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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身材略显瘦弱的男子灰头土脸地蹲坐在地上,怀中还抱着一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小娃娃,小娃娃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惊吓,正在哇哇地大声哭着,与男子对面而立的是个膀大腰圆的女子,这女子看起来十分彪悍,正插着腰对那男子怒目而视,看着场景莫非这二人是夫妻?

    夏叶在心里偷偷地猜测着二人的关系,然后她又看了看那女的模样,不禁同情起那男子了,娶这么个母老虎回家,怪不得家里不消停,还闹到这大街上来,搞得人尽皆知,以后这男子在街坊邻里面前还有啥颜面呀,再想想自己原来跟贤良淑德这四个字还是很相配的。

    在夏叶还沉浸在自我赞赏的喜悦中无法自拔时,另一边彪悍的女子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稍有些粗厉沙哑“你说,你跟我成亲都三年了,虽然是有了两个孩子,可全都是男孩,这是怎么回事?”

    男子低着头哄着怀里的小娃娃,闷不吭声,女子看着男子这幅模样越发的生气了,直接大叫了起来:“你现在倒会装聋作哑了,当初你娶我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啊?你明明说要让我五年之内抱上三个白胖的女娃,可现在呢,女娃一个也没有,你看人家隔壁翠花,比我成亲还晚一年呢,她家女娃都已经能满地跑了,你再看,我现在,你知道他们背地里都怎么嘲笑我吗?”

    女子越说越来劲,仿佛有满肚子的苦水不知向谁倾诉,她见男子依旧不吭声,面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人说了起来:“大家来帮我评评理,你们说这样的男人,我是不是应该趁早休了他?”

    周围一时人声鼎沸,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听不真切。直看到这会儿,夏叶在旁边还是云里雾里的,这女子,一会儿非要生女娃,一会儿又非要休夫,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她见旁边一位大姐正说的欢畅,索性把她拉到一边儿,扬声问道:“大姐,这女子为何因为没能生出个女娃来就要休夫呀?”

    那大姐见夏叶如此问,便将她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然后反问:“姑娘,我瞧你这模样是从别国来的吧?”

    夏叶一听随即点点头,笑着答到:“不瞒大姐,我确是今日才到了这罗月国中。”“那难怪,”大姐笑了笑继续说道:“姑娘,你有所不知,我们这罗月国与其他国家不同,我们是以女子为尊,这家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女子说了算,所以家家户户都以生养女孩为荣,要是生养了男孩,等到成亲之后不光要到女方家中服侍,还要准备一份丰厚的彩礼,大家自然都不愿吃这个亏啦。”

    “哦,原来是这样,有劳大姐了。”夏叶跟大姐道了声谢,心下了然,原来这里是以女子为尊,怪不得,这生女孩不仅可以为家中添上个干活的劳力,还有大把的彩礼可以赚,大家自然是不愿意错过这大好的机会。

    夏叶摇了摇头,慢慢从拥挤的人群中退了出来,这生男生女本都是家中添丁的喜事,如今倒是成了一场闹剧,夏叶无心再看热闹,却没曾想刚走了两步,肚子就已经饿的嗡嗡作响了,这几日光顾着要赶路,这五脏庙已经空了呢,还是先解决温饱问题较为重要。

    在这罗月国之中,自然也有云宫的产业,夏叶一路打听,终于在临近中午之时找到了这家名为“满香居”的酒楼,夏叶在这楼外看着这三个鎏金大字的牌匾,顿时觉得心潮澎湃,口水直流,光看这名字就知道这儿的饭菜肯定好吃。

    夏叶迫不及待地走进酒楼,然后找到掌柜表明了身份。掌柜的立马招呼来小二把夏叶带到了二楼的雅间,虽是雅间,但只是以竹帘相隔,还可以直接看到一楼大堂,夏叶这才注意到,原来这一楼大堂之中有个小高台,看来这儿不光可以吃饭喝酒,还能听书听曲儿,确实是个好地方,趁着饭菜还未上来,夏叶又环顾了一下四周,这座酒楼之中的客人竟然半数以上都是女子,她这才猛然想起,怪不得自己刚才就觉得哪里怪怪的,原来刚刚的的小二跟掌柜的也都是女子呀,看自己真的是到了一个女儿国呀。

    不一会儿,小二便将饭菜端了上了,夏叶没能忍住好奇心,伸手将小二拉住,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声问道:“小二姐姐,因着我今日才到咱这儿,对咱这儿的习俗还不大了解,我看这酒楼之中半数以上都是女客,难道这罗月国中不光是以女子为尊,连女子的人数都比男子多上好些么?”

    小二听到夏叶这么问,接着掩嘴一笑,答道:“也难怪客官有如此疑问,我们这罗月国中,虽然是以这女子为尊,男子的数量却并不少,只不过都是女子在外谋求生计,男子则是在家操持事务,除了大户人家稍微宽松一些,我们这里的男子一般都是很少出门的。”

    “原来如此呀。”夏叶一咧嘴说到,看来这里只是男女的地位对调了一下,倒是十分有趣。“客官要是无事,我便先退下了。”小二见夏叶点了点头,便径直退了出去。

    夏叶低头一看这满桌子的美味佳肴,不禁食指大动,马上大快朵颐地吃了起来。夏叶这头吃着正欢,突然听到隔壁雅间有二人窃窃私语,一个细高的女声说:“哎,你听说今日那个卖猪肉的王二嫂子因为只生男娃跟她相公在巷子口闹起来了吗?”“怎么能没听说,那么大的响动。”另一个略为低沉的女声答道。

    夏叶喝了口茶,将自己满嘴的食物往下顺了顺,便竖起耳朵细细地听着,这二人说的颇为熟悉,莫非就是自己刚才在街上看到的那二人?

    细高女声继续说道:“对呀,我一直在旁边呢,那王二嫂子开始闹的可凶了,她家相公也一直不吭声,后来王二嫂子直说要休夫。”“恩恩,我也听说了”低沉女声附和道。“不过你猜后来怎么着?”细高女声故作神秘地接着说道。“能怎么着?难不成王二嫂子真的当场休夫了?”低沉女声好奇地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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