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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邪妃撩人:王爷休想逃 > 第一百六十四掌:我的洞房花烛
    萧南屏将青龙留在了楼下,她独自一个人上了这座格局与她烟水阁一样的芳林阁,果真看到了顾鸾影满面桃红的在等人。

    嗯!嫁过人的女人就是不一样,风韵味道可比青涩的小姑娘迷人多了。

    顾鸾影一见到这个陌生的少年,她脸色便是刷一下子就白了。

    “咦?你不是威王爷?你是谁?”梅香一见少年非是北冥倾绝,便是眉头一皱喝问道。

    萧南屏举步走过去,拂袖落座后,方抬眸淡冷的看向对面顾鸾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道:“鸾夫人难道没听说吗?我义妹南屏即将嫁入威王府,北冥倾绝乃我东陵的准妹婿吗?”

    “东陵公子……你是东陵公子?”梅香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双手捂住嘴巴,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呢?东陵公子不是经商十年了吗?怎么可能会……会这么年少呢?”

    顾鸾影望着对面眉目秀美,举止不羁的淡冷少年,她柳眉一轻蹙,言辞极为不客气道:“东陵公子生意场上纵横多年,果然是越发的狂放不羁了。”

    萧南屏对于顾鸾影这明朝暗讽之言,她不过也只是极为不客气的,摇扇回以冷笑道:“与鸾夫人比起来,在下这还不算狂放吧?”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梅香早一旁又听不下去了,这人瞧着挺气派贵气的,怎么说起话如此……如此下流无耻。

    萧南屏看也没看梅香一眼,她只眸光冰冷的望着顾鸾影,嘴角弧度越发讽刺意味十足道:“鸾夫人,你既已嫁为人妇,那便该恪守妇道,而不是回一趟娘家,便能如此放肆无忌的私约男人,在此幽会。”

    “你,你别胡说八道,我们小姐和威王爷可是表兄妹,威王爷要成亲了,我们小姐约他来此送点贺礼,可……可没什么吧?”梅香平日里看着是挺多嘴愚笨的,可此时却忽然间脑子变灵活了。

    “表兄妹?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兄妹吧?”萧南屏眸光满含冷讽的看着顾鸾影,自打北冥倾绝来了南国后,顾鸾影的母亲可没来看过他们祖孙一眼过。

    如今提起这层亲戚关系,不觉得很可笑吗?

    顾鸾影狠瞪了又要多嘴多舌的梅香一眼,之后才平复燥怒的心情,面对这位东陵公子,她眸光极冷声音极寒道:“东陵公子,比起你这个义兄,我这个表妹,可与他亲多了吧?”

    萧南屏觉得她是越来越看不懂顾鸾影这个矛盾体了,她手中折扇一合,倾身靠近一点对她低声道:“如果我是你,我就会好好拢住尔朱荣的心,而不是这般作死的朝三暮四,自掘坟墓。”

    顾鸾影的脸色更为苍白了,她为尔朱荣妾室之事,可是没几个人知道的。

    “顾鸾影,我东陵想知道的事,就没有不能知道的。而我东陵想要让她生不如死之人,她也必然会活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萧南屏冲顾鸾影温柔一笑,缓缓起身,折扇开启,转身风雅离去。

    “小姐!”梅香惊叫一声,扑过去跪地扶住了她家小姐,回头再看去时,那个可怕的东陵公子,早已不见了。

    顾鸾影是因何晕倒的,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她只是忽然觉得胸闷气短,又被东陵公子一气一吓,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萧南屏带着青龙离开了芳林园,坐上马车后,她就后悔来找顾鸾影了。

    这个女人依然自命清高的很丑陋,也依然清高的很愚蠢。

    她不屑与尔朱荣的妻妾争宠,也不屑讨好尔朱荣,那她想做什么?

    莫不是,她真以为凭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儿,就能让尔朱荣那样的男人一直惯宠着她吗?

    别搞笑了,尔朱荣那样的男人就算是个贪图美色之徒,可凭他的权势,他身边可能会缺少美人儿吗?

