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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邪妃撩人:王爷休想逃 > 第一百五十五章 被人看上了
    翌日

    圣旨下达,赏赐了傅华歆与商海若许多东西。

    一家人叩谢皇恩,送走了传旨太监。

    赏赐,傅华歆让人搬去了库房。

    之后,傅华歆与商海若给丽水夫人敬茶。

    商海若端了一杯茶,跪在蒲团上,温婉笑说:“娘,请喝茶。”

    “哎!”丽水夫人高兴的接过茶盏,低头喝了一口茶,将茶搁在罗汉床的小桌上后,便转头旁边婢女捧在托盘里拿起一个红包,一手牵起商海若的手,一手将红包放在了她手心里,对她慈爱叮嘱道:“以后和歆儿好好过日子,早日多生几个孩子,咱们府里也就热闹了。”

    “是,娘,媳妇记住了。”商海若脸颊微红低头应下。

    傅华歆这边也给他母敬一杯茶,还笑的没心没肺道:“娘,阏辰都说了,我们成亲后要生很多孩子,然后……娘,我想到时候过继一个孩子给商家,总不能让商家一脉就这样断了吧?”

    商海若很意外的看向傅华歆,这事傅华歆可没和她商量过。她心里有点甜蜜也有点暖暖的。可是,也有些忐忑不安,很怕会因此惹婆母不悦。

    丽水夫人倒是心胸豁达,接过儿子奉的茶喝了一口,看着他们小夫妻,微笑轻点头道:“这样也好!毕竟,阏辰也曾当了商家的家主多年,为商家留一脉也是应该的。这事你们商量看,我可就不操着心了。以后府里府外的事,你也帮着阏辰一起管了吧!老娘可要继续闭关去修仙了。”

    “啊?不是吧娘,你怎么还要修仙啊?”傅华歆真觉得不能再这样任由他母亲胡来了,因为,他还真怕他母亲有朝一日会得道飞升当神仙去了。

    “老娘又不想改嫁,不修仙,你让老娘干嘛去?”丽水夫人怒瞪她这不孝子一眼,他以为寡妇好当是不是?她要不是这些年一直清心寡欲的修仙,他老爹的坟头早绿了好吗?

    傅华歆这下闭嘴了,他是真想过让他母亲改嫁。可他心知母亲对父亲情深似海,根本不可能再接受别的男人。

    可他母亲总修仙,他也不放心啊!毕竟修行者的生活,都是很清苦了的。

    商海若拉住傅华歆的衣袖,对他轻摇了摇头,不想让他因这事惹母亲心里不快。

    丽水夫人也不想和儿子因这种事闹不愉快,便起身对他们说道:“什么都不要说了,先吃饭,走走走!”

    傅华歆扶起了商海若,二人跟在母亲身后,出了花厅,向饭堂走去。……

    威王府

    老威王喝着粥,一脸嫌弃的砸吧嘴道:“自从吃了南屏丫头煮的粥后,老人家可是越来越嫌弃咱们家的厨子了。”

    “那就让严叔回头再重金招几个,总能找到一个让您老人家满意的厨子。”北冥倾绝低头喝完最后一勺粥,端过一旁茶杯漱了漱口,把水吐到绿羽捧着的小痰盂里,拿了桌上白色帕子擦了嘴,便起身提剑走了。

    “哎,你这小子,给我老人家曾存心装糊涂是不是?”老威王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可他家不孝的孙儿,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叶上珠也在喝粥吃包子,对于老爷子的想法,他十分赞同道:“爷爷您说得对,一家子,吃饭的时候就我们三个大男人,的确是不成样子。”

    而且,他也想萧南屏做的三鲜饺子了。

    如果这个弟妹能进了门,他不也就蹭老爷子的光,偶尔吃点美食养养五脏庙了吗?

    老威王看着他也是一瞪眼道:“你还敢说!你可是比雅岚大好几岁啊!如今也没找个媳妇儿照顾你,你说你……”

    “爷爷,绿羽和如雪挺好的,在她们出嫁前,我还是这样一个人自由自在的过着吧。”叶上珠把最后几口粥扒拉完,拿起一个包子便走了。

    老威王见这小子也跑了,便伸着手在后喊道:“哎,你小子要是喜欢绿羽和如雪,爷爷做主让你纳了她们两个也可以啊!”

