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这晚,宋暖直接在推开窗说一声要陪温月如姐妹,再没回房了。

    温崇正孤枕难眠,满腹怨念。

    十万个为什么?

    媳妇为什么跑了?为什么……

    接下来,宋暖每晚都有理由在别的屋里留宿,今晚陪温月初,明晚陪温老太,再是陪宋玲……

    第四天晚上,她回屋拿换洗衣服时,直接被温崇正抓住,二话不说就开打比试。

    他将宋暖压在身下,“媳妇,你输了。”

    “然后呢?”

    “我主事!”

    “不行!”

    温崇正皱眉,“你反悔?”

    “不是!可以先告诉你一个秘密,但是,那事不行。”宋暖推了一下他,“下来!太重了!”

    “可以,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

    “你晚上不能再丢下我一个人,我晚上一个睡觉,很冷!”温崇正紧紧的看着她,“我就只是抱着你睡觉,不做别的。”

    “不行!”

    “为什么?”温崇正委屈得像个明明看见一袋糖,可又吃不到的孩子。

    “你现在要修心养性,我要跟你盖一个被窝,你还能修心养性,那我得受到严重打击了。”

    宋暖伸手捧着他的脸,轻啄了下他的嘴唇。

    “乖!”

    “现在受打击的人是我,你受什么打击?”

    “你抱着我睡,还能一点想法都没有,这还不能打击到我?”宋暖拍拍他的脸颊,“听话!明天我就帮你在书房里铺张床。”

    “你要赶我去睡书床?”

    “不是赶,暂时,暂时的。等你身体好了,你就搬回来。”

    “我不去!”温崇正立刻拒绝,“谁说我修身养性的,我明明就行,你那天不是知道吗?”

    那天早上,他还那样对着她的。

    宋暖脸上一热,恼了。

    “就你那样了,所以才要分房睡。”

    她怎么可以忘记了那天早上的事?

    如果忘了,她这几晚就不用四处蹭床了。几个人挤在一起,还要接受她们的打趣和盘问,她也是很无奈的。

    “……”温崇正心里一群驼羊奔腾而过,“我可以忍!”

    “我不能!”

    温崇正双眼骤亮,“那咱们就不忍!”

    “不可能!”宋暖板起了脸,“是不是你打赢了我,然后就可以不听我的了?”

    “不是!打不打赢,我一样听媳妇的。”

    “那这事也听我的。”

    “媳妇……”温崇正唤了一声,可怜兮兮的,“那能不能每天早上和晚上亲我一下,抱我一下?如果你答应了,我就搬。”

    “行!”

    “那等我身子养好了,我就能搬回来?”

    “我帮你搬。”

    “媳妇……”

    “还有什么要求?”

    温崇正往里一滚,瞬间,她在上,他在下。

    “媳妇,你对我太好了。”

    “嗯。”宋暖笑了,拍拍他的脸颊,“这么俊的男人,我不疼,谁疼?”

    赤果果的调、戏。

    “那现在再疼我一下吧?”温崇正堵起嘴。

    宋暖低笑一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痞气十足的道:“盖印了,以后你就是宋姐姐的人了。”

    “这里!”

    “这里先留着。”宋暖从他身上爬起来,找了衣服去梳洗了。

    温崇正坐了下来,乐呵得傻笑。

    分房就分房,反正早晚各有一吻一抱。

    他也清楚宋暖的顾忌,清心寡欲的确有助于他调养身子。是啊,来日方长,忍得了一时,后面才会有朝朝暮暮。

    ……

    对于他们夫妇的分房,谷不凡心知肚明,也暗赞宋暖的大气。医者就是医者,知道怎么才是对病人最好的。

    温老太虽有些不解,但稍稍一想,也就明白了。

    这天,她拉着宋暖的手,欣慰的拍了拍,“暖暖,委屈你了。”

    “祖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暖一头雾水。

    “你们分房睡,难道不委屈你?”温老太笑了笑,道:“虽然,我很想抱曾孙,不过阿正体内的毒刚清除,身子亏空太久,的确是需要好好调养的。”

    说着,她又拍拍宋暖的手背。

    “不急!养好了身子,以后很多机会。”

    宋暖羞红了脸,“祖母,我又不急,你这么说,我……我怪不好意思的。以后不说这事,真的,不说这事。”

    “哎呀,我棚里有件急活要做,我先去忙。”

    她火烧屁、股般的火速遁了。

    温老太望着她的背影,捂嘴笑了。

    宋暖脸红红的从温老太的屋里出来,谷不凡把她叫了过去。他正坐在池边的桌前,小炉子里煮着水,紫砂壶里刚沏了茶。

    不管天有多冷,似乎大家都最喜欢在那里坐。

    宋暖在想,开年后,找人搭个茅草亭。里面放一套石桌椅,三面挂草席,草席用白花蓝布锁边,中间挂一盏大灯。

    一定很田园,很美。

    “师父。”

    “暖丫头,陪为师喝茶。”

    “好的!”

