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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青言扯开嘴角无声笑笑,然后扯开视线,提住钱立本的衣襟,把钱立本整个人提起来,把钱立本提到自己面前,狠狠地喝道:“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就把你扔出去,我在皇宫里养了很多野狼,它们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要是你去给它们做晚饭,它们一定很高兴。”

钱立本脸都绿了,兰青言果然厉害,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了,他赶紧说道:“大王,如今的炎夏没有了公主,已经是江河日下,我也是无路可逃才出来,如今的皇上简直就是……就连凤大人和安国候都被皇上关起来严刑拷打,皇上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公主也不在了。如今的炎夏国,简直就是……“

钱立本一边说,一边暗中观察,兰青言听到之后果然脸色遽变,他本来已经和李汐约好之后的事情,因为还没有到约定的日子,他就没有轻举妄动,如今想不到李汐和凤尘都离开了炎夏国,而两位长者居然会李铮折磨。

特别是凤鸣,对待自己和凤尘没有很大的差别,想到这个对待自己犹如亲儿的老人居然会有生命危险,兰青言再也忍不住了,他对着阿贤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阿贤立即出去了。兰青言把钱立本扔在地上,一脚踩中他心口,钱立本想搬开兰青言的脚,兰青言踩得更紧。

“你敢骗我!”兰青言瞪着钱立本,钱立本瞪大一对狗眼,他觉得自己就要被兰青言踩死了,事实上,兰青言真的是一脚踩死了他,阿贤进来禀告,钱立本所言属实,兰青言把稍有的怒火发泄在钱立本身上,把钱立本踩到吐血而亡。

“公主和驸马完全沐浴消息吗?为何他们会忽然失踪?还有安佑为何也失去了消息?

回到房间,兰青言意外见到新衣已经醒来,她穿好衣裳,正在灯下绣花,她如今虽然贵为北狄的皇后,依然保持着自己绣花的习惯,她已经攒下很多的手帕,准备等到见到李汐就送给她,李汐只会用新衣亲手缝制的手帕,新衣在心里依然觉得李汐就是自己的主子。

新衣对兰青言的所有的行为都绝对不会干涉,兰青言半夜出去不是第一次,只要她意识到醒过来就会披衣起身绣花等兰青言回来。

兰青言要是换做以前,他会好言哄逗新衣,两个人会说话到天明,这一晚,兰青言看着灯下的心意,心情却是无比沉重,阿贤的回报令他的心情无比沉重,不管何种渠道都无法得到李汐和凤尘的消息,如今李铮准备对安国候和凤铭下手,难道李铮真的是丧心病狂了,被蛊毒吞噬心智了?

“是不是什么不好的消息?”见到兰青言没有和往常一样,新衣的神情也顿住了,她放下手中的手帕,走到兰青言面前,握住兰青言的手。

“公主……和凤尘,失踪了,如今的炎夏国,是一片荒凉。”兰青言答应过新衣,不管事情好坏,都会坦言相告,虽然知道新衣会担心,他还是照直告诉了新衣。

新衣的表情犹如春天融化的冰雪,凝注在一点。

兰青言明白新衣的心思,,他想分散新衣的注意力,把针线重新放在新衣的手里,新衣很感激兰青言明白自己的心思,她一时也是心烦意乱,正好可以借助针线整理心绪,但是心里总是晃动着李汐的影子。

兰青言站在新衣身边,此刻的陪伴比任何话语都要好。

“如此,就按照和主子的约定,开始吧。”这个影子使新衣无心再做任何事情,新衣的手指被针刺到,声音微微发颤,她不能接受这个消息,她不再是以前那个只会躲在李汐背后的小姑娘,她如今已经是北狄的皇后,她可以改变别人的命运。

“你留在这里……”兰青言见到新衣打断自己的说话。

“你觉得我一个人可以安心在这里等消息吗?我对炎夏国的皇宫最为熟悉,我想回去看看,就算找不到主子和驸马,也要找到小侯爷的下落,他们三个人不可能一个人都没有音信。”新衣凝视兰青言,此次兰青言要亲自带兵出征,不同以往有凤尘作为靠山,兰青言如今要独自面对千军万马,面对曾经是由他带领奔赴战场的炎夏国军队。

