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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司曜盯着她看,她甜美的笑容看在他眼中,比窗外绚丽的晨曦还要灿烂夺人。

    看了一会儿,他动了动身子,环住她的腰,把头埋进她怀里,闷声说:“我还以为你趁我睡着,不声不响的走了。”

    他像个委屈的孩子,林琅拥住他,有些不知所措,过了好久才轻轻拍了拍他,握住他的手,缓声说:“曜,昨晚你睡着的时候,我对自己说……”

    “说什么?”骆司曜直起身子来看她。

    林琅偎过去,环住他的脖颈,“我对自己说……以后你生病的时候,我一定会在你身边。”

    骆司曜不满,“只有生病的时候?”

    林琅看了他一会儿,低头,“如果你想,以后只要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

    说完之后,她抬头,望着他的眼睛,目光温柔而坚定。

    “小琅……”骆司曜猛然抱住她,紧紧箍着她的身子不愿放手。

    漂浮了好久心终于在这一刻找到归宿,他感谢怀中这个女孩儿让他明白,不是他不会爱,而是那个值得他爱的女孩儿出现的晚了一点而已。

    林琅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松手,“洗漱一下吃饭吧,粥凉了就不好喝了。”

    骆司曜松开她,两个人相视一笑。

    骆司曜洗漱回来,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把林琅熬的一锅水果粥喝的一干二净。

    吃饱之后,骆司曜看看时间,“你今天不去医院吗?”

    “我向院长请假了,刚好这几天没有大手术,医院里其他的医生可以给我代班。”林琅不让骆司曜动,自己一个人利落的收拾碗筷。

    骆司曜绕过桌子,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请了几天假?”

    “看情况……”林琅动了动身子,有些羞涩。

    “什么叫看情况?”

    “就是我请假的时候不知道你病的有多重,所以我和院长说我有私事,先请两天事假,如果忙不完,就再给他打电话续假。”

    “哦,”骆司曜满意的哦了一声,“就是说你想照顾到我病好再去上班吗?”

    林琅羞赧的点头。

    “小琅,你真好……”想到他在林琅的心里已经胜过了她的病号和工作,骆司曜心花怒放,转过她的身子,用手指摩挲了一下她的下巴,然后低头……吻住了她。

    这是骆司曜第一次吻林琅,也是林琅的初吻,她紧张的拽着骆司曜的衣服,很快就憋着脸颊通红喘不过气来。

    骆司曜松开她,然后大笑,笑的林琅使劲儿的捶他。

    在两个人的打打闹闹说说笑笑中,一个上午飞快的过去。

    中午吃饱饭,骆司曜窝在沙发上懒散的揽着林琅的肩膀,“小琅,下午我们去约会好不好?”

    林琅脸颊红彤彤的,别过脸去不看他,“你要是好了,我就该回医院去工作了,还有好多病号等着我。”

    骆司曜把她拉回自己的怀抱,认真看她,“病号还有其他大夫可以看病,而我,只要你陪我。”

    林琅的心脏猛然悸动,他眼中的温柔和深情让她无限沉溺,她的心脏疯狂跳动,她捂住自己的心口……天,她简直像得了心脏病的病人一样。

    “好……好吧。”她很没出息的投降了。

    骆司曜大喜,在她唇上狠狠吻了一下。

    换衣服出门,骆司曜带着林琅到他几个兄弟的公司挨个显摆,得意的大笑——你们赶紧准备红包吧,爷也要娶老婆了!

    于是,两个慢郎中一样谈恋爱的人,终于公布了彼此间的恋情,正式进入热恋期。

    也于是,骆司曜跑儿童医院跑的更勤快,那里俨然成了他第二个工作岗位。

    这天,他离开公司之后买了些吃的,又在林琅下班的时候准时出现了儿童医院里。

    一走进医院大厅,他就看到大厅里围着许多人,还有大声的吵嚷和尖锐的哭泣。

    骆司曜皱了皱眉。

    他来医院来的次数多了,知道这种情况很常见。

    有时是家属失去了亲人情难自已,放声痛哭,有时是家属不满意医生的治疗措施,揪住医生不放,连骂带打。

    想到林琅,他心里不由的紧张,快步跑过去,却刚好看到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林琅被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一巴掌掴倒在地,旁边一个哭的歇斯底里的女人还不依不饶的扑过去,撕扯林琅的头发和衣服。

    林琅大概是被那男人狠狠的一巴掌打懵了,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骆司曜怒火攻心,一步跨过去将林琅扶起抱进自己怀里,大概是他身上冰冷狂佞的戾气太过骇人,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一时愣住,忘记了哭闹。

    骆司曜拥着怀里的林琅,冰冷的瞪着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为什么打人?”

