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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邪妃撩人:王爷休想逃 > 第一百四十六章 落帽山遇险
    夸吕在二楼看着他们主仆离去的背影,有些头疼的皱起眉头。这位东陵公子是如传言一般,做生意很是爽快不拖沓。

    可他的这份爽快,也表示出他一贯说一不二的态度。

    东陵公子,言出必行,说一不二。

    也是因为他这种爽利的处事作风,许多人都不敢与之开玩笑,否则便是等同找死。

    从东陵公子生意做大开始,只有三个人敢给他出尔反尔。

    而这三个人,最终落的下场都是极为凄惨的。

    “少爷,现在该怎么办?他这个要求也太过分了。”朝鲁粗犷的浓眉紧皱,觉得这位东陵公子简直就是趁火打劫,强人所难。

    “他这要求一点都不过分,毕竟是五十万石粮食,放在南北国皇室哪儿,他们也不会只这样一个要求,便白赊我们五十万石米粮。”夸吕不觉得东陵公子这要求有什么过分的,反而觉得这位身为商人的东陵公子,很为大气。

    朝鲁低头不说话了,他就是觉得中原人狡诈,这位东陵公子根本就是趁火打劫,存心为难他们可汗。

    ……

    京墨带着桃夭回到东陵公子暂居的东陵府后,便忙去洗去了脸上的易容。

    今儿装腔作势当了一回东陵公子,可是太累了。

    “擦擦吧!”桃夭温柔体贴的递上一方红罗帕,媚眼勾人的盯着京墨的俊脸瞧,羞答答的娇柔姿态,还真真让人心生怜爱呢!

    京墨望着她都想哭了,这位大姐不知道自己的杀伤力多大吗?求别抛媚眼送秋波了,他这少年心关可快守不住了。

    桃夭抬手执帕温柔的为他擦着脸上的水珠,一双似水含波的眸子,几分柔情,几分痴恋的望着人,神仙的心都能给融化了。

    京墨真给哭了,这位姐姐是个妖精转世的,他根本就没那个得到高僧的定力,所以……他从了她还不行吗?

    “墨郎,奴家真非你不嫁的,你舍得一而再拒绝奴家,让奴家一个人独守空房到老吗?”桃夭说着话说着话,便娇柔妩媚的道在了京墨的怀里,接着就是把人推倒在了罗汉床上。

    京墨被这样一名身如柔若无骨,面如桃花含春的美人儿推倒压在身下,他要是还能心平气和,那他就是有病了。

    “咳咳!能稍等会儿再亲热吗?”萧南屏和北冥倾绝站在房门打开的门口,望着那两个差点擦|枪走火男女,她都尴尬的替他们脸红了。

    大白天的就算是急不可耐的想要亲热,那是不是也该到卧房去?

    那再说了,就算想寻求刺激不想去卧房床上那什么,那是不是也该把房门关一下?

    这大敞着门的,谁都可能到来撞破他们的好事,多让彼此都尴尬啊?

    京墨忙推开桃夭,起身对他们拱手一礼,红着脸低头禀道:“您让办的事都已办妥,只等夸吕请示过吐谷浑可汗,便可商量运送米粮之事了。”

    “咱们不急,急的是他们。”萧南屏勾唇一笑,手中折扇轻摇,看他们一眼说道:“你们继续,我们先走了。”

