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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邪妃撩人:王爷休想逃 > 第一百四十五章 御龙氏嫡女身世
    桃夭拍卖会,一共拍卖了十八件珍宝,其中有三样被无名雅阁三号买去了。

    其他的则是分散开了,基本没有再买到三样的人。

    不过还有一人,在无名雅阁三号之前,买了三样最为珍贵的东西。

    而这些东西皆是出自东陵公子之手,除了那面暗香疏影玉屏风,后头两样珍宝,皆在五十万,一百万之上。

    这人为得一块银竹令牌,可是砸了将近两百万两白银啊!阔气。

    而桃夭拍卖会今儿只是第一天,接下来还有两天,越往后,东西越是珍贵罕有。

    最后一天的东西,其中有三样可是价值连城,千金难求之宝。

    夸吕一得到银竹令牌,便向管事的打听了一下,非常想知道何时才能见到东陵公子。

    管事的听了对方此行的目的后,便说回头会向东陵公子禀报此时,让夸吕留个地址,他回头好找他。

    夸吕留下了一个客栈名字,之后便带着他的战利品离开了桃夭拍卖会。

    管事的在夸吕走后,便把此事禀报给了东陵公子知晓。

    萧南屏一听说有人要向她买大米,数量还不小,她便决定……让京墨去一趟吧。

    这人要试探一下,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来路。

    桃夭很乐意对此帮忙京墨,在萧南屏的点头同意下,她便与京墨约好,三日后东华楼,邀约那位吕公子见面。

    至于另一个人?萧南屏却不得不去亲自见对方一面,然后杀人灭口。

    ……

    二月初五,天阴小雨,微风拂柳,燕子穿梭。

    城外二里地外的玄武湖,湖上一艘精美的画舫飘在湖中央。

    画舫里一应摆设俱全,宛若在家里花厅待客一般。

    颜冰依然是一袭飘逸蓝衣,坐在对面,微笑望着萧南屏。

    北冥倾绝弹指向面前的银质酒樽,一滴两滴三滴酒水飞溅起,被他修长如玉的手指,一滴滴弹向对面那个讨厌的故人。

    颜冰手中墨色铁扇开启,咚咚咚!挡下那三滴水珠,他轻声一笑道:“威王爷,十年不见,你依然还是喜欢,能动手绝不废话。”

    北冥倾绝面色寒冷的望着他,启唇冰冷道:“如果你再敢盯着她看,你的玄铁扇,也保不住你的眼睛。”

    颜冰摇头无奈一笑,叹声气道:“威王爷,我对定安公主绝无非分之想。她于我而言,不过是个孩子罢了。”

    “你最好能说到做到。”北冥倾绝收敛了周身杀气,一副不会再为难颜冰的淡冷模样。

    颜冰这才放下遮面的折扇,他望着北冥倾绝这个故人,笑得极为无奈道:“威王爷,我此来只为印证一件事。而这件事因为事关重大,我必须要和定安公主当面谈。故此,才用这种法子约见定安公主的。如有得罪之处,还请公主见谅。”

    萧南屏一向不喜欢与聪明人拐弯抹角,所以,她直接把那对玉坠丢在了桌子上。

    颜冰一看到这对玉坠,眼底便是浮现了激动之色。他忙颤抖着手自怀中取出一条小金蛇,筷子般粗细,头尖尖的像箭头,吐着红信子向萧南屏爬去。

    萧南屏一见这小蛇有点呆萌的向她爬来,她便伸手过去,让它顺着她纤长如玉的手指,盘缠在她纤细的手腕上。

    小金蛇盘缠在了她的手腕上后,低头吐着红信子在她手腕内测嗅着,嗅了一会儿,便忽然张嘴露出獠牙,速度极为迅猛的一口咬在了她的手腕上。

    颜冰出手与北冥倾绝交手几招,他皱眉急语道:“你先冷静下来,我没有要加害她,这蛇只是在认主,它也只饮御龙氏族嫡出女子的鲜血!”