    男人还没说话,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又指着林琅,放声大哭起来,“她是个骗子!不都说她是国内最好的儿科医生吗?我卖房子卖地,砸锅卖铁才凑够了钱带着我女儿来治病,我女儿才三岁啊,就被她活活治死在手术台上了,我要让她给我女儿偿命啊……”

    女人哭着,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林琅破口大骂。

    “手术前我就对你说过,你女儿的手术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我建议你保守治疗,是你自己坚持要做手术,并且在手术单上签了字……”林琅忍不住为自己辩解。

    女人被林琅驳斥的哑口无言,只是疯了一般坐在地上大声哭嚎。

    骆司曜的拳头攥的嘎嘎直响,地下哭闹的那个女人他无可奈何,可是刚刚打林琅的那个男人他绝不会放过。

    他的眼睛落在那个男人身上,冰冷嗜血的眸光看的那个男人心惊胆颤,弯腰把地上哭的歇斯底里的女人扶起来,用那个女人挡住自己。

    骆司曜目光越来越冷,就在他即将发作的时候,林琅扯了他的衣袖一下,“算了,我手臂好疼,陪我去看一下吧。”

    骆司曜这才发现她脸色惨白,额头上都是冷汗,鲜血顺着右手指尖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骆司曜的眼前晕眩了一下,觉得她指尖上滴下的血像是割开他的心放出来的,疼的他直哆嗦。

    他手忙脚乱的将林琅抱进怀里,往急诊室的方向跑,“忍着点,马上就好了……”

    今天在急诊室里坐诊的,是个已经从医院里退休又返聘回来的老大夫,他给林琅做了详细的检查,趁护士给林琅上药包扎不在的时候,摇头叹息。

    骆司曜见他脸色不好,以为林琅伤的厉害,连声问他,老大夫叹口气,“林医生大概是倒地时用手腕撑了一下,腕骨裂了……”

    骆司曜盯着他,手脚冰凉,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老大夫又是一阵摇头,“可惜了,虽然恢复好之后不会影响到基本生活,但是以后林医生大概再也不能上手术台了……”

    骆司曜呆住,“为什么?”

    “因为手术是最精密的工作,由不得一丝一毫的差池,林医生的手腕即使修养好,以后也没办法长时间的手腕悬空拿着手术刀工作,所以……”老大夫摇着头惋惜,“可惜了,林医生是我见过最有前途的儿科医生,再过十几年将无人能比,真是太可惜了……”

    骆司曜看着老大夫,觉得心上像压了几千斤重的巨石,又好像被塞了一把粘土糊在嗓子里,让他胸膛里闷的厉害,无法呼吸。

    他无意识间转头,原本就有些苍白的帅脸,瞬间失去了全部血色——林琅正站在门口,眼睛里迷蒙了一层水汽,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充满绝望。

    骆司曜知道失去站在手术台边的位置对林琅代表着什么,那是她过去十几年来一直奋斗的目标,那是她人生里所有的骄傲,却在一瞬之间,全部失去。

    他觉得心脏发紧,眼眶发热,猛然冲过去,把她抱进怀里,用力箍着她,温柔拍抚她,“没事没事……你还有我啊……失去所有的一切也没关系,你还有我啊……”

    林琅冰冷僵直的身体在他的怀中渐渐柔软,她伏在他的肩头无声的啜泣,哭了好久好久才哽咽着说:“对……幸好我还有你……要不然……我真是一无所有了……”

    她说完之后,骆司曜觉得不对劲,再低头看时,她已经在他怀中晕了过去。

    ……

    林琅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骆司曜的房间里。

    “醒了?”骆司曜正坐在床边看她,见她醒了,满眼欣喜。

    “嗯。”

    她动了动身子,想从床上坐起来,骆司曜连忙扶起她,在她身后塞了个抱枕,让她坐的舒服。

    “谢谢。”林琅微笑,心情平复了很多。

    她一向冷静睿智,情绪崩溃只是一瞬之间,再醒来,她又是那个清新理智的林琅。

    “这就对了,”骆司曜揉揉她的头发,“不能上手术台就不能上手术台呗,空下来的时间刚好陪我,你不知道你每次一做手术就是好几个小时,我总怕你累到,有多心疼。”

    “我一受伤,你嘴巴变甜了许多。”林琅抿着唇笑。

    即使她在笑,还是掩不住眸光的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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