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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前世1三

半个月后,宋灵枢突然让宋怀清替自己去请裴钰,宋怀清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想着宋灵枢迟早要嫁给太子,提前培养培养感情也是好的,便替她传了话。

裴钰知晓宋灵枢主动邀请自己相见,自是欣喜若狂,他以为小姑娘这是知晓婚讯,开始对他上心的征兆。

宋灵枢约他明日在金玉满堂的包房里见面,裴钰一大早便起身,对着镜子换了一茬又一茬的衣裳,刻意沐浴焚香后再梳洗打扮,临了还拿了先太后留给他的令牌,这是监国太子的印信之一,可调动龙庭卫的人马,便算是他给小姑娘的定情之物。

金玉满堂的包厢内,宋灵枢已在屏风后等裴钰多时,一见到裴钰便性大礼,“臣女拜见太子殿下。”

裴钰心中不悦,却也知道小姑娘重礼法,只好道,“起来吧,坐下与孤说说话。”

宋灵枢却之不恭,却仍是坐在屏风内,她也没有什么寒暄的心思,上来便直奔主题,“我听爹爹说,殿下要纳我为侧室,臣女想过了,殿下无非是看在臣女母亲的面子上,怕臣女失了清白误了终生,可这件事旁人知之甚少,殿下实在不用委屈自己,不若就此作罢?臣女绝无怨言。”

裴钰没想到她请自己前来是退掉婚事,心猛的一抽,想起自己之前欣喜若狂的样子竟和跳梁小丑一般,“呵——”

裴钰连连冷笑,理智也抛在九霄云外去了,大步走进屏风内,拽着宋灵枢的手质问道,“那你还想如何?孤要了你的身子,你便是孤的人,不嫁孤你还想嫁谁?”

宋灵枢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虽然只是一瞬,裴钰却看的清清楚楚,这种感觉好像被人往心口扎了一刀似的。

宋灵枢装的一副温顺恭良的模样,“臣女残败之身,自然不敢在许人家,与爹爹商议后便入庙中,一生吃斋念佛为大齐与殿下祈福。”

宋灵枢的话说的好听,明明这声音是裴钰从前思之若狂的,此刻却觉得分外刺耳。

他反手便将人压倒在桌上,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眼神中尽是痴迷,“真美一张脸,想来你有很多选择,不是孤也可以对么?”

宋灵枢红了脸拼命挣扎,裴钰却俯身咬住了她的唇细细摩擦,他想这样做已经很久了。

“还请殿下自重!”

“自重?”裴钰笑了起来,“宋灵枢,那日你可不是这样的,你抱着孤不肯撒手,一双手极不安分引诱孤……”

顷刻之间宋灵枢无地自容,恨不得能一刀了结了自己,也好不受这个侮辱,裴钰见她不好过,自己心里又何尝舒服了?

“孤对你的心思早就写在了那封信里,你不用和孤揣着明白装糊涂!”

谁知宋灵枢却一脸不解,“什么信?”

裴钰冷冷道,“曾经沧海难为水!”

宋灵枢只觉得他莫名其妙,如何又开始与自己对诗了,不过倒也接了下去,“除却巫山不是云?”

裴钰见她这样,似是真的不知,突然瞥到她脖颈间的一圈淤青,立刻怒了,额上青筋直跳,“是宋怀清干的?”

毕竟那日宋怀清便不满宋灵枢为妾,若他为了保全自家名声要绞死宋灵枢,也是说的过去的。

宋灵枢见他死死盯着自己的脖颈看,便知道他看见了什么,下意识为宋怀清辩驳,也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与爹爹无关,是我没脸活着了。”

“孤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裴钰声音变得越发古怪,“孤那日既要了你,自然会对你负责。”

宋灵枢苦笑,“所以便要我做妾吗?那还不如罢了。”

宋灵枢是下意识接话的,话一脱口自己也愣了,立刻推开裴钰跪在地上,“臣女的意思是,殿下天人之姿,臣女不过凡土脚下泥,并配不起殿下。”