兰青言和新衣心意相通,他刚才不过是随意说说,他知道李汐和新衣的关系,新衣断断不会任由没有李汐的消息之后还是坐在北狄的皇宫。

新衣和兰青言对视,两人四目相对,心意在彼此的眼中流动,就如兰青言当初对新衣承诺,他不会立即爱上新衣,但是他保证会把对李盈盈的心意逐渐转移到新衣身上,他也做到了,他们的感情不若李汐和凤尘一般经历风雨浓重身深厚,但是他和新衣的感情是春天雨后的小草,长势喜人。

兰青言在新衣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远走,这一次,他是第一次自己征战,他这次,要从李铮的手里救出等着自己救援的人。

来到百草山,日头高高挂在天上,地上的长草被阳光吸干水分,散发出阵阵湿热的气息,此次的气候比上次来到的时候差很多,走不了不到一会,阳光的热力刺到人的肌肤上,风中的灰尘落在脸上,凤尘和李汐的脸上挂着一道道的汗渍。

凤尘见到李汐已经是汗流浃背,他很心疼,拿出一块手帕,为李汐擦去脸上的汗水,李汐从凤尘的手里接过手帕,反过来为凤尘擦去汗水,不远处有一个兔子窜出来,是一只灰兔子,它睁大一堆黑色的眼睛看着凤尘和李汐,长长的耳朵竖起来,好像在聆听凤尘和李汐在说话。它的眼珠看起来非常温柔可人。

李汐玩心忽起,想冲过去捉住兔子,被凤尘捉住手,他对李汐摇摇头,然后指着一丛茂密的长草,李汐顺着他的手指才看到,里面有一窝很小很小的兔子,想来是的这个兔子的孩子们。凤尘看着这些小兔子,眼神极为温柔。

“他们是孩子,还不能失去母亲,要是你惊吓到母亲就不好了,要是喜欢,回去我再另外找一个兔子给你。”凤尘的眼中的柔情极似在看自己的孩子,李汐被凤尘的眼神打动的同时,心里却是黯然,凤尘这种眼神本来应该有经常表现的机会,无奈,自己已经让凤尘失去了这种机会,心里埋藏的念头又再次浮现,她更加坚定自己当初的决定。

凤尘已经为自己失去了太多,自己不能让他为自己失去最后的东西,他从来就失去母亲,凤铭是一个好父亲,仍然给凤尘一个极好的家庭,凤尘没有错,他应该有一个完整的家。

“怎么了?不高兴了?要不我们就在这里看看,要是有适合的,我们就拿下?”见到李汐沉思,凤尘以为李汐不高兴,随即俯下头对李汐说道,为了让李汐高兴,凤尘摘下路边的长草,用长草做了一个蚱蜢给李汐,李汐见到那个蚱蜢栩栩如生,她的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她接过那个蚱蜢,对凤尘一笑,算是把这件事带过去。

凤尘记得上次找到解药的地方,此次也是有备而来,就算有再多的黑貂守护紫灵芝和孔雀草,依然可以手到擒来,只要找到地方就可以,李汐一直跟在凤尘身后,她对凤尘是无言的信任。

就在距离解药还有几里路的时候,凤尘和李汐见到了风清,风清的神色疲惫,显然也是长途奔波,他身上沾满了草屑,甚至头上还沾着一朵不知道是什么的野花,样子非常滑稽可笑,但是凤尘和李汐都没有笑,也笑不出来,风清出现在这个地方不会有好事等着他们。

凤尘下意识地把李汐拉到自己的身边,他希望万一有坏消息传来,李汐可以依靠在自己的身边,凤尘握住李汐的手,才对风清说道:“说吧,什么事让你来到这里?”

