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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邪妃撩人:王爷休想逃 > 第一百三十二章 新年守岁
    萧南屏已起身走过去,伸手牵着他的双手转一圈,非常满意的笑说道:“不愧是我看上的美人儿,真是美的千变万化,这辈子绝对不会看腻了。”

    北冥倾绝听到前头那一句,还有点高兴的嘴角向上微翘一点笑呢!

    然而,听了她最后那句话,他就笑不出来了。

    “哎,走什么?我还没看够呢!”萧南屏拉住他的手,对上他面无表情有点冰冷的俊脸,她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又生气了。

    北冥倾绝被她一手勾住脖子,拉低头亲一口后,整个人就懵了。

    萧南屏已经找准他脾气了,平常有点不高兴,亲一口就能好。

    如果让他动了怒,那就得手动伺候他一回,泄了火气,也就啥都平静了。

    如果是把他气的愤怒到要杀人,估计得推倒吃了他,一夜战不休,才能平复他心中怒火。

    呃?这个她目前还没试过,婚后可以试一试。

    傅华歆抬手扶额,觉得头疼、眼疼、心疼、牙更疼。

    萧南屏自然是不能当众和他亲亲我我的,必须要找个风景不错的地方,烘托下气氛后,再和他好好亲亲我我。

    叶上珠看着他们携手离去的亲密背影,嘴角边是欣慰的笑,眼底却有些苦涩。他这一生都不可能有这样一天了,也不可能像雅岚一样幸运,能遇上一个把他拖出苦海的人了。

    傅华歆一手搭在傅华歆削瘦的肩上,搂着他笑说:“等我成亲后,也帮你物色一个好姑娘过日子,好不好?”

    “不好。”叶上珠淡淡对他一笑,拂开他搭在他肩上的手,起身对老威王和丽水夫人行一礼,便抱着小手炉走了。

    傅华歆望着叶上珠离去的背影,皱了下眉头。他真看不懂这个人,有时温暖如春,有时又冷若冰霜。

    总之,叶上珠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若即若离,不冷不热。

    商海若伸手搭在他手背上拍拍,温声对他说:“叶上珠的来历雅岚一直保密,想必是和他经历太坎坷有关。所以,我们该多给他点温暖和耐心,他总有一日会真心和我们亲近的。”

    叶上珠在很多年前就跟着雅岚,可他却一直拒绝住在北国帝都,而是居住在偏远的冀州,一个人孤独寂寞的住那么久,对人怎么可能热情的了?

    傅华歆也没对叶上珠有什么不满的,他只是觉得这样心事重重的他,以后身子只会越来越不好罢了。

    毕竟,心病不除,人的身上病是很难好的。

    叶上珠心病很重,也是因此,他才会一直病恹恹的不见好吧?

    丽水夫人看了儿子一眼,皱下眉头道:“这事你们管不了,毕竟天命难违,连师妹也无力更改。”

    萧南屏的出现改变了不少人的命运,唯独叶上珠的命运走势,非萧南屏之力所能更改的。

    此事极其怪异,连师叔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傅华歆很想问清楚他娘这是什么回事?叶上珠的命怎么了?什么天命难违?无力回转的?听着神神叨叨的。

    商海若拉住了傅华歆的手,这事二婶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叶上珠的命运在天意,根本不是他们插手就能挽救他性命的。

    老威王之前也私下和曲莲聊过叶上珠的病,曲莲只说叶上珠命薄如纸,能活这么大已是不易。

    若想让他长寿,除非逆天改命。

    可一旦为他一人逆天改命,其他人的命运轨迹便会被打散,后果非是他们能承担的起的。

    而老威王后来也问过丽水夫人逆天改命会有何后果?