    扑通!绿羽和如雪一起跪地求饶道:“老王爷饶命啊!奴婢们还想多伺候您两年呢!”

    呜呜呜,叶公子那个大哥跟暴龙一样,她们要是当了叶公子的侍妾,还不知道要怎么被那人挑刺挑死呢!

    哎?老威王这下可不明白了。小叶除了身体弱了点,模样和脾气可都没得挑,比起许多世家子弟,可是强多了。

    所以,这两个丫头怎么就一听要嫁给小叶,就一脸哭样的向他老人家求饶命了呢?

    “叶公子的大哥还在纠缠叶公子,她们是怕嫁给叶公子后,会被那样一个暴龙哥狠虐。”翡翠人冷最直接,一下被把什么都说出来了。

    “嗯嗯!”绿羽和如雪跪地对老威王连连点头,就是这样,她们好怕那位活阎王啊!

    老威王眉头紧皱,也觉得那个琰摩是个麻烦人物,有他在,小叶更娶不上媳妇儿了。

    还有他那大孙子,和人家姑娘你侬我侬都快一年了,怎么就还没能把人给娶回家呢?

    “老王爷,王爷和定安公主也不算久,毕竟……肃王和东海公主可是打小就好,这不昨儿才正式拜堂成亲吗?”蓝水本想安慰下老威王别太焦急娶孙媳妇儿的,谁知道她这下是踩猫尾巴上去了。

    老威王一掌拍在桌上,怒瞪她丫头道:“雅岚要是像季沈那小子一样磨蹭没出息,缠了阏辰十多年才娶上媳妇儿,老人家我……我就把他逐出家门去。”

    蓝水低下头,可不敢说话了。

    老威王越想越生气,便一拍桌子起身吩咐道:“备车,去定安公主府。”

    “是。”严管家应一声,便下去让人备车了。

    如今威王府上是有两个管家的,一个是管理府中庶务的楼月斜,一个就是跟在老威王身边养老的严管家了。

    绿羽和如雪忙起身退下去,毕竟,叶公子哪里她们还要跟着伺候呢。

    蓝水下去为老威王准备路上用的茶点和诗经了,翡翠则扶起老威王向外走去。……马车已备好在府门外,老威王上车携带无数礼品,乘车向定安公主府驶去。

    一路上,老威王都在想,怎么才能让南屏丫头和他家大孙子早日完婚呢?

    直到到了定安公主府,他老人家也没想出一个妥当良策。

    萧南屏听闻老威王来看她,她便亲自出门高高兴兴的迎了老人家入府。

    这一幕,恰巧让来看萧南屏的萧宣达看到了,气的他怒放下车帘,冷冷说了句:“回府!”

    车夫应了声,调转马头,驱车离开了这条宁静的街道。

    萧宣达可是被气的胸口都泛疼了,他养了十八年的女儿,就算不是亲生的,那也怎么着都比老威王一个外人亲吧?

    她倒好,对他这个父亲没一点好脸色,对老威王一个外人却那般笑脸相迎讨好卖乖。

    哼!女大不中留,说的一点都没错。

    而在定安公主府内,那一老一少,可是聊的不要太愉快了。

    萧南屏带老威王去一座很精美雅致的观景阁,阁楼高三层,飞檐斗拱,左边设有一条水上游廊,顺着游廊而上是楼梯,楼梯上无门窗,人可直接步入阁中。

    此阁名烟水阁,东西南三面设美人靠椅,背面非墙而设槅扇花窗,靠窗放置一张精美的雕花乌木罗汉床,上铺着柔软的锦绣薄被,中间放置一张小几,两旁放着可以供人靠躺的大靠枕。

    罗汉床两旁立着两个一人高的雕花灯架,上面琉璃灯罩中乃是两个婴儿拳头大的夜明珠,当暮色四沉,黑夜降临时,整个烟水阁三楼,便犹如异宝藏于其中,散发着神秘的光亮。

    此地高悬而安静,是最好说私密之事的地方。

    萧南屏搀扶老威王在罗汉床边坐下,她亲自提壶为老威王斟了一杯热茶,这才在罗汉床右边落座,望着老威王笑问:“爷爷今日来看我,可是为了我与雅岚的婚事?”

