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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知道,他已经没有机会了!果不其然,此际他的脖颈上已经架着一柄精钢大刀,霸气男只要轻轻的一带,他这颗俊秀英俊的头颅,就要滚落擂台之上。

    飘逸男长叹了一口气,将长剑收了回来,垂头叹气的道:“想不到最后还是落入横兄的算计之中!可笑我还是自以为得了先机。横兄这心机之深,与横兄这魁梧身材,貌似忠厚的脸孔完全不符,小弟是自叹弗如!咱们这就回去插香为盟,结为金兰兄弟。”

    瞧到最后这一幕精彩至极,峰回路转的比斗,台下的人群瞧得神情兴奋至极,爆起了比武以来最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歇。

    黑甲将军将霸气男的铁牌还了回来,赞道:“恭喜你!横无忌,继续努力,我可看好你,别让本将军失望了!”

    横无忌抱拳道:“谢将军吉言!”

    飘逸男可怜的看着自家那已经无法再拥有的铁牌,羡慕的看着横无忌手中铁牌道:“到底还是横兄胜了,小弟在这祝横兄早日抱得美人归,咱们这就走吧。”

    两人此时身上衣裳破烂不堪,满身汗臭,神情兴奋之中带着些困乏,比试完之后,就连跳下擂台去的力气也没了,只得疲累的互相搀扶着走下台。

    人群之中自发的挤出一条道路,崇拜的看着这对英雄一般的人物离去,胜得极是漂亮,败得同样不算丢人。

    两人在擂台之上长达几百回合的缠斗不休,虽然早已经到了午餐的时辰,但众人为了看这最后的精彩表演,楞是没有一人离去,就算是彩棚之中王爷公主等亦是如此。

    此时比试结束,不用王爷发话,黑甲将军就站在台上说道:“各位英雄好汉,此时已经是午餐的休息时刻,为了不让各位错过用餐,武比等到下午再继续进行。请各位少侠回去养足精神,下午再来比试吧。”

    权王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上午的比试还顺利,虽然有见血,却只是些小伤之类的,没有什么大碍。

    当即,王爷与公主们又浩浩荡荡的摆驾回府。

    可怜上回那些经验不足,这次带足干粮的人又失算了。只有苦笑的摇着头,懒得再动,就呆着原地啃着干粮,等着这下午即将出现的精彩比武。

    一众王爷公主回到彩棚之下坐定,擂台之下看客们期盼已久的武比再次开始。他们似已彻底的将文比擂台给遗忘了,或许这文比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出现。

    经过上午几轮精彩至极武艺比试,一局定输赢,再次上台的,又少了许多混水摸鱼之辈,整个比武擂台是越来越壮观,越来越刺激。

    当然,还有那么一两位不开眼之辈,或许是自觉自己武艺不凡,潇洒的登台表演。结果,被对手一招就给逼下擂台,形象狼狈不堪,台上台下笑声不迭,摇头看着这徒增笑料的家伙灰溜溜的逃离众人的视线。

    随着更多的人被一招逼下擂台,又将许多蠢蠢欲动的青年吓得不敢再上台去丢这个脸。武比擂台上的比斗,变得又更精彩一些。

    几轮比试之后,此时站在台上的,又是一位奇男子。他空着双手,精赤着上身,显出一身钢铁一般的肌肉疙瘩,年纪如此年轻,竟然已经修炼成了刀枪不入的外门硬功。他直接站在台上任对手劈砍,然后一把就抓过对手武器,只一掌,就将对手震下台去,就算没有被他击中的,被夺了武器,也只好自己认输,灰溜溜的下台而去。

    异军突起,一时将台下诸人都震住了,无人再敢贸然上前比试。

    赤膊男子傲然站立在擂台之上,向着台下过了第二轮粗试的武比选手们摇头不已,轻蔑的道:“哈哈,你们下面那么多人,都成了缩头乌-龟,就没有一个敢上来与小爷比试的?难道说,你们已经将这驸马之位让与小爷了?”

    被他如此轻视,几位少侠受激不过,先后跃上了擂台。

    赤膊男子哈哈大笑道:“很好,刚刚只一招就逼退了两人,正嫌不过瘾,你们倒一来一大群,这样才过瘾,你们就一起上吧。”

    本来端着抽签玉牌盒准备过来的小兵,闻言一愕,楞在当场,黑甲将军向他挥了挥手,让他退到一旁。

    黑甲将军将小兵斥退,摸了摸自己的硬茬茬的虬须,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诸人,现在若真来上一场大混战,结局又会如何?