    丽水夫人告诉她,逆天改命会天降雷劫,施法之人会送命,被改命之人也只有一半活命机会。

    至于其他人?可能会因为天道震怒,而命运全部被改写,是生是死,也只能是看天意。

    老威王以前是不信这些东西的,可见了曲莲后,他便忽然信了。

    曲莲是玄门高人,若不是有他相助,他们别说逃出北国了,就连洛阳也是很难离开的。

    如今他们离开了北国,北国也真如曲莲所言,在他们离开后便开始乱了。

    只要再过几年,曲莲的另一个预言成真了,他老人家也就真信了叶上珠之命,无力回天了。

    ……

    白日年轻人喜欢热闹,总要在午饭后聚一聚赏雪喝茶的。

    这时候,老威王和丽水夫人便不好打扰他们了。

    可没赏雪一会儿,傅华歆就催着回房睡觉了。

    问为什么睡觉?当然是为了晚上的守岁了。

    所以,等到晚上鞭炮声噼里啪啦响彻整夜时,他们一行人全在正堂屋集合守岁。

    一群年轻人,围桌盘膝坐在棉花做的锦垫上,屋内四角放着炭火盆,全在通风处,他们又把堂屋几扇大开着,自然不怕会被熏晕倒。

    可背对门坐的傅华歆可就不好了,披着厚厚的狐皮斗篷都冷,害他一直缩着脖子喝茶搓手,他就不由得开始抱怨道:“早知道南方下雪也这么冷,一开始就该让你皇伯父给咱们一府修建一个温室殿的。”“你这是还没睡醒做梦呢吧?”萧南屏在煮奶茶,里面还放了点红豆和蔗糖,味道应该会很不错。

    对于傅华歆的痴心妄想,她也就是嗤了一声。

    傅华歆手捧小暖炉,缩着脖子皱眉道:“就算没有温室殿,他总该给我建个有火墙的屋子吧?”

    “祖父的住处有火墙。”北冥倾绝在一旁斜眼冷睨他一眼,真觉得他太娇气了。

    叶上珠也觉得傅华歆有点矫情了,大家都会武功,内力可御寒,这样的天儿在屋子里,能有多冷?

    傅华歆很想告诉他们,谁坐门口,谁就知道这呼啸的寒风有多冷了。

    萧南屏勾唇笑看向他说:“可是你说不能关门守夜的,这呢!就叫自作自受吧。”

    傅华歆想喷口血给上点色,这个妖女,就知道这坑他的坏主意是她想出来的。

    北冥倾绝尝了口萧南屏送到他嘴边的奶茶,香香甜甜,温暖于心。

    萧南屏可没打算今夜撒狗粮虐人,毕竟,叶上珠一个孤家寡人,身子骨又一直很不好,她可不能如此不厚道的戳人家心窝。

    除夕夜的风雪很大,可众人围炉夜话,却倍感温馨。

    有多久,他们没有像今夜这般放松了?

    感觉,像是上辈子的事一样。

    商海若慵懒的眯眸靠在傅华歆肩上,纤纤玉指间捏着一直秘色瓷酒盅,酒盅里的酒是碧色的,是她喜欢喝的绿蚁酒。

    傅华歆与北冥倾绝说着话,聊的无非是他解毒后,为何会忽然昏迷的事。

    萧南屏的右边坐着叶上珠,叶上珠似乎眉宇间有几分忧悒,她便凑过去关心问了句:“叶公子可是身子不适?需要我唤绿羽她们送你先回去休息吗?”

    “我没事,只是过节的时候,会有些伤感罢了。”叶上珠抬眸对萧南屏浅淡一笑,笑容很苍白,越发显得他眼珠漆黑如墨,透着几分灰色的死亡气息。

    萧南屏心里虽是为叶上珠的身体很为担忧,可她脸上却依旧洋溢着明媚调皮的笑容,素手执杯浅啜口酒水,偏头看着他笑说:“叶公子一向是个看的很通透之人,该知今朝有酒今朝醉,何须管他明日愁的道理。至于过节的事?我倒是有一大家子血缘亲人,可他们今夜欢欢喜喜守岁过节的时候,可曾有人想起过我?我与你这孤家寡人又有何分别?还不是要来和你们一起凑热闹?不然啊!我也是寂寞如雪冷呢!”

    叶上珠听她说话已有些含糊不清,便知她这是醉了。

    不过她说的也有点道理,不一定血缘至亲才是亲人,能在过节过年的时候聚在一起的人,没有血缘也是亲人。

    他们这些人,没一个有血缘关系的,可却比有血缘关系的更亲近,不是吗?

