唉干什么?”鲨鱼说:“我在找吃的。”大嘴鱼说:“找什嗯嗯么?”鲨鱼说:“找大嘴鱼。”鲨鱼一听,马上把嘴缩成一团:“那你找到了吗?”

云清一边讲,一边配合故事情节张大嘴型,缩小嘴型,逗的子瑜咯咯笑。

忽然,门口有人喊:“赵玉梅在家里吗?”赵玉梅忙出来看,来人说:“你爹出事了,伤的很重,你家人让我给你捎信,你快回家看看吧。”来人说完就走了。等赵玉梅反应过来想再问,人不见影了。

赵玉梅忙收拾一下,问严大河:“你要不要一起去?”严大河这几天春播累地够呛,:“你先去看看什么情况,严重的话我再去。”,赵玉梅去上房:“爹,娘,我回去看看什么情况,娘您帮我看一下子轩。”严婆子应着:“好,有什么情况托人带个话。”

云清心里一动,不会是那汉子要动手了?她不动声色的继续手里的活。赵玉梅匆匆上路,走到村外一片树林处,突然从大树后面窜出个蒙面人:“把钱拿出来!”赵玉梅吓了一跳,慌忙把包袱丢给来人。来人打开一看:“就这点钱?”说着冲上来,一阵拳打脚踢,这汉子也是个戏谑的,临走时在赵玉梅的脸上划了一刀,瞬间血就就出来,赵玉梅是个欺软怕硬的,连惊带疼昏过去了。汉子又将她的衣服裤子都划破。然后钻进树林不见了。因为下雨,走路的人少。过了一会赵玉梅苏醒过来,一看自己的形象,破衣烂衫,浑身是泥。觉着脸上火辣辣地疼,一摸一手血,顿时哇哇大哭。这个样子也回不了家了,爬起来想回大河村,一看衣服露胸露腿,没脸见人了啊。她只好蹲在路边,远远看见有村里人经过,请人家帮忙去老严家叫人。

严大河在床上躺着,听有人叫他,来人说:“你媳妇在村口出事了,拿件衣服和裤子去把她带回来吧。”严大河发懵:“怎么出事了?还拿着衣服裤子?这是几个意思,媳妇不会是被强暴了吧?”于是赶快拿着衣服出门了。

过了一会,严大河背着媳妇回来了,后面跟着一群好奇宝宝:“这是怎么了?”

“伤的严重吗?”严大河的头都快低到裤裆里了。一家人都在门口等着,云清想:“这怎么还背着?不会腿断了吧?这以后谁替她干家务活?”

严婆子见赵玉梅满脸是血,忙打发严淑芳去请村里的大夫来看看。进了屋里,赵玉梅哭哭啼啼地说了事情的经过。严大河问:“看清长相了吗?”,“没有,他蒙着脸。”一家人面面相觑,人早跑了,追也追不上了。

大夫来看了看,其他地方问题不大,养几天就好了,就是脸上伤的有点深,恐怕要留疤。赵玉梅又是一阵哭天抢地。破相事小,失节事大。古代重名节,露胸露腿被人看光了,被休回娘家或者上吊自杀都不稀奇。这事如果发生在云清身上,估计不死也得脱层皮,但是赵玉梅是严婆子的远房侄女,这是严婆子精挑细选的儿媳妇,是对付大房的一把刀,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大夫开了止血的药走了。老严家一片愁云惨淡,严老二觉得头顶上绿油油的,谁知道那抢劫犯都做了什么?这时候也没人关心赵玉梅娘家爹伤地怎么样了。只有云清心里偷着乐,这乞丐干的漂亮。

回到屋里,云清对丈夫说:“这几天地里没活,你去和爹说说,咱回我娘家一趟,顺便看看淑兰。”她想回家避一避风头,万一赵玉梅知道她爹没受伤,会不会觉得事情蹊跷?到时候就死不认账。

严老爹痛快地答应了,一是赵云梅出事,家里乱糟糟的人多嘴杂,二是,他也想知道淑兰过的怎么样,对这个女儿,他心里是有愧的。严婆子现在没空理云清。于是第二天,云清在背篓里放了十斤大米,十斤白面,又拿了几块布料,一家三口带着闪电就早早出发了。

云清的娘家住在青云山南麓的外围,外围没有大型动物,比较安全,另外出行方便。离大河村的直线距离不算太远,但中间隔着一条小河,夏天雨水多的季节得绕路走,那样得走一白天。现在刚开春,河水不大,中间有几块大石头铺成的简易桥,这样就近了好多,中午过后就能到。