    在那些形形色色的美人儿中,顾鸾影又能拔尖儿多久?

    当一个男人,看一个死物般的花瓶久了,那怕这只花瓶做工再精美,也会在人视觉疲劳后,将之放到一旁落满灰尘的。

    顾鸾影就是那只漂亮的花瓶,虽然外表漂亮,内力却是空荡荡的,谁会一直把她当宝贝似的捧在手心里看个千年万辈子啊?

    如今,顾鸾影回了南国,恐怕是有人取代她在尔朱荣哪儿的地位了吧?

    而这个女子,一定善拢人心,那怕没顾鸾影这般美丽,人家也会用手段,让尔朱荣更宠人家。

    至于顾鸾影?敢打脚踏两只船的主意,就等着尔朱荣那个暴君收拾她吧。

    顾溪接到消息,便骑马从建康城赶到了芳林园,一来便听说东陵公子走了,顾鸾影晕倒了。

    没办法,他只能先送顾鸾影回顾家,找个大夫先给她瞧瞧了。

    ……

    自打萧南屏与顾鸾影那日见过一面后,她就听人说,顾鸾影病了,病的挺严重的,不能见风,只能静养着。

    后来,她去向顾溪打听了下,原来是顾鸾影有身孕了,顾老太爷不允许这孩子生下来,便让大夫给顾鸾影用了活血通络之药,把顾鸾影的孩子给悄悄的打掉了。

    顾鸾影如今只以为自己是月信推迟了,至于她病的见不了风,并且需静养之事?

    她也只以为是顾溪的意思,故意用着借口将她给软禁了起来。

    呵!也是了,顾溪和东陵公子可是知交好友,如何会为了她,便让东陵公子对他不满呢?

    萧南屏觉得这样的顾鸾影挺可怜的,被家人这般狠心利用,有个为她好的兄长想拯救她出火海,她却还不识好人心的给拒绝了。

    如今,自己走到了这般地步,可说是一辈子的幸福,都毁在她执迷不悟的那个决定上了。

    可她也知道顾鸾影不会回头了,她只会越发不甘心,越发执迷不悟,直到把自己逼疯逼死为止。

    而这样的她,顾溪也救不了了。

    七月初九,宜,纳彩,订盟,嫁娶。

    他们的成亲吉日,也就订在了这一日。

    十里红妆,花瓣如雨。

    五百二十辆马车,分列两队,并列缓缓一路招摇无比的围着建康城主干官道行驶,寓意为我爱你,是新郎对新娘深情的告白。

    因为两队马车并列,长龙般的游走在主干官道上,围观的百姓没地方站脚,都被挤到两旁房檐之下去了。

    而在最前头的那辆马车,为四匹枣红色的汗血宝马拉着,马车为金色,垂挂金线刺绣的霞影纱帘,车身上总共镶嵌了一千三百一十四颗宝石,寓意一生一世一双人,白头偕老不相疑。

    四面垂着的珍珠帘子为九十九串,寓意天长地久,永不分离。

    车内是一张牡丹花的金座,他们夫妻挨着坐在上头,那就是富贵花开,绝丽成双。

    萧南屏没有盖上红盖头,而是金凤冠后披着红纱,面前的金流苏也被她收起了,整个人美艳不可方物的展现在人前,嫁衣如火,娇颜如花。

    北冥倾绝今儿也是穿了一套大红锦袍,满头乌黑长发全部束起成髻,金冠扣之,越发显得他那张脸倾城绝色,气质风华无双了。

    这一对绝色倾城的对夫妻,他们美的世间罕见,唯有彼此可与之匹配。

    “哇!他们好美啊!真的是人而不是仙吗?”

    “笑起来的定安公主,真的美极了!”

    “穿上红衣的威王爷,简直就是勾人魂的妖王啊!”

    “世人都这么肤浅了吗?”古谷在人群中,皱眉摸着下巴,看着那对披着人皮的狼夫妻。

    靠!给他送喜帖,千里迢迢逼着他回来喝喜酒,结果呢?这是存心要膈应死他吧?