    四位少侠脸色又黑青的几分,相视点头,其中一人道:“赤膊小子,若因为你的狂妄,失去了当选这驸马的机会,可怪不得我们。”

    赤膊男子哈哈大笑两声,狂傲的道:“就凭你们,也想打败我?或许其他的英雄可以,但绝对不会是出现在你们这些参选的小白脸之中。一起上吧,就让我冈青松将这比武大会尽快结束吧。”

    四人气得肺都要炸了,虽然明知比武过招,最忌的就是心浮气躁,只是此言此景,他们又如何咽得下这口气?群起而攻,本已经是他们最大的底限,如今仍然被赤膊男轻视,还能忍得下来,他们也就不会同时出现在这比武擂台之上。

    “各位兄弟,咱们一起上,就算咱们夺不到这驸马之位,也要先将这狂妄小子打下台,出了这口恶气再说。”

    四人发一声喊,手中刀剑或削或砍,齐齐斩向赤膊男子的咽喉、太阳穴等柔弱之处,就算他真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身,以他如此年轻的修为,这些地方也许尚未练到炉火纯青也说定。

    “嗬呀!”

    赤膊男大吼一声,两腿分站,左手掌、右手拳在自己腹前一击,生生受了这四人迅猛一击。

    四人一柄刀斩向咽喉,一柄剑刺在太阳穴上,一剑刺在后心,一剑刺在肚脐眼,陷肉几分,却是谁也没有再能将手中兵刃进得分毫。四柄刀剑齐斩在赤膊男子身上,却是血花也没有溅起丁点!

    台上台下登时彩声如雷,就连王子、公主们也不例外。

    四人一击不中,疾往后纵,脸色变了几变,气势衰落几分。

    黑甲将军摇头不迭,认定这四人是没有胜算的了,才一击无功就这般气馁,未斗志已衰,还谈何击败对手。

    赤膊男狂声大笑,向着四周勾了勾手,轻蔑的道:“怎么,就感到害怕了?既然如此,还不如自己乖乖的滚下台去吧!”

    “呀!”

    “啊!”

    四人气得青筋暴起,发一声喊,再次照着赤膊男子就冲了上来,尽全力而至,干脆一决定输赢,反正再缠下去也是丢人。

    “来得好!”

    赤膊男大喝一声,不用顾忌身上的要害,双手乱抓,将他们没有留后劲的刀剑,硬生生的尽数抢夺在手里。

    一位使刀的精壮青年,死死的抓住刀柄,咬牙苦撑,就算败得毫无颜面,这刀可不能再丢了。

    陡然,他感到手中的刀剧震一下,“咔”,虎口裂了开来,再看那刀时,已经落在赤膊男子的手上。

    赤膊男猛发虎威,抢过四柄刀剑后,又是一阵狂笑,“呛啷啷”的几声乱响,赤膊男将四柄刀剑丢在地上,喝道:“就你们这几手三脚猫的功夫,也敢拿来丢人现眼?拿着你们的刀剑夹着尾巴滚下去吧。”

    赤膊男现在是屡战屡胜,越斗越狂,与他先前朴实的抱拳起式,行正经江湖比武规矩完全是迥然不同,判若两人。

    三位使剑的青年,脸上阴沉沉的似要滴出水来,抓过地上的长剑就跃下擂台,疾奔而去。只有那位虎口破裂的使刀青年,茫然无知的站在那,失魂落魄一般,对身边狂笑与台下彩声充耳不闻,泥雕一般的站在那,虎口的血迹慢慢的滴落在擂台之上,滴答之声完全被台下疯狂的声音所掩盖。

    黑甲将军摇了摇头,走近前去一掌拍在泥塑青年的肩膀上道:“小子,还是回去好好修炼吧。”

    青年被他震得一个趁趄,差点摔倒在擂台之上,瞧瞧四周,才知道身在何处,茫然的的点了点头,缓缓的向着擂台的阶梯走去,步态蹒跚,仿佛瞬间老了数十岁一般。

    赤膊男子瞧着过意不去,从地上拾起那把钢刀,塞进他的手里道:“这位壮士不必气馁,回去好好修炼,终还有武艺大成的一日。”

    那位男子茫然抓着那柄刀,没听见他的话一般,颤崴崴的走下阶梯,擂台之下的看客都为他捏了一把汗,真不知道他会不会连下个阶梯也摔一跤。

    黑甲将军向台上的赤膊壮汉道:“恭喜这位勇士胜出!不知你是要继续比试呢,还是先下去休息?”

