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88小说网 > 邪性警司,强抱你 > 第208章 卷 五:要离婚!
    当潜意识里刻意去忽略的问题突然间放大在面前,是该继续逃避还是勇敢面对?有时候,勇气是一种迫不得已之下才产生的东西。请使用访问本站。假如不坚强,软弱给谁看?

    方惋在第一次得知尹梦璇是文焱的初恋情人时就曾想过一个问题文焱的第一次是谁了谁?她没有问,她也刻意让自己不去想,总是会在心里对自己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她计较那些没有任何意义。道理是这样的,她明白,但当真正看到尹梦璇用文字描述的关于十年前的夜晚,任谁都无法淡定。有些事,不摆在眼前就可以不那么揪心,可一旦喷薄而出,就会让你连逃避的机会都没有,唯有面对着带血的伤。

    难怪尹梦璇对文焱的影响力那么大,原来她竟是文焱的第一个女人。而她的第一次也是交给了文焱。多么美好的事情啊,在十七八岁的年纪,两个正值青春年华的男女,将自己宝贵的第一次献给了对方……可这段值得纪念的佳话,对于方惋来说却是一种难以抑制的酸痛。在此之前,她并不知道这些。文焱没有提。不管是男人女人,大都不会在自己的另一半面前提曾经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谁了。这种话题不但不会增加夫妻的感情,只会让双方尴尬,难受。不提就是最好的方式。

    日记里,尹梦璇还写了许多自己的心情,几乎每一篇里都有出现一个“焱”字。字里行间全都是她对文焱的思念。从十年前到现在,她一直都在爱着文焱。

    方惋的每个表情都落在穆钊眼里,他沉静的黑眸里的狠色越发浓烈,缓缓站起来走到方惋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本日记,冰冷彻骨的声音说:“几年之前,有一次我去美国,遇到熟人介绍,认识了尹梦璇,当时我对她印象还算不错。我对择偶的标准里,有一条就是,对方必须是完好如初的,没有和男人发生过关系的。尹梦璇的父母告诉我,说他们的女儿是完璧,我见他们一家人都很老实,我也就相信了。很快就和尹梦璇闪婚,谁知道,在新婚夜那天晚上,我发现她原来根本就不是处。我当时就很生气,问她为什么要跟她父母联合起来欺骗我,但她却说自己不知道父母会那么跟我说。方惋,你尝过被人欺骗的滋味吗?呵呵……我没有嫌弃尹梦璇的家境与我相差那么多,我唯一的要求是她的纯洁,但是,却被人生生地破坏掉那份美感,你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感受吗?”

    方惋默然了,她如何能不明白呢?当她在尹梦璇的摊子上听到文焱那晚是在尹梦璇家过夜,当时的震惊和心痛,岂是言语能形容的?当时的她不也是在电话里激愤地骂文焱是骗子么,虽然过后澄清了,冰释前嫌,但那种刻骨的痛楚,尝过一次就不可能会忘却。

    方惋没有抬头,依旧垂着,但她心底却对穆钊有了那么一丝隐约的同情……处/女情结,在现代听起来似乎是很可笑的,但有这种情结的人,对他来说,就是相当重要的事情。当你满心欢喜以为自己的另一半从未被谁碰过,你将她捧在手心里,却发现,这不是自己预想中的宝贝……那种失望和愤怒,是难以忍受的吧。穆钊的这种心理虽然是过份,但如果不是因为尹梦璇父母婚前对穆钊的欺骗,也不至于酿成后来的苦果。婚姻有时就像是去买东西,你以为是一件完美的宝贝,费神买回家来一看发现竟是残次品,那会是怎样的心境呢?