    说着,她便和北冥倾绝转身就走了。

    桃夭在后眼神幽怨的看着那抹离去的潇洒背影,别以为她不知道,东陵故意咳嗽出声,就是为了阻止她对京墨下手。

    萧南屏其实也是为了桃夭好,京墨是年少,可他却在傅华歆身边长大的孩子。

    别看傅华歆一直都是吊儿郎当的没个正经,实则却是个大智若愚之人。

    不然,他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就当了北国那么多年的丞相了。

    不过,让他有些不明白的是,三王家族的人为什么一个个都在藏智?除了商海若这个商人表面精明一些外,傅华歆和北冥倾绝的精明,可一直都是藏在愚笨的外表之下的。

    比如这次牡丹之事,傅华歆事后便和他们说了。

    在有人把罗帕塞到他衣袖里时,他便已经察觉了。

    之后他找北冥倾绝喝酒,喝完酒又在大庭广众之下耍酒疯,为得便是后头发生的这一系列的事。在这件事上,他一开始就没和任何人说,计划也完全是他临时起意决定实行的。

    也是因为这件事被丽水夫人闹大了,萧衍在后头再也没敢有过小动作。

    她帮商海若准备婚事的这些日子里,也明显感觉建康城的风向平静了许多。

    所以啊!她不能由着桃夭胡来,桃夭忽悠得了京墨一时,却难忽悠得了京墨一辈子。

    如果京墨后头知道桃夭如此设计他,难保少年心性好强的他,不会与桃夭之间生出隔阂来。

    为了他们的天长地久,桃夭必须学会忍耐,学会对京墨之心的徐徐图之。

    ……

    落帽山

    青龙和玄武已被人困了三日了,可他们却连对方是人是鬼都不知道。

    玄武毕竟年纪小,被困了三日,便越发的狂躁不安了。

    青龙从未见过这样不安常规布阵的阵法,这让他曾经和曲莲学过的破阵法,一下子全成无用得了。

    “二哥,再这样下去,我们不累死,也得饿死了。”玄武被困在这个阵法里,除了山林雾气凝结的水珠可以供他们解渴以外,他已经很久没吃过东西了。

    青龙见玄武可怜兮兮的咬着沾土的草根,他也只能走过去蹲下身半抱着他,拍拍他肩给予他点无用的安慰。

    “二哥,我忽然想起小时候了,我们会不会饿死在这里啊?”玄武说着说着便红了眼眶,他不想被饿死,饿狠的感觉太痛苦了。

    “不会,二哥不会让你饿死在这里的。”青龙抱着玄武,眼中也全然是回忆的痛苦之色。他不会忘记,当年他们发现玄武的时候,玄武才六岁,在饥荒年为了一棵草,差点被那十几个失去父母的孤儿给活活打死。

    当时主子救下玄武后,只说了一句不会再让他饿肚子,小小年纪的他,便说他的命是主子的了,他不怕死,只是不想自己是饿死的。

    “二哥,你在做什么?不可以!”玄武见青龙竟然要割肉给他吃,他一把便夺过了那把剑,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哭着说:“二哥,我不要吃你的肉,我们是兄弟啊!”

    青龙抬手为玄武擦着眼泪,都多少年了,他没有见到玄武哭了。

    记得玄武最后一次哭,还是在八岁之前,过了八岁后,那怕他被人砍一刀,疼的小脸发白,他也再没掉过一滴眼泪了。

    “好,好一对重情重义的兄弟。”有人击掌靠近他们,四周的迷雾逐渐散去了,露出了这片山谷林子的真实面目。

    原来,在树林不远处,便有一座篱笆院的茅草屋。

    青龙扶起饿的腿发软的玄武,二人一步步向那座茅草屋走去。

    茅草屋很普通,篱笆院门也是拿竹竿随便用藤条绑成的。

    他们推门走了进去,院子里有一条弯曲的石子小路,两旁土地上种着各色的年景花,此时花开正艳。

    “二哥,这说话的人呢?不会有鬼吧?”玄武有点害怕的抱着青龙一条胳膊,这些日子,他真快被折磨疯了。

    青龙轻拍拍玄武手背,安抚他的不安情绪。然后,才提起扬声请教道:“敢问高人,如何称呼?”

    “高人不敢当,世人皆称我为浪荡山人。”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从里面走出一名袒胸露腹衣衫不整的长须中年男人。

    玄武躲在青龙伸手,一手紧抓着青龙的左臂,探出半颗脑袋盯着那中年男人打量,然后他小声的说了句:“二哥,他看着像个老疯子。”

    “别胡说。”青龙温声低斥玄武一句,一点都不严厉,反而是充满了兄长对弟弟的宠溺。

    浪荡山人身法诡异的瞬移到玄武背后,一把揪住了他的后领,拎起他便是诡异嘿嘿笑道:“小娃娃,你刚才不还哭鼻子老惨的吗?怎么,现在不饿了,胆子也变大了?”