    “除了这事,老人家也没别的可操心的了吧?”老威王看她一眼,才端起茶杯,浅啜一口茶水,七分热,刚好入口,茶也是好茶,就是他老人家没有品茶的好兴致罢了。

    “爷爷说的是,您如今颐养天年在家,唯一操心的事,也就是这孙儿的终身大事了。”萧南屏接过朱雀送来的藕粉桂花糕,放到了桌上,微笑看向老威王又说:“这事爷爷莫急,时机一到,皇伯父自会下旨催着我出嫁的。”

    “嗯?什么意思?你丫头是心有妙计了?”老威王是茶不喝了,糕点也不吃了,盯着她等答案。

    萧南屏一条手臂搁在桌边,微倾身笑望着老威王,启唇低声道:“我这皇伯父已信佛成魔,而我又恰巧认识一位高僧,如由他告诉我那位皇伯父一些不可违逆的天意……呵呵!我还愁嫁不出去吗?”

    “那些秃……大师,不是都不打诳语的吗?”老威王尴尬咳嗽一声,差点把心里话骂出来了。

    “对!出家人不打诳语,菩提多罗再与我是忘年之交,也不可能为了我这个友人,而犯下此戒。”萧南屏端杯啜了口温热的茶水,抬眸望着老威王勾唇道:“可这事我又非是让他撒谎,只是让他在天意不可违上,暗示我皇伯父下违逆天意的不好之处罢了。”

    天意?老威王眉毛一挑,他想起来了。曲莲曾说过,这丫头与他大孙子乃天定姻缘。

    所以,菩提多罗去萧衍面前说天意不可违,便不是打诳语了。

    好主意!这丫头可是太懂得攻心之术了。

    “世上没有难对付的人,只看你能不能拿捏住他的七寸,发出那致命一击罢了。”萧南屏从年初一试探过萧衍对她亲事的口风后,她便知她若指望萧衍点头让她嫁人,恐怕要真等到她变成二十多岁的老姑娘,才有可能在他一时龙颜大悦之时,一高兴允她嫁人了。

    也是从那一日起,她便派人打听菩提多罗的下落。

    刚好,在傅华歆他们成亲前些日子,她终于找到了跑到一个山村传播佛法的菩提多罗了。

    估计要不了一个月的时间,菩提多罗便能抵达建康城了。

    而在此之前,她要做的一些事,便是以东陵公子的身份,与萧衍谈一场交易。

    老威王这下可以放心了,就知道有这丫头在,什么难事都不是难事。

    ……

    三月十三日,桃花纷飞如雨,紫燕穿梭在河边垂杨绿柳间,惹来不少文人墨客伫立桥上,摇扇咏诗作赋,一派风流潇洒。

    蔺兰也在其中,只不过,他非是来吟诗作赋当风雅公子的,而是在追着一个人求教的。

    此人白衣青衫,及腰的长发仅用一根祥云白玉簪松松挽就,背在身后的修长玉手中握着一柄紫竹洞箫,缓步徐行在杨柳扶风的河岸边,一路走来一路轻哼低唱,好是自在随性,洒脱出尘。

    蔺兰一路疾步紧追,可说是他蔺大公子二十多年的风度,全在今日尽失了。

    男子依旧不紧不慢的信步沿河看柳,惬意的浅笑轻哼一曲飘渺悦耳的曲调。

    “先生请留步,在下还有一事请教!”蔺兰总算气喘吁吁的追上这人了,真是搞不懂,这人明明走的又不快,怎么他就能追人追的如此费劲儿呢?