    宋暖提壶冲洗茶杯,再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师父,请喝茶!”不知她想到了什么,扑哧一声笑了,“噗……”

    “暖丫头,你笑什么呢?”

    “我看着这茶,想到这还是师父从谷里带来的茶,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明天我和阿正去镇上置年货,我备些茶叶回来。”

    宋暖挺不好意思的。

    家里的茶叶极少,还是温老太从老宅带来的。她习惯了有茶喝茶,有水喝水,所以也忘记了备茶叶。

    谷不凡接过茶杯,抿了一口便搁在桌上,“暖丫头,你坐下!为师有事要与你聊聊。”

    “好!”宋暖依言坐下。

    谷不凡递了一本书过来,“暖丫头,你有医术功底,又识字,还有天分。我想让你学习针炙,你可愿意?”

    针炙?

    宋暖听到这两个字,脑海里立刻浮现一个人体,上面布满红点标注的穴位。她以前没多深入这一块,但是也略懂一些。

    前些日子,她还用针助宋玲停止抽搐,帮温老太放血,把她从中风状态中弄醒。

    可尽管如此,她懂的也不多。

    只是恰巧知道这两样而已。

    “师父,可以的。”

    “除了这个,以后,我的所有本事都一一的教给你。丫头啊,你可得做好刻苦学习的准备。学医可不是一件易事。开春后,你们县里就要进行医考,为师希望你能取一块行医木牌回来。”

    闻言,宋暖惊讶,“师父,你不是说你的徒弟不屑那东西吗?”

    “是不屑,但是如果没有,人家不得说我谷不凡的徒弟连行医木牌都拿不到手?再说了,这也是为了你以后方便。”

    谷不凡不迂腐,但从上次宋暖的牢狱之灾,也知道身在凡俗中,有许多无奈。

    如果宋暖没有行医木牌,以后还有同样的事情发生。

    “你去参加,还要得第一名。这样一来,你就是用事实告诉他们,你不是没资格拿到木牌,而是以前不想拿。”

    谷不凡在打算收宋暖为徒时,他便想到了这一点。

    宋暖点头,“师父,我明白了。”

    “好好努力,还有两个月的时间,为师就在这里,你有疑问,随时问我。”

    “好!多谢师父。”

    谷不凡微笑颔首,又道:“暖丫头,上次为师送你的银针包,你得空了要多练练。如果有不懂的地方,你随时来问我。”

    “好!”宋暖接过医书,问:“师父,那我拿什么来练手呢?”

    “鸡。”

    “鸡?”宋暖惊讶。

    谷不凡点头,“我已经让村长帮忙从村里买了十只鸡回来,就放在鸡窝里养着,你可以抓去练习针法。”

    “师父,我要是不小心把它们全弄死了怎么办?”

    “那就再买鸡。”

    “啊?”宋暖挠挠脑袋,“师父,那你得多破费啊?”

    谷不凡笑笑,“那你就认真一些,不要把它们弄死了,这样一能替我省钱,二能习得本事。”

    宋暖笑了,“师父,你可真是对我有信心!针炙这一块,倒不是我谦虚,而是我真的不懂。”

    “没事!我相信你。”谷不凡安抚她,“你天资过人,先看医书,再练练手。如果实在不行,我再教你。”

    “暖丫头,你再等等。”

    谷不凡回屋,不一会儿又取了一个东西出来。

    “这个你今天收着。”

    “师父,这个是?”

    “你打开看看。”

    宋暖打开包着的布,发现里面是一个铜人。她拿起来,上下左右细细打量。

    这是一个针灸铜人,由青铜浇铸供针灸教学的人体经络模型。

    她前世有看过,但没有学过,也没研究过。

    这会儿瞧着上面的经络穴位,很是新鲜。

    “师父,我学这个的话,能不能用银针封人穴脉?就像是有武功的人会点穴一样,我也能让人一动不动?”

    谷不凡点头,“自然能行。除了这个,还能一针取人命,但是我们是大夫,所学的除了救人,便是自保了。”

    宋暖听懂了他的意思。

    “师父放心!徒儿不会利用这个去草芥人命,除非对方是罪深孽重,而徒儿又要自保。”

    谷不凡一脸严肃的颔首。

    交待完了针炙的事,师徒二人又聊了一会医术上的事。快到晌午了,宋暖去厨房帮忙做午饭。

    ……

    下午宋暖陪温月初去看后山下的萝卜,准备拨一些回来泡开胃酸辣萝卜,早上用来送粥。

    小路上,姑嫂二人遇到了面对面走来的宋巧。

    “宋暖。”

    “有事?”宋暖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一脸的不耐烦,“有事就说事,没事就让开一下。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忙。”

    宋巧看了一眼一旁的温月如。

    “你确定要我当着月如的面说吗?”

    ------题外话------

    第三更在晚上。昨天的190章,还锁着,我只能嗷嗷大哭了。

    本书由沧海文学网首发,请勿转载!

加入书签
投推荐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