    想通了这个死结,他心里总算是舒泰一些了。

    萧南屏其实没怎么醉,就是晕乎乎的有点飘飘欲仙罢了。

    精神还是清醒的,看着叶上珠也开怀的举杯饮酒起来,她嘴角微勾笑,扭头看着外头的鹅毛大雪,忽然发觉,她在这个世界真的浑浑噩噩过了许多年了。可这么多年来,她却只觉如白驹过隙一般,匆匆而过,一点没觉得如度日如年之感。

    唉!她这样算不算又浪费了小半辈子时间呢?

    “不会吧?这样也能突破瓶顶?你是说出来想让我揍你的吧?”傅华歆一惊一乍的怒瞪着对面的欠揍小子,右手骨节泛白的捏着一只酒杯,似乎是把酒杯当成了某人,要捏死,捏碎。

    “以前打不过,现在……”北冥倾绝淡定的目光斜睨向一脸怒相的傅华歆,眼底是毫不掩饰的不屑,还非常欠揍的勾唇一笑道:“现在我让你十招,不出手脚,你也碰不到我衣角。”

    傅华歆微微一愣,然后在被他那几分邪魅,几分美艳的笑容晃了一下眼,立马拍桌而起,挽袖怒容叫嚣道:“哥今儿要不打的你新年夜哇哇哭叫,哥就是你弟。”

    北冥倾绝一手执杯,潇洒飘逸的一个旋身而起,脚尖轻点地面,身子后仰向后滑去,躲开了傅华歆那一杯耍赖泼来的酒水。

    傅华歆丢了酒杯挥掌而出,红衣翻飞,衣袂飘飘,说不出的风流美艳。

    萧南屏执杯外头看着那两个风华绝世的男人,嘴上勾笑遗憾了句:“我要是个多情种多好!天下如此多的美人,我便可全部纳入府,那……该有多逍遥恣意。”

    商海若对于她这般离经叛道的思想,也只是忍俊不禁摇头一笑:“你这想法可是非常危险的,雅岚他啊!心眼儿小着呢!小心他后头让你……”

    萧南屏听商海若忽然不往下说了,她挑眉转首看向她,勾唇一笑毫无避讳道:“姐也是习武之人,会惧怕他的体力?哼!等着瞧吧!姐早晚让他躺着起不来。”

    商海若脸颊一红,端杯饮了口酒,抬眼看了一旁的淡定如常的叶上珠,心中一叹,她还是不够淡定从容,荣辱不惊啊!

    叶上珠是实在不知道怎么应付这场面,只能装淡定的喝酒赏雪了。

    两个姑娘家,这样堂而皇之的谈论闺房男女之事,真的好吗?

    好吧!又是他看不透了,这其实也没什么,他们早已是两情相悦,要不是过于自律,估计早就该睡一起了吧?

    “叶公子在想什么春事呢?啧啧啧!面泛艳色,胜若桃李啊?”萧南屏又扭头去调戏叶上珠,实在是这人太闷闷不乐了,总觉得他这次出去后,是出什么大事情了。

    可商海若又不让她问,她又觉得这样让叶上珠闷闷不乐下去会不好,只能分散下他的注意力,让他别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咯!

    “咳咳……”叶上珠这一番剧烈咳嗽,咳的脸颊更泛红了。

    萧南屏不介意被他嗔瞪一眼,反而心情不错的凑过去笑嘻嘻道:“叶公子,你这样的似嗔似怒的瞪着我……好个风情万种哦。”

    叶上珠真要被她明目张胆的调戏吐血了,他抬眸看向还和傅华歆打闹的北冥倾绝,没好气的撇嘴唤了声:“北冥倾绝,能先过来收拾你这小娘子一顿吗?瞧瞧,她这可是要上天了。”

    北冥倾绝骤然旋身躲开傅华歆挥出的一拳头,端着酒杯飘然的迈步走到萧南屏身边,拂袖落座后,就那么勾唇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

    他可没耳聋,她调戏叶上珠这么久,可是开心的很呐。

    萧南屏怕什么?她什么都不怕,扭头伸手指尖勾住北冥倾绝坚毅的下巴,在他水润嫣红的唇瓣上亲一口,转首对叶上珠眨眼一笑道:“瞧见没,这才是真调戏。至于刚才我与叶公子你……嘿嘿!不过是朋友间的玩笑罢了,对吧阏辰?”