    穆钊削瘦的面容上泛起一抹冷笑,继续说道:“如果只是因为这样,我还不至于对尹梦璇动手,新婚夜那晚,她向我交代了一些她过去的事情,她还说自己不会再想着那个男人,说她会安心跟我在一起。一开始我也相信她,可是后来,我发现她的心根本就不在我这里。我已经原谅过她一次了,但是我的忍耐也有限度,当她第一次吵着要跟我离婚,我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虽然她不承认,可我也不是笨蛋。我没有同意离婚,她就一次次地闹,多几次,我实在是忍无可忍,就出手打了她。在外人看来,她是遭受家暴,她是很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因为对旧爱念念不忘而三番两次提出离婚,我为什么要对她客气?”

    方惋静静地听着穆钊在说话,结合着自己手里的日记,就能辨别出穆钊说的大多是实情。尹梦璇的日记里,几乎都是在倾诉她对文焱的思念和爱,说她后悔当初跟父母一起移民,说她还是觉得他最好,还是觉得最爱他,还说她在被穆钊打的时候,脑子里是想着她将来离婚之后就能回国找文焱了,所以她能忍受家暴……

    方惋的心在不停抽搐,疼痛和酸涩在不断蔓延,从心脏的位置满溢出来的苦汁,侵蚀着她身体的每个细胞……她这近乎是在自残。一个正常的人没有谁能受得住看这样的日记还能无动于衷。原来家里多出的那个女人一直都对文焱存着心思,而这一点,文焱他知道吗?假如他不知道还好,但假如他知道却又故意不说,还把人接回家里,这样的做法,性质就不一样了。方惋想到这里,不由得呼吸一窒……

    这日记,仿佛有千斤重,让方惋的手忍不住颤抖,连带着她的心也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合上日记,方惋抬眸望着穆钊,强忍着心痛的感觉说:“尹梦璇和文焱已经是过去式了,不管以前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我都不想再追究,我要的,是现在。而现在的情况就是,你妻子住进我家,对我的老公虎视眈眈,我不得不站出来捍卫自己的婚姻。对于你和她的恩怨纠葛,我不想做评断,我只想知道你接下来会怎么做?如果尹梦璇只是单纯地来我家避难,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但是现在我发觉她居心不良,我不能再心软,不能继续让她待下去,我的家庭会受到影响,我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穆钊,尹梦璇之所以会来避难,是因为她怕你,她想摆脱你,这就是她来我家的借口。所以,我有个不情之请,我希望她的借口消失,这样,她就没有理由再留在我家。”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句话,用在任何地方都是适合的。现如今这社会里有太多的you惑和变数,不管男人女人,捍卫自己的家庭和婚姻,都成了一辈子的事,是战斗,特别是当你的另一半很优秀时,说不定你的疏忽大意就会让某人有机可趁了。当机立断,绝不拖泥带水,用自己的行动斩断危机。这就是方惋的作风。

    “嗯?”穆钊眸光一暗,轻扬的尾音里透着淡淡的诧异,显然他有点意外,想不到方惋居然会这么说。不过,细想也不奇怪,如果不这么说,她还是方惋么?

    “方惋,真看不出你年纪轻轻,骨子里却有股狠劲儿,如果你是个男人,我一定会想办法将你招入我创世旗下,可你……是个女人……”男人意味深长地看着方惋,嘴角噙着几分兴味,那眼神,就像是猎人发现了让他感兴趣的猎物。

    被穆钊一语道破一个狠字,方惋的情绪在这一刻竟出奇地平静下来,清冷的眼神中隐含着一丝绝然:“狠么?或许是吧。我可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好人。如果要做好人,就意味着只能按照寻常的方式规规矩矩的办事,活在一个无形的枷锁里,何苦呢?所以,我不做好人,我只做一个诚实面对自己的人。现在我的婚姻被一个居心不良的女人觊觎,如果我还傻乎乎地想着做好人,到头来,只怕我会被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就咬人。”方惋面带微笑,不轻不重地说着这番话,看向穆钊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坚定。是的,她就是要出手,她不能坐以待毙。今天尹梦璇的表现已经让露出了她蠢蠢欲动的心,方惋不能再忍。