    “你个臭老头,我们诚心寻你踪迹,想要拜见你,你却为老不尊捉弄我们好几日,现在想让我尊敬你为前辈,你休想!”玄武固执认真起来,那可是回记恨一个人一辈子的。

    “前辈,我这弟弟还小,念在他年幼无知的份儿上,还请前辈宽宏大量的莫与他计较失礼之处。”青龙拱手向浪荡山人赔礼道歉,实在是这人武功奇高,他和玄武加一起也是打不过他的。浪荡山人倒是没真想和玄武计较什么,随手丢了他到地上,双手往后一背,看向青龙问道:“你是萧南屏的人?”

    青龙向把玄武扶了起来,看向浪荡山人,点头道:“是,我们奉主子之命,前来拜见前辈,询问清楚一件事。”

    “不必说了,这事她必须要自己去查,我是不会多说的。”浪荡山人一摆手,对青龙说道:“至于那个人她是救是不管不问,都是他们的事,与老夫可无关。老夫能提醒她一下,已是仁至义尽了。”

    青龙这下可也有些不明白了,明明是浪荡山人想要他们主子帮忙救人,怎么一转头,倒成了浪荡山人对他们主子帮忙到仁至义尽了?

    “山间遍地是野味,你们自己去弄了吃吧!吃完就立刻离开,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浪荡山人说话时,人已走回房间关闭了竹门。

    青龙从不是个不知进退之人,见浪荡山人真不愿意再多说什么,他也不再勉强对方,而是带着玄武离开这座茅草屋。

    路上,玄武还在皱眉不解的问:“二哥,他为何会说是对主子仁至义尽了?”

    “我也不是很明白,这事还要回去问主子。”青龙一路走来,打了两只山鸡一只野兔,准备找个地方弄了烤了,他们吃完也好出山去。

    玄武这几日都没怎么敢睡,这时候精神放松了下来,在青龙去处理山鸡和兔子时,他便靠着一棵树睡着了。

    然后,他就被一条大蟒蛇给缠上了。青龙拎着清洗干净的山鸡和兔子回来,便看到那盘缠在玄武身上的黑色巨蟒,正张嘴露出獠牙要去咬玄武的脖子……

    他手中的剑抛掷出去,击中了蛇首。

    巨蟒头一晕松开了玄武,软趴趴的摔在了地上。

    青龙走过去拉起了玄武,可是玄武却是昏迷不醒,嘴唇还发紫了。

    他低头一看,玄武脖子上居然爬着一个毒蜘蛛,他一指气流弹飞了毒蜘蛛,抱起玄武便疾步向浪荡山人的草庐奔去。

    浪荡山人正准备上床睡个午觉,谁知道被他赶走的两个臭小子,居然不知道又因什么给回来了。

    青龙抱着玄武一脚踹房门走了进去,神情焦急道:“前辈,我四弟被山中毒蜘蛛咬伤了,请问前辈这里是否有解毒虫毒性的药?”

    浪荡山人观察他们好几日了,自然知道他们身上那些药基本都用光了。

    他去房间柜中取了一瓶药,出来丢给了青龙。

    青龙接住药瓶,便是对其拱手致谢一礼:“多谢前辈!等我四弟醒了,我们立刻离开,绝不敢再打扰前辈的清静。”

    “嗯,算你小子懂事,去厨房给你四弟弄点吃的吧。”浪荡山人还算满意青龙的态度,他抱臂转身进了卧房,关上了房门。

    “多谢前辈!”青龙拱手又向浪荡山人道了声谢。

    “记住,这药虽然可内服外敷,却必须要将毒血吸出来,否则便会伤口化脓坏肉,到时可就麻烦大了。”浪荡山人在房间里好心提醒他,别真把这里的毒蜘蛛当普通毒虫,随便挤出点毒血上了药,就能没事了。

    “多谢前辈提醒。”青龙还真是心里捏把汗,又不是浪荡山人提醒,他还真打算就那么给玄武上药解毒了。

    喂了玄武一颗药丸,他又帮玄武吸出毒血,给玄武上过药后,把他安置在竹制的罗汉床上,便去厨房熬粥了。

    ……

    建康城

    当晚麒麟便做了个噩梦,梦到玄武被大蟒蛇给吃了。

    吓得她一脑门子汗,翌日起床后便一直没精打采的。

    萧南屏见麒麟脸色这么差,便关心问了句:“你这是怎么了?昨夜没睡好吗?”

