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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

北茉率先醒过来,这个时候南一还在熟睡中。

这么久以来,北茉还是第一次睁开眼就看见南一睡在身边。

“南南。”北茉浅声唤了南一一下,发现他依旧毫无动静时,本来扣在他腰间的手开始往上摸索而去。

“嗯?”南一一把抓住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半眯着眼,嘟嘟囔囔道:“别吵?”

这迷迷糊糊的样子简直好不可爱。

北茉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融化了,她小声地笑了一下,然后直奔主题,在他唇边啜吻着。

“唔......”

南一觉得越来越难呼吸了,并且有着什么东西在咬着自己,他烦躁的扭头想要躲避,可这东西简直不做人,就算他躲到了被子里面也不放过他。

南一觉得他要生气了!

他“噌的”一下就睁开眼,眼中布满怒火。

“好烦!”

“呀!”北茉离开南一的唇,只是视线一直留在他身上,“我家南南醒了。”

那话语的语气,怎么听怎么觉得有点儿可惜的意味在里面。

南一也终于明白刚刚她在干什么,他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还不是你家的。”

“迟早是。“北茉笑眯眯道。

看见她起床,南一松了一口气,可那口气还没有喘匀,北茉又是一个回头吻了过来。

“唔~”

北茉温热的唇瓣贴了上来,在南一的唇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下,南一有些吃痛的张开嘴,就在此时,北茉趁着这个时机,整个人覆了上去。

她肆无忌惮的攻略城池。

强势的动作终于是让南一控制不住要涌出眼眶的生理性泪水了,他拽着北茉的衣袖,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

“你干嘛啊,一大早的这么烦!”

北茉眼神微微一暗,怎么就哭起来了,明明昨晚更过分的时候这人也没有这般。

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现下盛满了晶莹了泪水,一颗一颗的滚落,被泪水浸染到的眼尾瞬间变得嫣红。

北茉忍不住伸手替他抹掉:“别哭,这是早安吻。”

彻彻底底把人惹怒的后果就是一整日下来,南一理都不理北茉一下。

但因着昨日的分工,他今天还要跟北茉一起去小重山水源处查找疑点。

因着昨日的安排,她们出府的时候,外面已经有不少的侍从在安装竹子建立临时的房屋。

今日的大雪也是呼呼的下。

南一已经跟着北茉在街上闲逛了好久了,可这人时不时的逗他一下,一点也不像是去找疑点的。

“就这么漫无目的的找吗?这样吧,你去那边我去这边。”

北茉快速的拉着要远离自己的南一,她当然不是漫无目的的,有着智能ai的她昨晚就知道了一切。

可是她能说出来吗?

当然不能。

北茉朝着南一小声道:“不是漫无目的,现在正在找昨日闹事的那几个女人。”

一直冷着脸的南一扯了扯嘴角,“你是说那几个女人有问题?”

北茉点头,刚好看见那几个女人走在前面,她赶紧拉着南一躲了起来。

整套流程下来就在一瞬间,南一瞪大眼睛,下意识的就要骂她,正好看见她神色认真的看着前方,他也慢慢地冷静下来。

这个时候不是闹性子的时机,他从北茉身后探出个头,跟着盯向前面。

北茉感知到自己的腰部被人用手指戳了戳,还未等她低头看,就听到南一的声音。

“哎哎,她们有什么问题?你是怎么发现的啊?明明昨日我们就一直在一起,我怎么没有看出来她们有问题......”

劈里啪啦说了一堆,南一才发现北茉揶揄看着他的眼神。

北茉脸上保持着笑容,盯着南一长长挺翘的睫毛,轻声说:“终于舍得理我了?”

南一轻哼一声,“这是公事。”

余光瞄到那几个女人鬼鬼祟祟的往前走,他赶紧拉着北茉跟了上去。

那几个人倒也警惕,绕着街道东走西走绕了好大一段路,最后确定没有人跟着了才大步朝着山上走去。

别看这里是一个县城,但因为多山的原因,随随便便一条一路就可以走上一个山头。

北茉与南一跟着几人,一直到几人在一条小溪流上端停了下来,那个领头人从怀中掏出一个密封了小瓶子。

【茉茉,那是流感患者的鼻涕。】小花适时出声道。

虽说早有猜测,但是被小花这么一确认,北茉就嫌弃的差点把隔夜饭给吐出来。

她拉拉南一的手,给了他一个眼神,南一点点头。

就在那女人快要把瓶子里的东西倒进溪流时,北茉瞬间动用魂力把那瓶子打到地上。

而南一也抽出一直别在他腰间的剑冲了上去。

几个人见情况有变,立即朝四处跑散开来。

但说到底她们只是一些健壮一点儿的百姓,只会三脚猫功夫,不到一会儿北茉与南一就把几人严严实实的给绑牢了。

“这条溪流通往整个县城,每家每户的饮水都来自这,你们打算往里面放什么东西!”南一憋着气很久了,当下朝着几人冷声呵斥。

可几人一反昨日的莽撞,此时皆是一言不发。

虽然知道瓶子里面是什么东西,可北茉依旧不能大大咧咧的说出来,套着一张手帕把瓶子拾起。

南一到底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干脆把人压着往山下走。

明面上只有她们几个从首都京城过来小重山,但其实女皇私底下也派了一个太医跟着。

两人回去之后把小瓶子交予太医处理,果真得出这是流感患者鼻涕的结论。

得知消息的北堂苏脸色阴沉,往河里倒患者感染的病原体会有什么后果她们都清楚。

那条河是全县城唯一一条没有被冰冻住的河流,它经流全县城,怪不得在这大冬天,百姓又是不怎么流通的情况下全县的人都染上了病。

而申并的府邸并没有人染上病,不过是因为衍盛国每一个知府的府邸都可以掌控整个县城的水源。

因为这个原因,申并自然也是一直用着府里的水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