    没天理!这臭丫头嫁人,凭什么要他来这里看扎心的一幕?她不知道他心悦她吗?

    哦!她知道,因为那次的表衷情,她害害他做了好几年的小屁孩。

    可恶!新仇旧恨,他不灌趴北冥倾绝,让这臭丫头入不了洞房,他就不是吐奚谷!

    在街边一些屋顶上,还有着一些人。

    比如独行客廉渤,他坐在屋顶上,望着笑魇如花的萧南屏,他严重怀疑自己之前认识的魔女,根本就和这位甜美娇柔的新娘子不是一个人。

    夸吕和朝鲁站在一处屋顶上,望着那坐在车里与众人挥手微笑的绝美女子,他眼中有着那炙热的火焰,也有着一丝遗憾。

    如果萧南屏嫁的是别人,他说不定真会一个冲动去抢亲。

    可萧南屏嫁的是北冥倾绝,这人连成亲都重溟剑不离身,他若是敢一个冲动扑上去抢亲,一准会被他一剑分尸。

    站在另一旁屋顶上的琰摩,此时正与对面屋顶上的乌羽对望着,双方眼中火花四溅,周身杀气溢出。

    金衣公子伸手拉住琰摩的手臂,自后靠近他低声道:“破坏了他们的婚礼,三弟会生气的。”

    琰摩一听金衣公子提起叶上珠,周身的杀气骤然便敛去了。

    对!今天不能惹事,他是要去送贺礼喝喜酒的宾客。

    乌羽眉毛一挑,不明白金衣公子对琰摩说了什么话,竟然让琰摩一下子便敛尽了周身的杀气。

    血雨也伸手拉住了乌羽的一条手臂,眼睛瞟向四周低声道:“四周埋伏着好多人,其中还有几个高手,我们的人若今日出手破坏这场婚礼,必然会顷刻间全军覆没,其中包括你和我。”

    乌羽也察觉到了四周有好几股强大的威压,这也是他一直没有动手的原因之一。

    一名紫衣轻纱女子,穿着一双尖头金色长靴,箭袖上戴着金链子,左手食指上是一枚蟠龙金镶红宝石戒指,宝石如鹌鹑蛋大小,红的如血,其中隐有火光流动。

    她戴着紫色的头纱,面庞被遮住一大半,额头上戴着一枚金镶紫宝石流苏额饰,露出的那双眼睛乌黑透亮,不笑也带三分笑意,是一双极美极诱惑人的桃花眼眸,而此时这双眼睛,却正怜爱的望着那辆华美喜车中的一对新人。

    血雨一手紧抓住乌羽的手臂,一手捂住胸口,脸色惨白的微喘息道:“少主,此人内力极为深厚,她想杀我们,不过只是……弹指一挥间。”

    她只与之对视一眼,便被对方散发出的无形威压,给压制的气血上涌,差点腿一软就给跪下了。

    乌羽当然也感知到对方有多危险了,可她一路跟着喜车到底是要做什么呢?

    金衣公子回头看向一个地方,那处屋顶上负手而立着一名青衫儒雅的中年男子,男子五官极为俊美,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不俗的仙气。

    绮里拂青是很担忧妻子的,可她执意要看着女儿出嫁,他也只能随她如此了。

    御龙紫极心里好欢喜看到女儿出嫁,她的女儿真美,笑得好甜,与女婿更是一对好匹配的璧人呢!