    “嗯?”男子停步回头看向追他之人,见是之前茶馆一起听过书的小友,他便回身温和淡笑道:“小友想问何事?尽可说。”

    “多谢先生不吝赐教!”蔺兰拱手作揖一礼,这才直腰握扇请教道:“先生之前说海外亦有诸国,不知那些国都是什么国?风土人情,又是否与我中原之地十分大相径庭?”

    “嗯!我曾经去过一个叫白银王国的国家,哪里的人,有的很白,有的很黑,最多的是棕色皮肤的人。他们国家盛产白银,有着古老的信仰,有着非常重口味的饮食习惯,可比川蜀菜式。还有便是他们的曲乐,我可以吹一曲给你听。”男子很随和豁达,他拿出那柄紫竹洞箫抵在唇边,轻轻的垂眸吹奏着一曲充满古老气息的乐曲。

    蔺兰从未听过这样神圣而充满古老味道的曲子,像中原古老祭祀天神时奏起的乐曲。

    可又有点不同,大概是带了点属于哪个国家的异域风情吧?男子一曲吹到一半,便骤然收起紫竹洞箫,举步身形极快的走了。

    蔺兰听的太入神了,等他转头看去时,对方早没人影儿。

    果然,不是他追的太慢,而是这人走的太快。

    男子是追一辆马车去了,而他追的马车,则是停在了东华楼外。

    萧南屏扮成东陵公子的模样,乘车来了东华楼,进门便被掌柜的领去了二楼的雅间。

    男子站在东华楼外的大街上,轻蹙一下眉头,看了那名纤瘦的少年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东华楼

    萧南屏今日见得依旧是夸吕,她并不意外,毕竟吐谷浑非是一百万石粮食,便能让所有人撑到牛羊成群的时候。

    夸吕这回非是来向这位东陵公子购买粮食的,而是另有所求,且所求之事,极为无礼。

    萧南屏淡漠的端杯饮茶,先开口一问:“大王子今约我来此,不知是所为何事?”

    夸吕微有犹豫片刻,这才抬眸望向对面的冷漠少年,轻叹一声道:“小王几日前见过一位公主,桃花如雨,水上画舫,她回眸一笑的美丽,实乃让小王惊为天人。”

    “公主?”萧南屏盯着这位有病的吐谷浑王子瞧了瞧,轻摇头也是一叹道:“大王子还是提早断了这个念头吧!就算吐谷浑想与南国结亲,萧皇也不一定会嫁一位真公主到你吐谷浑去。”

    “那位也非是萧皇之女正宗公主,而是萧皇的侄女赐封的公主。”夸吕微眯眸子,眼底透露出一抹势在必得之色:“只要东陵公子帮小王娶了这位定安公主,以后……”

    “噗!咳咳……”萧南屏一口茶喷出去,连续咳嗽好几声,才强压下咳意,抬头看向被她这举动吓的愣怔的夸吕,惊恐万分的嘴角抽搐的问:“你说你要娶谁?”

    夸吕见对面的少年因过分的惊恐都大失风度了,他不由得略有迟疑的又重复一遍道:“我说,我看上了那位定安公主了。”

    “呵!你疯了是不是?且不说她萧南屏有多凶残成性,就说那活阎王北冥倾绝,当年一战他可是杀的你们吐谷浑人闻风丧胆啊!你敢和他抢女人,你是不是活腻了啊?”萧南屏整个人都火气爆发了,一拍桌子而起,差点没一拳头抡到这脑子进水的草原王子脑袋上去。

    “这又关北冥倾绝什么事?”夸吕也是真被这位东陵公子如此大的举动吓得不轻,那位美丽的定安公主,笑起来那么娇俏可人,怎么可能因一些流言蜚语,就把她当成一个凶残成性的女魔头呢?

    萧南屏气的手中折扇一敲头,转手又拿折扇指着他脑门,摇头叹气道:“定安公主早已被萧皇赐婚给北冥倾绝,你说她的事,与北冥倾绝有没有关系?”

    “什么?定安公主已是北冥倾绝的未婚妻了?”夸吕倏地站起身,一张还算英俊的脸庞上,此时已是一片阴霾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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