    “御龙氏?”萧南屏与北冥倾绝异口同声,惊讶出声道。

    这个姓氏不是早就消失了吗?因为它被刘姓所代替了。

    而且,他们也没听说过,御龙氏是世代以女子承继血脉的啊。

    “红尘俗世的传说多虚假,真实情况只有自己族的人才清楚。”颜冰说话间,已伸手把小金蛇手回了袖中。

    萧南屏看着手腕上已经诡异愈合的伤口,居然只留下一点朱砂红,这蛇居然是独牙蛇?

    颜冰收蛇拢在袖中,望向她徐徐说道:“我此次来中原,乃是奉了宫主之命而来。大概在十八年前,宫主因与拂青先生拌了两句嘴,一气之下便闹着离家出走了。后来,拂青先生带着十多名护卫踏上海岸,寻找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才找到了不知因何而失忆的宫主大人。听拂青先生说,宫主大人当时的打扮,似乎是入殓死人的衣着打扮。而在拂青先生带着宫主离开建康城后,刚行一里地,宫主大人便骤然昏倒,一睡便是十八年方苏醒。也是宫主大人醒来后闹着要找女儿,我们才知道宫主大人离家出走前,便已怀有身孕,在失踪的那一年里,她生下了一个女儿。只不过她当年因为出了点事,失去了记忆,才会被萧宣达骗进府成了什么蔡姨娘。”

    萧南屏和北冥倾绝明显感觉到,颜冰这个好脾气的人,再说到最后时,对萧宣达已是生起杀心了。

    也是了,人家尊贵的宫主大人,竟然被萧宣达骗成了姨娘,如此奇耻大辱,他没一来建康城就去靖惠王府杀了萧宣达,已是算他有忍耐心的了。

    颜冰说了这么多,都说的口干舌燥,可是她怎么一点激动的反应都没有?平静的像刚才听了一场别人的身世之谜一样,这也太冷血无情了吧?

    萧南屏对上颜冰谴责的目光,她一脸的淡然微笑道:“颜公子,很感谢你告诉我,我的身世之谜。我也听明白了,当年出了许多意外情况,也是这些突发的意外,害得我与父母分别多年。这事乃天意弄人,怪不得任何人。所以,我不会怨他们什么,要认亲我也可以认。只不过呢!你也看到了,我现在的身份,不容许我轻易离开建康城。所以,颜公子请先回吧!等将来我空闲下来了,自然会去与他们二老一见相认的。”

    “这……”颜冰也是为难,毕竟他此来陆地上,就是为了寻得少主回岛的啊!

    可如今,这位少主倒是很通情达理,一点没有过激的情绪怨恨父母早干嘛去了。

    可这样平静理智的少主,他怎么就看着这么担心呢?

    “颜公子,我如今真的没时间,并不是在诓你。”萧南屏是真内心平静理智的看待这件事,因为她非原主,并不会有哪些因为自身受苦,便去怨怼因天意弄人而没能来及时寻回她的父母。

    她是孤儿,大小就接受严苛到变态的训练,生存法则不过是最基本要学习的本领之一。

    所以,她习惯了一切靠自己生存打拼,并没有想过需要依赖父母或别人生存。

    因此,她心里是真的一点不怨恨这具身体的父母。

    如果不是她没有空闲时间去出海,颜冰请求她回去见父母,她也是会答应的。

    可问题是她现在真没空还很忙,根本无法跟颜冰离开建康城,去西海群岛上见父母。

    颜冰盯着她看了许久,确定她眼中真没一点恨意后,他可是替宫主大人和拂青先生心里哇凉一片了。

    这位少主太理智了,理智到有点冷血无感了。

    就她这一脸平静的样子,怎么看都不是个能与父母亲近之人。

    “颜公子,外头雨也停了,彩虹都出来了,这么好的天气,你还是趁空闲去游一下秦淮河吧!嗯,相信在你们海岛上,一定没有歌楼舞馆这些寻欢场所。既然你来了建康城,我也是要一尽地主之谊的,你去逛吧!一切消费记我账上,花销多大我都能承受,绝对不会因一点小钱揍你的。”萧南屏自认很大方的为颜冰安排一场逍遥快活之旅,已出画舫的她,丝毫没看到她背后的颜冰,那一头的黑线。

    颜冰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这位少主人了,是大度?还是随性?