“孤也是不得已。”裴钰不愿多说,他怕宋灵枢怨怼孝敏皇后,不过他也深知,若今日不和小姑娘说清楚,她是真的不会嫁给自己,何家有免死遗诏,哪怕他去求陛下圣旨,小姑娘也敢抗旨。

“宋灵枢,孤心悦你多年,在你及笄那日,孤曾写了书信表明心意,可你却回了孤七个字‘曾经沧海难为水’。孤这两年一直未对你下手,便是要放过你的意思,可你为何迟迟不嫁?”

前半段话是真的,后半段话却是假的。

毕竟宋家那个妾室在背后搅黄宋灵枢许多桩婚事,其实也有自己的手笔在里面,他恋慕她多年,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

“可这次不一样,是你自己招惹上孤的!孤既然尝过了你的味道,便不会再放手了!孤知道你在介意着什么,孤可以和你保证,孤既然有了你,终生不会在看旁的人一眼。等到孤登上那至尊之位,你定然是孤的皇后。”

宋灵枢先是惊愕,惊愕过后却是不解,“臣女与殿下素昧平生,除了在承恩寺那次,再无交集。殿下的倾慕也太随便了些,你知晓我是个什么性子的人么?难道就因为这张脸?”

宋灵枢自幼便知晓自己生的好看,小时候隔壁的二公子蒋清翊总和她在一块玩,那蒋老太太更是看见她便喜欢的不得了,玩笑说以后要娶她做孙媳妇。

蒋清翊也十分赞同,说她生的好看,他愿意让她做自己的媳妇。

后来她出落得越发好了,柳氏母女恨得牙都痒痒,出去参加宴会,那些世家公子一看见她便红脸,上门提亲的更是数不胜数。

只可惜有柳氏从中作梗,否则她此刻早该寻一良人相夫教子了。

裴钰没想到她竟是这样看自己的,气的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孤在你心里就是这般肤浅的人?和当初去你家提亲一起的那些好色之徒一般无二了?”

宋灵枢惊愕的看着他,自家的事情他为何会知晓?可很快便也明白了,若真如太子所说,那他该从很久之前便对自己图谋不轨,想知晓这些事也太容易了些。

“殿下告诉我这些,不怕我恃宠生娇,非要你娶我为妻才肯点头吗?”

裴钰没想到她会如此,倒是有些为难,他不怕与母后争,只怕她会受到伤害。

宋灵枢见他为难的神情还有什么不明白,当初母亲救了皇后才有裴钰的今日,可如今宋家早不复当年,他便嫌弃宋家了。

“你要我做妾也可,便提前写了和离书给我,若他日你另娶正妻,我便拿着休书自请下堂。”

宋灵枢说这个话,只不过是要为难裴钰,让他知难而退,谁知裴钰竟然当了真。

裴钰以为让宋灵枢信自己,在这一时半刻不容易,不就是写一封和离书吗?反正自己不会给她离开的机会,立刻便让人拿了笔墨来,写下和离书交给她。

之后两人的相处略微尴尬,宋灵枢找借口走到窗边,只说要看看窗外之景,等她站累了一回头,裴钰不知已经在她身后站了多久,见她终于发现了自己,便伸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抱在自己怀中。

宋灵枢还是头一次与人这般亲近,身子僵的不行,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还好这类似与凌迟一般的尴尬境地并没有维持多久,有人来请裴钰回宫,说是皇后娘娘召见。

宋灵枢巴不得他赶快走,可裴钰偏偏得寸进尺,要宋灵枢送他上马车。

裴钰态度坚决,宋灵枢不好婉拒,只好照做,上马车前裴钰将那块羊脂玉做的令牌挂在她腰间。

“若日后有人敢为难你,便把这令牌亮出来知道吗?”

宋灵枢只觉得周围人都在看着她们,一心想将他打发走,乖巧点头,裴钰这才心满意足的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