三人有说有笑地走在路上,子瑜累了,严大海就抱着她,云清搜肠刮肚地给她讲故事。闪电偶尔会冲着路边的草丛乱吠。一直走到那条小河边,云清招呼严大海坐下休息一下。拿出六个煮鸡蛋:“这是之前在县城买的,给子瑜加餐的,我偷偷煮熟了,一人两个。”严大海觉着媳妇越来越能干了,想法也多,跟之前大不一样,有了媳妇当主心骨,他也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云清一边吃一边走到河边,河水哗啦啦地流淌,清澈见底,偶尔有小鱼嗖嗖地游过。休息一下继续赶路。闪电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云清知道它能闻着味道追上去。

过了河,气温明显有点下降。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说的就是山里的温度低,所以桃花开的晚。闪电一会跟上来了,嘴里叼着一只野鸡,云清接过野鸡,摸着闪电的狗头:“闪电真棒!”闪电一阵摇头摆尾。

青云山是一片连绵的山脉。具体有多少山头没人知道,云清家住在两山之间一个地势比较平缓的山谷里,谷底有条河,取水很方便。周围住了三户人家,还有几个废弃的房屋,以前有人住,估计搬到山外去住了。

云清进门,一家人都很激动。云清的爹名叫穆易,母亲杜氏,两人生了五个儿女。云清是老大,下面是大弟穆云岭,娶了严淑兰,现在生了一儿一女,儿子五岁取名穆宗泽,女儿两岁穆宗夏。二弟穆云山今年十七岁了,还没成亲。妹妹穆云雪十四岁,最小的弟弟穆云峰才八岁。

穆易招呼女儿女婿坐下,杜氏抱过子瑜,打发云雪去做饭,这个点穆家已经吃过午饭了。严淑兰和哥哥四目相对,一时无言。老严家她也就惦记着这个哥哥了,其他人一点念想都没有。好在嫁过来这些年,一家和睦,日子过得比在后娘跟前自在多了,吃的也比老严家好,公公和丈夫都会打猎,肉类经常吃,唯一不习惯的就是山中闭塞,交通不便,她一个女子,出山的次数不多。

云清把带来的米面和布拿出来:“娘,这些布你看着给家里人做衣服穿。”杜氏看着这么多东西:“你家婆婆当家,你哪里来的钱买这些东西?”云清简单地说了医馆救了个孩子,孩子的母亲给的。八岁的云峰好奇地看着大姐,姐姐成亲时他还小,都不记得大姐的样子了。云清又拿出糖分给几个孩子吃,小孩子的友谊来得快,很快就追逐打闹了。就连闪电也和穆家的大黑狗亲热的不行。

一会,云雪端出两盘菜:野鸡炖蘑菇,水芹菜炒腊肉。穆易说:“晚上再多做几个菜,你们先凑合吃点,我们都吃过饭了。”这菜可比老严家的油水多,一家三口狼吞虎咽地吃上了饭。

饭后,穆易带着女儿女婿两个儿子,出去转悠。云清虽然在这里长大,但是多了后世的经历,见识就不同了,她想看看这山里有没有财路。

云清抓起一把土,土质还不错,这几家住户都在附近开了菜园,只是现在还没种。小河的两侧地势平缓,离水源也近,完全可以种果树,种红薯,种姜。她的空间里有苹果,吃了以后种子她都留着,看能不能育苗。这个时空没有苹果,在山里种没人进山,还不用交税。云清想的挺美的。

闪电和大黑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两个弟弟看到能吃的野菜,就顺手采了放到背篓里,春天是动物繁衍生息的季节,猎户都不怎么打猎。往山里走着,云清能感受到草丛里的响动,野鸡兔子恐怕不少。可能是这几年山外风调雨顺,进山打猎的人少,小动物也多起来。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山民就靠这些野物维持生计。

云清闻着空气中有一股咸腥味,后世的云清住在山东沿海城市,家离海边也近,对这个味道很熟悉。“爹,山的那边您去过吗?”

“山的那边是海,山和海连在一起。”穆易回道。

“那有海滩吗?”云清一听就兴奋了,急切地问。

“两个山之间有一块海滩,面积不大,但是两头都是悬崖峭壁,出不去。”

“有多远?咱能去看看吗?前些日子我去县城买菜,看酒楼里卖海物,说是味道极其鲜美,咱们也去捞点回来尝尝。再者,海水还能煮盐,不过贩卖私盐犯法,咱可以煮点盐自己吃啊,盐可贵了,60文一斤呢。”

众人一听都来兴趣了忙问:“你会煮盐吗?”

“听人说过,100斤海水大约能出两到三斤盐,很简单,晒也可以,煮也可以,我们可以试一下。”

“那好,明天早上咱们早点出发,去看看,我以前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