    麒麟和朱雀摇桨把画舫划回了岸边,她们跳上岸,套好了绳索,才搭板迎了他们几人上岸。

    春季下点小雨,也就润湿下土地,并不会像冬季的瓢泼大雨,把路面弄得一片泥泞。

    萧南屏与北冥倾绝一前一后上了岸,回头对颜冰微笑说:“颜公子,我萧南屏一向言出必行,既然答应了你会回去看他们,待将来闲暇下来了,我便一定回赴西海,拜父母。”

    “属下知道少主人乃言出必行之人,也不会再逼迫少主人回岛。只希望少主人保重,一切行事小心,莫让宫主与拂青先生担心。”颜冰自知依这位少主人性情,一旦被人强逼过了头,必然会与之撕破脸皮,毁坏约定。

    所以,他也不敢再得寸进尺,只能先按捺下急躁的心情,顺从她的心意,稍后再去信给宫主他们,以请示下一步该怎么办。

    “颜公子放心,雅岚会保护好我的。”萧南屏笑着对颜冰说,手却不老实的搔挠了北冥倾绝的下巴一下。

    北冥倾绝眉心一蹙,抬手抓住她不老实的小手,拉着她的手便走了。

    萧南屏一手被北冥倾绝拽着向前走,一手还对颜冰挥手笑说:“颜公子敞开了玩耍,秦淮河的姑娘可是千姿百态,风情万种应有尽有的,你一天招一百个,这账我都照付不悔。加油!我看好你哦!”

    颜冰嘴角抽搐一下,真是不知道该怎么看待这位潇洒不羁的少主人了。

    朱雀和麒麟忙追了上去,之前他们还真怕主子去当什么少主呢!

    要是主子真离开了,他们这些人可就又成无主孤魂了。

    还好主子对那什么少主没兴趣,这位颜公子说破嘴破子,也最多就是被他们主子扔到万花丛中去了罢了。

    颜冰不会知道,萧南屏所谓的言出必行,有时也是会强制必行的。

    她说让他去秦淮河玩,这是必须行的事。

    她说让他一日百女,也是言出必行之的。

    她说让他尽情玩耍,也是必须要尽兴到吐血的。

    总之,颜冰选择让属下送信回岛,他留下来看着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少主人,这个决定就是大错特错的。

    在之后的日子里,他绝对是差点都被折磨的疯了。

    ……

    东华楼

    京墨扮作东陵公子的模样,携着桃夭美人来赴夸吕的宴。

    夸吕一见到面戴红纱的桃夭姑娘,他有一瞬间眼中露出疑惑之色。随之,便客气笑请了他们二人入座。

    桃夭规矩的在京墨身边坐好,眼眸含笑望向夸吕解释道:“承蒙东陵公子不嫌弃,桃夭在公子身边也做了个管事多年了。今次公子赴约带上桃夭,也只是为了更方便的达成这场交易罢了。”

    言罢,她便自红罗广袖中取出一把小巧的金算盘,以及一个巴掌大的红皮小本子,与金算盘一起摊放在桌上。

    夸吕瞧了桃夭几眼,这才转眸看向对面的俊秀少年,眼中满是意外与赞赏之色:“世人皆以为东陵公子乃是驻颜有术,可我今日与公子一见,才知传言有虚。公子非是驻颜有术,而是……一个真不满二十岁的少年郎。”