    商海若抿唇笑点着头,眼中都笑出泪花来了。这个南屏,真是个活宝,这样一番闹腾,叶上珠那还有心情去胡思乱想?

    叶上珠气鼓鼓的瞪她一眼,侧身而坐,不想再和这不知羞的女子胡搅蛮缠。

    “哎,叶公子,你回避什么?我不介意多教授你点撩人妙招的哦。”萧南屏笑眼弯弯逗叶上珠,就想大家一起过个快乐的新年罢了。“咳咳……公主好意在下心领了,你还是好好去教授你的威王殿下吧!在下就不需要了。”叶上珠实在受不了这个小女子,说话太口无遮拦,做事太离经叛道。

    可这样的她又活的真自在逍遥,让人羡慕。

    咚!

    新年的钟声敲响了,四周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萧南屏搁下酒杯便向外头冲,让绿羽他们拿来火把,她笑得像个孩子一样去点了炮仗,向后跳开一大步,差点被地上的积雪给滑倒了。

    后头的人双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在后滑的冲击下,后头人成了她的肉垫。

    “阏辰!”傅华歆一声惊叫,走过去掀开了萧南屏,抱起地上沾了一身雪的商海若,扭头怒瞪向萧南屏咬牙道:“你这个疯女人,我家阏辰要是有点什么,回头我一定打断你两根肋骨做赔偿。哼!”

    “哎,我没事……”商海若双手勾住傅华歆的脖子,想让他别大惊小怪的,可是一对上他哀怨的眼神,她就只好把嘴巴闭上了。

    最近总和南屏一起跑出去玩,似乎真冷落他不少了呢!

    北冥倾绝走过去扶起了萧南屏,见她一头是细雪,抬头一看,才看到院中树梢的雪,全抖落在她身上了。

    “哎,去哪儿啊?”萧南屏被北冥倾绝强行拉走,路过叶上珠身边时,还把火把给了他,并对他说了句:“放鞭炮很刺激很好玩的,叶公子也可以入世随俗试一下哦!”

    叶上珠手拿火把,有些哭笑不得。

    绿羽和如雪换了一串鞭炮,送到叶上珠面前让他点,二人皆是抿唇憋着笑。

    叶上珠也不怕他们笑话,伸手举着火把点了鞭炮,看着她们提着鞭炮向后退去,那噼里啪啦的火光映照在他眼中,他忽然觉得冰冷许久的心,忽然有了那么一点温度。

    人生或许不用太复杂,今朝有酒今朝醉,得快乐时且快乐,便足够了。

    至于那些烦恼和过往种种痛苦不堪,还是让他们皆随风而去吧!

    风雪越下越大,绿羽走过去为叶上珠撑起一把伞,歪头冲他笑嘻嘻道:“叶公子,你还要再放鞭炮吗?”

    叶上珠望着满天的鹅毛大雪,轻摇摇头,淡淡说了句:“不用了,回吧!”

    今年南国的风雪很大,想来会是个瑞雪丰年。

    至于他们这群人,新的一年又会遇上多少凶险阻碍……唉!且行且看吧!

    绿羽撑伞送叶上珠回居所歇息,如雪带着下人收拾了一下院子。

    之后,便各自散去了。

    今夜,威王府灯火通明,亮如白昼,温馨温暖。

    而北冥倾绝带了萧南屏回去,便把人衣服给扒光了。

    美名其曰,怕她湿了衣裳会生病。

    萧南屏对于这人的假正经,也只能是……装糊涂,扑倒他。

    北冥倾绝是不想让这温香软玉离开他怀里的,可新年次日是要给长辈请安拜年,她若不回去,那名声可就要被传的更坏了。

    萧南屏也不想在成亲前再出乱子,守岁完了,也就该回去了。

    那怕她极其不喜欢靖惠王府的虚假氛围,也必须再忍受着些日子暂居在哪儿。

    等公主府装修好了,她也就能搬出去自由自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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