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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琴见花致远越哭越伤心,递了个帕子过去,“差不多行了,大晚上的你不睡,邻居还睡呢。”

    花致远捂着脸,舌头都打了卷,“我就是心里难受,你说那是我亲娘吧?可对我还不如对那个丫鬟好,我时常就想,我是不是她老人家当年捡回来的,要不怎么能这么狠心?”

    章琴也被他说的伤心,眼泪也啪嗒嗒地往下掉,半晌才安慰道:“哭有啥用?谁让咱夫妻俩没好命,都没贪上能依靠的娘家人?行了,这么多年,苦日子都熬过去了,往后咱们一家人就往好了过还不成吗?”

    花致远却固执地摇头,“我想不通,就是想不通。”

    说着想不通,头一歪却是朝章琴的肩头一脑袋扎过来。

    章琴被突来的力道撞的退了两步,仰面摔倒在地,给也随着她倒下的花致远做了垫背。

    几个孩子惊呼,站在稍远的安柳也吓得立马跑过来,待手忙脚乱把已醉过去的花致远推到一边,再去扶章琴时,章琴只觉得腰好像是不能动了。

    许是章琴摔伤了腰,安柳不敢让她乱动,只跑到屋子里取了两条旧棉被,一条铺在地上,让章琴慢慢地试着挪到棉被上,另一条再给她围在身上。

    然后又叮嘱几个孩子在家里,别人来了不许给开门,这才开了侧门出去,又叮嘱花盼盼把门从里面插好,只有听到她的声音才能开门。

    看着被棉被裹的严实的却脸色疼的惨白的娘,又看了看睡在雪地里却无知无觉的爹,花盼盼想了下,安柳去的那家医馆不远,来回也用不了一刻钟,该是冻不死人,便把脸扭回来,谁让他在哪儿都敢乱喝酒,就让他挨挨冻,回头反省一下自己错在哪儿了。

    花家米线铺子隔一条街就有间医馆,大夫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医术一般,但一手接骨和治外伤的手法倒是不错,平常也专治些跌打损伤之类的,偶尔也给受伤的牛马看看。

    安柳拍门拍的急,汉子披着衣服出来,见是后街花家米线铺的那个丑丫鬟,猜着是家中出事儿了,简单问了两句就去提了药箱随安柳过来了。

    因两家离得近,果真是没到一刻钟就过来了。

    只是当大夫进来,见到院子里躺着两个人,身旁还蹲着四个孩子,有两个正呜呜地哭时吓了一跳。听安柳说花致远是喝多了在醒酒,旁边墙头上还趴着两个邻居正指挥着孩子去给花致远拿条被子先盖上,这才放下心来,刚进门时他还以为夫妻吵架把对方给捅了呢。

    章琴虽然疼的身上都见了汗,神志倒是清醒的,大夫问话时她也能说清楚疼还是不疼,大夫很快就断定她是腰椎错位了。

    当章琴好好地趴在被子上,按了几下,趁章琴不备,手上一用力,‘嘎巴’一声后章琴惨叫,骨头便接上了。

    大夫道:“并不算严重,但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些日子只能在床上静养,切不可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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