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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缥缈点点头:“当然要休息,不过我为什么要回去?”

    “嗯?”夏叶不明白齐缥缈这是什么意思,不确定的问了句:“这个房间不是我的吗?”

    “你想多了。”齐缥缈径直走到床边躺下:“这么晚了,客栈只有这一间房了,你睡门外。”

    “啊?”夏叶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是看齐缥缈不像说谎的样子,夏叶悲催的感叹着自己的命运。

    “我可不可以不睡门外,睡桌子这里?”夏叶还真是第一次见这么不懂得疼惜徒儿的师傅。

    齐缥缈翻了个身,背对着夏叶:“随便你。”

    夏叶撇撇嘴,把桌子收拾一下,然后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夏叶大概不知道,今天要不是齐缥缈劫住了她,她连这个岷州城都出不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夏叶好像感觉是哪里不舒服,迷迷糊糊的醒来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椅子上掉了夏叶。

    现在正抱着桌子腿睡,脖子酸醒了,黑夜中,夏叶抱着桌子腿,突然鼻子一酸。

    这一幕让她想起了当初在边境的时候,她冒充小兵替楚承德守夜。

    “你怎么了?”齐缥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夏叶旁边,把夏叶给吓了一跳。

    夏叶刚想起来就被自己的脖子疼到了,然后擦干净眼泪捂着脖子道:“做梦了。”

    “去床上睡吧。”齐缥缈以为夏叶是觉得他欺负她,她委屈所以哭了。

    “不用不用。”夏叶摆摆手:“我这样睡习惯了,”

    原谅夏叶侧着脸一副不好惹的表情,实在是她的脖子酸的动一下都疼。

    齐缥缈看着夏叶的样子,然后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掰了夏叶的脑袋一下。

    咔吧一声,夏叶感觉自己整个脖子以上都麻木了,深入骨髓的疼一波接着一波传来。

    一声杀猪般的尖叫,惊动了整个客栈:“师傅,你是想谋杀我吗?”有那么一刻,夏叶真觉得电视上的抹脖子就是这种。

    只不过的是,她没死。

    “长痛不如短痛,赶紧回床上睡,我出去办点事。”齐缥缈说完离开了房间。

    夏叶捂着脑袋,迷迷糊糊的倒在床上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齐缥缈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就坐在桌子旁边,见夏叶翻身醒来,才慌乱的把注视的目光收回。

    “你是猪吗?都快睡到中午了,你不是还要去吐蕃吗?”齐缥缈没好气的看着夏叶问。

    不知道什么时候,夏叶头上绑的的绳子开了,她坐起来打了个哈欠,一头秀发贴在脸上,尽显柔弱妩媚。

    “都这么晚了吗?”夏叶看了眼窗外,赶紧起床。

    “吃点东西,把衣服换上,我在楼下等你。”齐缥缈指着桌子上的东西道。

    换衣服,换什么衣服?夏叶拿起桌子上一件粉红色的纱裙,然后看着齐缥缈:“师傅昨天晚上就是去办这件事了吗?”

    齐缥缈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声:“赶快换好衣服下来,我就在下面等你一炷香的时间。”

    “哎哎…”夏叶看着齐缥缈好奇的问:“师傅也要去吐蕃吗?”

    “不可以吗?”齐缥缈背对着夏叶,脸上简直快挂不住了:“为师四处游历,正好也想去看看吐蕃的风情。”

    说完齐缥缈头也不回的下了楼,临走还不忘叮嘱一句:“一炷香的时间!”

    一炷香?赶着去投胎吗?夏叶胡乱了塞了几口吃的,然后换好衣服,可是头发却难住她了。

    她只会几种很简单的发型,而且最关键的是,她没有带任何发饰!

    这下可怎么办?

    夏叶焦急的在屋子里踱步,然后对着铜镜编了个不用发饰的鱼骨辫,从额前开始编,顺便把刘海掩盖住。

    不过这样搭上去,好像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不过她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弄好头发后就飞奔下了楼。

    走到楼下,夏叶却没看到齐缥缈的身影,我擦!他不会真走了吧?夏叶赶紧跑出客栈看了看。

    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天啦噜!她要不要这么悲催,这个齐缥缈又放她鸽子。

    夏叶差点就要对着天空破口大骂的时候,一个男子骑着一匹黑马出现在她面前。

    “不是说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吗?”齐缥缈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问。

    “可是师傅不还是没走?”夏叶美滋滋道。

    齐缥缈无奈的看着远处:“还不快上马?”

    “好嘞。”夏叶刚抬腿要上马,突然想起来她晕马,于是愣在那里看着齐缥缈:“师傅,我们为什么不坐马车啊?”

    齐缥缈皱了皱眉:“骑马快。”

    快?夏叶下意识的抱了抱手臂,然后一脸恐惧的摇摇头:“我…我晕马…”

    晕马?齐缥缈一脸茫然的看着夏叶,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居然还是晕马。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你待会自己雇辆马车吧。”齐缥缈说完果真就自己骑马走了。

    夏叶赶紧让小二去给自己雇了辆马车,然后等她坐上马车的时候,齐缥缈也早就没有了身影。

    “姑娘,去哪里?”车夫在外面问。

    “吐蕃。”夏叶说完,马车也绝尘而去了。

    她这个师傅真是太不负责任了,每次都是说把她丢下就丢下,夏叶坐在轿子里生气的想着。

    不知道是不是应了那句春困秋乏,夏叶坐在马车里,摇晃着居然又睡着了。

    她正在不知道做着什么乱七八糟的梦,突然一声马嘶,马车停了下来。

    夏叶一头磕在轿子上,她摸着额头问:“出什么事了吗?”

    然而外面的车夫并没有回答她,然后她就看到车夫靠着的那个边角,有暗红色的血液一点点流了进来。

    血…?夏叶感觉一阵眩晕袭来,她甩甩头,努力的扒着轿子想要保持身体平衡。

    然后她就感觉轿子被人打开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梦里她只感觉自己像是跨越了千山万水,跌宕起伏,后来她又感觉自己掉进了水里,难以呼吸。

    那种压迫的窒息感让她窦的睁开眼睛,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就出现在夏叶头顶,吓的她又差点没昏过去。

    夏叶仔细看了下,原来是四大天王的尊像,她现在就躺在在一间破庙里,门口的窗子已经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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