凤尘之前对风清说过百草山,把位置说得很清楚,就是为了防止有事可以告诉他,所以当风清出来之后,他的心里知道不会有好事。

“公子,皇宫里面传来消息,皇上准备对安国侯和老爷子下手,我已经查探清楚,两位老人家确实已经进宫,皇上要如何对付他们,还不得而知,此事事关重大,我不敢耽误,立即赶来这里,就看公子的示下。”风清对着凤尘快速地说道,他为了找到百草山已经耽误了一天的时间,他亲眼见到凤铭和安国侯被捉进宫、

“安佑呢?他去了哪里?”李汐立即说道,她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安佑,安佑不是应该好好保护两位老人家的吗?还是就连安佑都有危险?

“小侯爷也是回到皇宫中,被皇上软禁了,我不找到为何他要自投罗网。”风清对于安佑也是有怨言,他本来还想着可以依靠安佑作为内应,不想竟然是因为安佑暗中回去探望两位老人家才会导致老人家被捉,想到这里,他对安佑心怀怨气。

李汐不语,她明白为何安佑要回皇宫,他对花莲的承诺,他不喜欢花莲,但是他对花莲的承诺使他即使丢了自己的性命也要守护花莲,这份责任感就是安佑最为感人的一点。

就算是对于花莲的承诺,也是因为自己,想到这里,李汐更加黯然,安佑对自己的守护确实是尽心尽力,但是自己回报他的是一次次的麻烦,一次次的无奈。

“他一定有自己的原因。”凤尘知道李汐的心思,他不想李汐难过,在李汐的耳边轻声说道,他的心里在想着,要是自己和李汐坚持要采集到解药才回去炎夏国,两位老人家不知道能不能等到他们回来,而李铮的目的已经呼之欲出,就是要阻止他们拿到解药。

万一因为自己耽误了时间,凤铭和安国侯遇到不测,就算自己采到十分草药也是无用,他想着不如让李汐先回去,唯一可以阻止李铮的人只有李汐,李铮如此憎恨自己,自己的出现,只会让李铮更加火大,甚至会弄巧成拙、

“汐儿,你和风清先回去,我采到解药之后就立即回去,听话,能阻止皇上的人只有你。”凤尘转头对李汐说道,他把李汐的额头的头发用手理顺,他看着李汐的眼神比刚才看着兔子的时候更加温柔,李汐融化在凤尘的眼神中,和凤尘在一起,李汐甚至不想再去想任何事情,就由凤尘做出最后的决定。

“你一定要找到解药,皇兄的病就靠你了。”李汐没有反对,凤尘想到的事情她也想到了,万一李铮一时冲动,对两位老人家做出任何不好的举动,她就真的是难以面对先皇和自己的母亲了,特别是安佑,他为了自己付出那么多,自己竟然连他的父亲都保护不了。

凤尘和李汐四目相对,彼此的心意不言而喻,他们相对微笑,凤尘并不回避凤清,在李汐的额头轻轻一吻,“我看着你和凤清走,我再进山。”

李汐没有拒绝,她再深深地看了一眼凤尘,就和凤清离开百草山。

“汐儿,等着我,很快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结束了。”凤尘看着李汐的背影,她一步三回头,凤尘对着李汐微笑,他不希望给李汐要她担心的印象。

“实话告诉我,皇上……是不是已经杀了他们?”李汐等到凤尘的影子彻底看不见,她停住脚步,背对着凤清,她注意到凤清一直不敢直接面对自己和凤尘说话,这种胆怯,不是因为恭敬,而是心中有愧。

“他们……我不知道,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担心,皇上如今已经是无人能劝阻,京城已经是十室九空,很多人都逃走了,皇宫里等着成为皇上饲养蛊虫的人比那些宫女太监还多,公主,皇上……只能说是丧心病狂了。”

李汐叹息一声,或者真的只有自己才能劝阻李铮了。

李汐和凤清快马加鞭,赶回炎夏京城,在回到距离京城十里的地方,她见到有几个人站在前方,把整条路都拦住,而且都是骑着马,自己根本就不能绕过去。

“请问前方何人,烦请让路让我过去,我有急事。”李汐心急如焚,还是忍住心中的焦急,客气地说道,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她不惯于用强硬的办法对付拦路的人,凤清已经在暗中准备,万一前方的人要对李汐不利,他就立即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