    赤膊壮汉瞧着刚刚那位落魄的青年,收敛了先前的狂态,摇头道:“刚刚都没有过瘾,还是继续比试吧。台下哪位英雄好汉,继续上来与冈某比试?”

    有四人连败的先例在前,台下参选阵营半晌无人敢上前比试。

    赤膊男子连叫数声也无人应答,大喜过望的对黑甲将军道:“既然无人敢再上台比试,这比武招亲大会是不是算冈某胜出?”

    黑甲将军点了点头,向着台下高声喝道:“台下还有没有哪位英雄上来比试的?如果一柱香之内再无人上台比试,这比武招亲大会的胜出者,就是眼前这位英雄——冈青松。台下的英雄好汉们,难道你们打算就这么放弃娇贵美丽的四公主,让这小子轻松的抱走?”

    台下看客们被黑甲将军最后一句话逗得哄然大笑,向着武比阵营中的一数百青年鼓噪道:“喂,那娇贵漂亮的四公主都要被人抱走了,你们还不上去抢回来?”

    在看客们的哄笑鼓噪声中,台上那柱香已然烧掉了一半,再过片刻就没了,而武比阵营之中依然是无人出场。

    看客们不由向着武比参选阵营中倒竖着手指,嘘唏不已。同时哀叹这么精彩的比武场面,竟然只看了一天,就没得看了,岂不太没劲!

    很快,那柱香只剩下三分之一,赤膊男子更加欣喜若狂,看向彩棚之中得意之色尽显。

    李浩向四公主取笑道:“公主姐姐,你瞧那赤膊的肌肉男怎么样?相貌不错,英雄配美人,是没得错了。”

    四公主红了脸皮啐道:“好没正经!他又没有赢定,你怎么就知道这驸马就是他?”

    李浩嘻嘻笑道:“公主姐姐以后要练武,就有练武的肉靶子了,不用再去打那无聊的木桩什么的!只是怕公主姐姐到时越练越气闷,打又打不过,整又整不动,就算驸马以后惹你生气了,想用家法修理他,也是无从下手,却是如何是好?”

    王爷们、王子与公主们哄然大笑起来。权王笑道:“翎儿,既然嫁给这赤膊小子你以后占不到好去,却是嫁还是不嫁?”

    四公主羞得低下了头道:“那我不嫁好了!”

    李浩拍掌大笑道:“如此说来,公主姐姐是想招个能够修理的驸马,那就只有长个文比的胜出者,以后来个文武相配,阴阳互补。”

    三王子取笑道:“哟,你这小丫头也懂得什么是阴阳互补?”

    王爷与王子们又是放声哈哈大笑,三位公主与旁边伺候的丫环都羞得脸颈通红,低下了头去。

    李浩狼狈的站在那干笑两声,不知道哪里说错了,继道:“只是戏文上听来的,难道说错了么?”

    李浩见四公主低着头不出声,又嬉笑道:“只是看台下这群情鼎沸的,看好的都是赤膊美男子,而不是那边无人看一眼的文比书生们。公主姐姐要招这文状元,只怕台下之人也不同意,所以你注定要娶上这个占不到便宜去的赤膊男子,嘻嘻……”

    四公主恼怒的道:“既然他们都不愿意,那就将他让给你好了!”

    彩棚之中笑闹不绝,擂台之上欣喜若狂,擂台之下嘘唏不已,武比选手阵营之中黯然低头,或羡慕的看着赤膊男子。在这疯狂混乱的嘈杂声音中,台上那柱香又烧得低了一截,再等得一会,结果就要出来了,胜利者将属于站在台上的这个赤膊男子。

    就在那柱香在百息之内即将燃尽之时,武比阵营之中轻飘飘的跃上一个风度翩翩的文雅书生,不快不慢,落地无声,不骄不躁,气态从容,正是先前顶着嘈杂之声,淡然挥笔疾书,已然进入第三轮文比的白衣书生。

    哄得一阵响,擂台之下再次疯狂了,掌声、口哨声交混在一起,经久不歇。不为他一定能得胜,而在于欣赏他还敢上台的勇气,或者是只为了能够再观赏到免费的表演。

    赤膊男脸色变了变,强提精神道:“这位兄台这时才上台,不会是纯粹来拖延时间的吧?”

    彩棚之下停止了笑闹,饶有兴趣的望着这位勇于上台的文雅书生,瞧着接下来又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书生唰的一声,将手中的折扇打了开来,轻轻的摇着,淡淡的笑道:“这个可不好说。若没有赢得冈兄,只怕还真会被人认为是有意来拖延时间的;而若侥幸胜得冈兄,那又另当别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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