    嗯!女婿也好,看着她女儿的眼神真温柔,模样长得也是极好的。

    北冥倾绝早已与萧南屏感知到暗中出现了一位高人前辈,可此人只放出了威压,却无任何杀气,可见不是来捣乱的。

    他们小夫妻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曲莲。只因在他们这群人里,也只有曲莲会有如此的强大。

    御龙紫极一路行走飞掠在屋顶上,随着喜车,在吉时之前,抵达了威王府。

    绮里拂青出现在她身边,伸手搂住她的腰,低头温柔对她说:“我们去喜堂吧,屏儿有给我们准备位子。”

    “好。”御龙紫极眼中泪光闪烁,因怕触了霉头,坏了喜气,她强忍住才没落下泪来。

    她没有尽一日母亲的责任,更因自己这不争气的身子,害女儿从小到大吃了那么多的苦,可女儿却一点都不怪他们,还那么乖的认了他们夫妻二人。

    “屏儿是个好孩子,我们以后好好补偿她,一定不会再让她吃半点苦了。”绮里拂青望向那被女婿抱着跨马鞍的女儿,那笑模样真的很甜很幸福呢。

    御龙紫极望着笑颜娇俏的女儿,她也不由欢喜的笑了。女婿很宠爱女儿,女儿也中意女婿,瞧瞧他们小夫妻如此甜蜜,她心里总算是有些安慰了。

    血雨和乌羽混在人群之中,他们亲眼看着那青衫儒雅的男子,与那紫衣轻纱的异族女子,飘然飞入了威王府。

    血雨眉头紧蹙道:“他们是认识的,否则,幽冥人不会放他们进去。”

    乌羽轻点了点头,幸好之前没动手,否则,这两个武功深不可测的男女一旦出手,他和他带的人,可就要用血来给北冥倾绝和萧南屏铺成一条新婚红地毯了。

    威王府一片喜气洋洋,新人入了喜堂,只等吉时一到,鞭炮齐鸣,他们便能拜堂成亲,永不分离了。

    傅华歆在一旁,与商海若低声道:“早说要给他设关卡了,你偏说不让我胡闹,现在瞧瞧,吉时不到,咱们都得杵在这里干等着。”

    “雅岚那五百二十辆车,绕城一圈,从辰时走到现在午时……快四刻才走完。你要再在定安公主府设关卡让雅岚闯,等他把人接到威王府,这吉时不早就过了吗?”商海若暗中拧傅华歆腰侧软肉一下,他能不能不要在这事上斤斤计较?想闹,回头不会闹洞房吗?

    傅华歆被她掐的眉头紧蹙,还抿紧嘴唇不敢吭声。呼呼呼,果然,女人嫁人后,都会成为母老虎啊!

    “吉时已到,新人就位!”

    萧南屏与北冥倾绝手牵红绸,一起调转身,面向喜堂门口。

    “一拜天地,感天谢地赐良缘!”

    他们二人低头弯腰,手捧红绸,虔诚拜天地。

    “二拜高堂,堂上寿星乐呵呵!”

    老威王的确是捋着胡子乐呵呵的,到他这般岁数,绝对是家中的老寿星了。

    御龙紫极与绮里拂青正在堂后坐着,从里头可以看到外面,他们也算是这样接受女婿女儿一拜了。

    “夫妻对拜,地久天长一双人!”

    萧南屏与北冥倾绝夫妻对拜,额头相触,彼此嘴对嘴亲了一口,相视一笑好甜蜜。

    “咳咳!”礼生脸红着假咳几声,忙一扬手唱喏道:“礼成!送入洞房,愿新人相濡以沫,恩恩爱爱,早生贵子!”

    咳咳!一定能早生贵子,瞧这小两口甜蜜的,他都觉得牙疼了。

    一对新人,扯着红绸走出喜堂,一路伴着花瓣雨,进了洞房。

    商海若拉了傅华歆去前头帮忙,其实就是陪客喝酒。

    傅华歆可是气的快跳脚了,有他们这样的吗?

    哦,他成亲时就可劲儿的闹,又是迎亲几大关卡,又是闹洞房答题的……

    等到北冥倾绝这家伙娶媳妇儿,他不仅不能闹,还得帮他陪客喝酒?

    不干,他不干!

    商海若拽着他向前走,并且严肃对他说:“爷爷可急着抱曾孙呢!你敢去打扰雅岚和南屏洞房,你信不信爷爷一拐杖能打断你的腿?”