    穆钊眼底的异样又深了几分:“方惋,或许有一天,你会发现,其实你和我……有很多相似之处。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所以我以前才会暗中帮你一把,否则你在医院被人扔鸡蛋的照片就会传遍网络。现在,你好像又到了需要我帮助的时候了……要让尹梦璇的借口消失,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我答应签字离婚。这样,她就没有理由再躲在你家里,你依旧可以和你老公过二人世界。”

    聪明人和聪明人之间的对话就是这么简单明了,爽快而直接。从某种角度来说,穆钊说他和方惋有相似之处,也不全是假话。但方惋现在却没多想,毕竟在她心里,穆钊顶多是一个长辈式的人物,而穆钊本人是不是这么想,那就另当别论了。

    潜识问突惋。“方惋,你应该知道,除了离婚之外,其实还有另一条路可走。就是我不再管尹梦璇,让她离开本市。你会乐意看到这样的结果吗?”穆钊不知为何又问了这么一句。

    方惋现在明白自己的许多想法在穆钊眼里都掩饰不住,这个男人太精明了,因此,她干脆就直接说:“你也应该知道,我不乐意看到这第二种结果。因为,就算尹梦璇离开本市,她在文焱心里依旧是一个可怜的女人,依旧是需要人去帮助去心疼的。但如果她和你离婚了,她就有了自由,不再受家暴,可以开始新生活,遇到合适的男人可以再嫁。这么一来,文焱就不会再担心她,他会放心地看着她去追寻自己的幸福。你们夫妻离婚,是对尹梦璇有好处,但是对我也有好处,这才是真正地让她没有了赖在文焱身边的借口。”

    穆钊微微一愣,随即……

    “啪啪啪”巴掌声响起,穆钊在拍手,复杂的目光看着方惋:“你真让我惊喜,年纪轻轻,看问题就这么透彻,够狠够绝,有远见,有胆识。很好……哈哈,很好……”

    方惋心里暗暗心惊,穆钊果真一下子就明白她话中的深意,可他真的会愿意和尹梦璇离婚吗?如果真离了,会不会显得她多管闲事?会不会被人认为离婚是由她从中作梗?13acv。

    方惋皱眉的神情,她心中所想,全都落入穆钊眼里,他那双仿似能看透一切的目光里,透出一丝隐约的喜色。

    “怎么,又心软了?难道你真认为我答应和尹梦璇离婚是因为你找来了?”穆钊说着就坐在方惋身边,但脸色却是越发阴冷:“我答应离婚,只是顺带帮你一个忙,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不想再浪费时间在尹梦璇身上。假如养一条狗,它不对主人忠心,我还留着做什么?尹梦璇从来没爱过我,你在她日记里也该看到,最后几篇的日期就是写的最近,她还是在想着文焱,还想和文焱再续前缘。这种女人,我就算是再养她一二十年,她还是不会忠心,我的忍耐是有底线的,事到如今,我会放手,任由她,自生自灭。”最后这几个字,穆钊说得很轻,但却能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仿佛看到一团棉花落下来而实际却有千斤重。

    方惋愕然,冷不丁地脚底窜起一股寒气……穆钊此刻比起她刚进来时,简直变了个人。刚开始他还是亲切和蔼的,但谈到尹梦璇的事他却像是一个冷酷无情的魔神一般……将尹梦璇比作一条狗,这男人到底是因为尹梦璇没爱过他还是因为他骨子里就仇视女人?他出奇的冷静,出奇的干脆,好像尹梦璇真是一只他厌恶的宠物,丢弃就算了,一点都不觉得可惜,不留恋,不心疼。能做到这点,才是真正地狠。

    不过,也正是穆钊的狠,让方惋松了口气,看来他是真心想和尹梦璇离婚,这样,方惋心里会踏实一点。

    “穆钊,我……”方惋还想说点什么,这时,穆钊办公桌的电话响了……

    “董事长,外边有一个叫文焱的男人说想见您。”秘书公式化的口吻里透着明显的恭敬。

    方惋陡然一惊,文焱?他怎么也来了?(已更7千字,晚饭时还有更新!)

加入书签
投推荐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