    “家族生意罢了,懒得与人多做解释。”京墨装模作样起来,还真有几分东陵公子的随性不羁。

    夸吕倒是信了东陵公子这话,也只有这样的解释,才能说得通,为何这样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少年郎,会早在十年前便把生意做的不小了。

    京墨手中捏着一只酒盅把玩着,抬眸笑看向对面的邪气男子,勾唇问了句:“吕公子想要多少米粮,报个数吧!也让我这心里计算一下,看看我手中是否一下子能拿出吕公子所需的米粮数量。”

    夸吕也不和他绕弯子了,直接自爆了身份道:“不瞒东陵公子您了,在下乃吐谷浑大王子夸吕,今次深藏身份冒险来到中原,便是要向公子购买大批米粮,已好让我草原上的百姓,得以度过接下来的两个月水草不丰的季节。”

    “你的身份我早已知晓,否则,我也不会来见你了。”京墨嘴角勾着不羁的弧度,一双眼睛精明看向夸吕。

    夸吕对此丝毫不意外,而是笑着与他说:“既然东陵公子已早知小王身份,小王也便不与公子绕弯子耍心眼儿了。今次来向公子购粮有个不情之请,那就是粮食我们想要一百万石米粮,可能付的钱……却只有五十万石粮的钱银。”

    “一百万石?”京墨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惊讶之色,随之,便依旧淡定勾唇笑说:“大王子,你想让我白赊你五十万石米粮,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你总要有点抵押之物给我吧?”

    夸吕本以为东陵公子会拒绝他这个无礼的要求的,没想到对方只是要他一个抵押物,便这般爽快的白赊他五十万石米粮,这可真是让他意出望外了。

    京墨伸手示意夸吕别高兴的太早,他端起酒盅品了口酒水,沉吟片刻,才抬眸目视夸吕勾唇笑说:“你草原之上除了牛羊和一些矿石,似乎也没别的值钱之物了吧?”

    夸吕虽然心中十分不满东陵公子这般轻视的语气态度,可他表面上还是极为无奈的笑点了下头道:“公子所言极是,草原的确不如中原之地富足。”

    京墨摇头轻笑道:“大王子,东陵绝无瞧不起你吐谷浑之意。恰恰相反,对于此次的合作,东陵无甚大的条件。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不知吐谷浑可汗能否答应东陵这个小小要求?”

    夸吕眉心轻蹙一下,看着对面的少年问:“不知东陵公子对我父汗有何所求?”

    京墨手中折扇打开轻摇着,嘴角噙笑道:“曾经的北国容王,如今的南国东海公主商海若,曾与我乃多年生意上的好友。听闻她即将要与肃王傅华歆成亲,我也没什么好送她的。只希望她新婚半年中,不受任何打扰的度一场蜜月。”

    “东陵公子您的意思是……”朝鲁也不由皱眉插了句嘴,这样一个不主动掀起战事的承诺,可比让出一座矿山重多了。

    夸吕也不敢轻易应下这件事,只能拱手歉笑道:“真是抱歉!这事我做不了主,需得请示过父汗后,由他来信给您一个答复。”

    “无妨!你们慢慢考虑,考虑好了,让东华楼的老板代递上请柬,我自会再前来赴邀。”京墨已起身合起折扇,对夸吕微笑一颔首,便带着桃夭离开了。

    桃夭收起金算盘和小账本,规矩守礼的随在京墨身后,与他一起走过二楼走廊,踩着木质楼梯下了楼,向东华楼大门走去。

    从头至尾,他们主仆都没有一个回头的,走的那叫一个潇洒无所谓。

    ------题外话------

    南屏没接收原主记忆,原主死的时候还年幼,根本不懂得什么是怨恨。而且这事真是天意弄人,太多巧合,演变成了骨肉分离十八年,所以南屏说没什么好怨恨的,只是天意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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