    “洞房什么?这太阳还高着呢!”傅华歆望着南方那火红的大太阳,眉头紧皱,忽然转头看着商海若,双眼冒火幽冷一问:“是不是白日也能洞房?”

    “呃?这个……”商海若对上他逐渐变得愤怒的眸子,心好虚。

    虽是人们常说洞房花烛夜,可是……也没谁规定,夫妻成亲后,不能白日入洞房的。

    而且,雅岚为南屏准备的新房,似乎是能把白日变成黑夜的?

    “为什么当初不告诉我……”傅华歆嘴巴被她捂住了,可眼睛却还在瞪她。他觉得自己好傻,为什么他在男女之事上,会比北冥倾绝那块顽石还不开窍呢?

    “你再敢胡说八道,今晚你就给我睡书房。”商海若狠瞪他一眼,便放下捂着他嘴巴的手,拉着他向酒宴席间走去了。

    傅华歆心里很憋屈,所以,他喝酒非常凶猛,好像和所有宾客都有仇一样。

    ……

    玉屏院

    这是北冥倾绝为萧南屏准备的新房,院子很大,两边墙头上种着许多蔷薇花,艳红,桃粉,姚黄,姹紫,每一种颜色都分成一层层的,十分好看。

    萧南屏看出来了,这座院子是汉白玉建造的,墙上雕刻着青山绿水,用颜料涂抹,远看近看皆是景。

    进了房间,她闻到了一种淡淡的香气。

    房间里的墙是红色的,她走过去抚摸一下,竟然是椒房?

    “这其中有一种花汁,是北国威王府,祖父悉心种植十多年的奇花,花香沾衣,数日不散。”北冥倾绝已关上了房门,拉下了厚重垂帘,房间没有一片漆黑,而是从屋顶上撒下柔和光亮。

    萧南屏抬头一看,屋顶上竟然有好几盏精美的琉璃花灯,里面有荧光,是夜明珠!

    北冥倾绝走过去捂住她眼睛,带她去了浴池,浴池的门和萧南屏通往温泉池的门设计是一样的,推开门,便进了一处轻纱浮动,烟雾缭绕的白玉浴池。

    萧南屏睁开眼时,北冥倾绝便不见了。

    此处云雾缭绕如瑶池仙境,四周的白瓷大缸里种植着碧叶红莲,房顶吊着顶,顶上垂下轻纱落入烟雾之中。

    她举步向前头,白玉圆池四方有四条锦鲤鱼,天门口吐冒着热气的清水,哗啦啦的流入洒满玫瑰花瓣的池水中。

    北冥倾绝只是去旁边的美人榻上宽衣解带去了,此时悄无声息的走到她身后,一双手臂如铁箍般紧紧抱住她,低头吻上她小巧粉嫩的耳垂,嗓音有些沙哑道:“这就是我给你的惊喜,你的荷塘月色,我的洞房花烛。”

    萧南屏果然看到了,这房间里居然有几只手臂粗的红色蜡烛,不知因何故而能在此点燃不灭。

    而在西方美人榻前,有着一个雕花漏窗,此时阳光洒进来,不知为何就形成了一抹月色,这设计当真是太为精妙绝伦了。

    北冥倾绝一双大手覆上她腰间,解开了她的红罗带,脱掉了她如火的嫁衣,摘了她沉重的凤冠,吻上她幽香的发丝,嗓音越发沙哑低沉道:“夫人,为夫为你准备的这些,你可满意?”

    “自是满意,却不是十分的满意。”萧南屏缓缓转过身去,抬手褪了她嫁衣下的纱衣,解了抹胸与长裙,扯掉了发髻上的红绸带,满头青丝披在雪白诱人的曼妙身姿上,犹如罂粟花沾上了露珠,娇艳欲滴,散发着一股危险的诱人香气。

    北冥倾绝的目光变得幽深,手臂一身搂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与她一起飞扑跌入云烟缭绕的温泉池中……

    ------题外话------

    此章福利请下午五点后群戳管理,实在没能写出来,万更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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