    “是做了个噩梦,吓得我怎么都睡不着了。”麒麟抬手掩嘴打了个哈欠,心里还是有点担心玄武,便看向她家主子问了句:“主子,青龙最近有来信吗?”

    “四日前传回过一封飞鸽传书,说他们已在落帽山找寻到了人迹。”萧南屏看着盯着两个黑眼圈的麒麟,总算知道她为何睡不着了。

    这些小年轻人,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四日前啊?”麒麟这下心里更是忐忑难安了,她的噩梦,该不会成真了吧?

    “别胡思乱想,有青龙在,玄武不会出事的。”萧南屏最近为拍卖会的事忙的昏头转向的,好不容易等拍卖会结束了,颜冰那个鬼又阴魂不散的缠上她了。

    没办法,她只能出个阴损招儿,让人把颜冰送到听雨楼去了。

    还别说,昨日让颜冰听了柳姑娘的琴,颜冰还真安静了下来。

    所以,来寻她这个少主人的颜公子,春天便是柳了?

    麒麟一脸犯困的单手托腮看着她家主子,打个哈欠吧嗒嘴道:“主子,颜公子要是一直不回去,相信你那对对你无比愧疚的父母,会跋山涉水亲自来接你回岛的。”

    “他们来不了,我那个娘中毒太深,每日都要泡什么灵泉水,不泡就极速衰老。所以她是不可能跑来建康城找我的。”萧南屏在看拍卖会的账簿,对于她那对便宜父母,她认真的分析道:“至于我那个爹?听说岛上六大家族想要造反篡位,我那爹正帮娘巩固地位呢!哪有时间来抓我回去啊?”

    麒麟一脸的震惊看着她问道:“主子,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哦,这个啊!昨夜我让柳姑娘帮我灌醉了颜冰,然后用催眠术向他逼供出来的。”萧南屏从不打没把握的仗,也一向不容许有人危机她的自由和安全。

    所以,杜绝一切危险的办法,就是对你的敌人百分之百的了解个透彻。

    麒麟觉得她家主子好可怕,威王殿下好可怜,居然要和这样一个心如马蜂窝般女子共度一生。

    “你怎么还在忙?外头的天可都要塌了。”说曹操曹操就到,北冥倾绝提剑自外走进来,身后阳光千万道,他逆光而来,犹如神祗下凡尘。

    麒麟手一滑,下巴磕到了桌面上。

    萧南屏一手拿着朱砂笔,一手翻阅着账簿,头也没抬的问了句:“又出什么事了?不会又和靖惠王府有关吧?”

    “和靖惠王府无关,是傅华歆被萧玉姚看上了。”北冥倾绝提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来。

    “萧玉姚?她不是有驸马了吗?还是个大才子呢!”萧南屏低头勾着那些重要的人名,准备回头找他们谈几场生意,看看明年能不能多收购一些米粮。

    “那个才子,听说很矮很丑……”北冥倾绝见她一笔笔的勾那些人名,他不悦的眉头紧皱,她又要见好多男人。

    “是外貌不怎么好,可配萧玉姚也足够了。”萧南屏又掀一页纸,低头继续在这些商人中勾选合作伙伴。

    殷季和何止矮丑,简直就是个武大郎,而萧玉姚就是那个潘金莲。麒麟已经偷溜走了,她敢打赌,不出十声,威王殿下准醋坛子打翻。

    北冥倾绝紧盯着她认真无比的侧颜看了十秒,然后,他伸手把她面前的账簿合上,拿开,丢掉,一气呵成。

    萧南屏手中的朱笔插到了桌面上,她抬头看了看被抛丢到地上的账簿,又转头看看身边醋意大发的美人儿。

    忽然间,她非常想当个“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昏君。

    果然啊!美人儿生来就是让人色令智昏的。

    ------题外话------

    古代一石是一千斤,这是大概,每个朝代不同,可也不会太多太少,所以白赊五十万石米粮,绝对是一大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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