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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邪妃撩人:王爷休想逃 > 第一百六十五章 夫君有两副面孔
    翌日

    萧南屏醒来之后,除了有点身子酸软无力以外,似乎也没多大的不适?

    “醒了吗?”北冥倾绝赤|裸着上身,自后搂着她的腰,唇在她耳后轻轻蹭着她那片敏感的肌肤,嗓音沙哑低沉,染着昨夜的情欲。

    萧南屏侧卧面朝里躺着,望着大红的新婚罗帐,回忆着昨儿那没日没夜,没羞没臊的疯狂……咳咳!这男人那是性冷淡,根本就是厚积薄发。

    “我事后有给你上药,还难受吗?”北冥倾绝横在她腰间的手臂紧收了收,唇怜惜的亲吻她泛红的耳垂,低沉沙哑的嗓音,染着欲望的火,伴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低语:“你饿了吗?”

    “我不饿!”萧南屏条件反射的脱口就来一声拒绝,拒绝完了,背后的男人就笑了。

    北冥倾绝埋头在她颈肩里,低沉轻笑,紧搂她入怀,唇在她颈侧轻蹭吮吻,留下淡淡的红梅花,越发衬的她肌肤赛雪了。

    萧南屏装死的闭上双眼,这个男人还有完没完了?昨儿一下午,温泉池里他玩出了新境界,晚上洞房喜床上,他更是兽性大发的折腾她到筋疲力尽。

    是,他中间休战时,是给她喂了点吃的东西补充体力。

    可他给她补了百分之八十的血,到了最后却吸的只给她留了一格血,这样的战斗,生命都是极度危险的好吗?

    现在又要来?她不干了!

    “夫人,你真不饿吗?”北冥倾绝又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温热,笑声低沉,包含着一丝魔魅的蛊惑。

    “嗯,我是饿了。”萧南屏想了一下,在起床吃饭和被他吃之间,她还是选择前者吧。

    而且,这时候也已是辰时了吧?他们也该去给祖父敬敬茶,见见她那对远道而来的父母了。

    “为夫也饿了。”北冥倾绝声音含笑说这句话时,清楚的感觉到她身子一瞬间的僵硬,还有这明显的挣扎之意。

    萧南屏转过身面对着他,一脸严肃的训斥他道:“人不能这样毫无节制,伤身耗精力不说,对于你的名声也不好。好了,起身吧!咱们该去向祖父敬茶了。”

    “夫人训教的是,为夫这就伺候夫人起床更衣。”北冥倾绝也是一本正经的点了下头,然后,便抽回搂着她的手,起身掀被下了床。

    萧南屏都想拿枕头砸他了,不知羞啊!昨夜疯狂到三更半夜,他居然连亵衣都没穿,就这么赤|条|条的和她躺一个被窝睡了?

    可是,这男人的身材真是不错,穿衣身材颀长俊修如竹,脱衣宽肩窄腰完美倒三角,还有这并不太凸出的肌肉,线条太优美了。

    嗯!这胸肌她摸过,腹肌她也摸过,还有……噗!长针眼了啊。

    “夫人昨夜如火热情,为夫身上的旧伤换新伤,寸寸肌肤之上,皆有夫人留下的点点滴滴痕迹。”北冥倾绝已穿上裤子,正拿着一件白色上衣穿着,低头系上衣带后,他抬头看着闭目养神的她,薄唇含笑道:“夫人,你不是要起床去给祖父敬茶吗?”

    萧南屏倒是想起来,可是她这腰酸背痛,四肢无力的样子,倒是要让她如何有力气起身?混蛋!还不扶她起来伺候着,存心想看她笑话是不是?

    北冥倾绝衣服都没穿好,便走到床边坐下来,扶她起身靠在他怀里,他伸手拿了昨晚便放在床头茶几上的里衣,一件件的温柔为她穿上身。

    绕是萧南屏这样潇洒不羁的女子,在他白玉修长的手指,挑起一件鸳鸯戏水红肚兜给她穿上时,她还是没能内心平静,而是不由自主的红了耳朵尖儿。

    北冥倾绝低头为她系上颈带时,恰巧目光触及到她羞红的耳朵尖儿,他低头抿唇无声一笑,一双手移到她白皙光滑的背后,将两条细带为她系好打了个活结。

    萧南屏在他指尖触碰她背后肌肤时,真不由得一颤栗,等他为她系好带子离开后,她才暗暗擦把汗松口气。

    北冥倾绝手里又拿了一条粉色丝绸长裤,掀开被子就要给她穿上,可是她……他抬眸含笑望着她,一手还握着被角,宠溺的眼神里满是对她的温柔与包容。

    萧南屏忍不住为她家大美人的温柔而脸红了,结果,在她一时沉迷美色之际,温柔的美人儿便瞬间化身为狼,掀开被子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一搂,另一只大手便不规矩的抚摸上她微曲起的膝盖,一路放肆下流的向上抚摸去。

    “喂!你还来,是想要我命吗?”萧南屏真是要吓死了,她忙伸手按住他作乱的大手,转头怒瞪向他,信不信她今儿就休了他这头饿狼?

    北冥倾绝抿唇浅笑望着她羞红的脸蛋儿,很是无辜道:“昨夜夫人喊疼,为夫虽为夫人你上了药,可却不知今儿消肿了否?故而,为夫需得查看一下,以确保夫人是玉体无恙,还是……仍需上药疗伤。”

    萧南屏睁着一双因吃惊而瞪大的水灵灵桃花眼,完全不敢置信,一个男人婚前婚后居然还会有两副面孔?

    北冥倾绝趁她情绪剧烈波动瞪着他时,他已快速的查看了下她的情况,嗯!是没事了,春情给的药膏还不错,回头可以向春情多要几盒备用。

    萧南屏排开他的色爪,拉了被子盖好自身,怒瞪他咬牙道:“婚前君子坐怀不乱,婚后禽兽不如,不知餍足。”

    “为夫对夫人禽兽,夫人才会如此满意。为夫若是禽兽不如,夫人恐要心生休夫之念了。”北冥倾绝温柔浅笑说话间,又再次掀开被子,拿着那条桃粉长裤,为她轻柔体贴的穿上,并在为她系腰带时,还使坏的摸了她楚楚纤腰一把,手感真是不错。

    “喂!你再这样……我自己穿衣服,不需要你了。”萧南屏简直要疯了,这个男人是不是被什么妖精附身了啊?怎么过了一夜,就变得这么下流无耻了呢?

    “你撩了我一年多,余生也该让我撩回来了吧?”北冥倾绝又为她穿上桃粉色上衣,凑近她面前,在她气呼呼嘟起的红唇上亲了一口,在她要发火时,他修长如玉的手指轻抚过她耳后颈侧,惹得她又是不由自主一颤栗,他才勾唇一笑起身,走向衣柜去为她找今日要穿的襦裙。

    萧南屏抬手扶额,颇有种自作孽,不可活的感叹。

    人,她先撩的。撩了一年多,终于撩到手成亲拜堂入了洞房。

    如今报应来了,她把小白兔养成了一头大灰狼,回头报复她要撩够本,一说就要撩她余生一辈子啊。

    “夫人,这两件襦裙,你是要穿这件蔷薇色的?还是这件妃红色的?”北冥倾绝已从衣柜里找出两套折叠整齐的交襟襦裙,转身左右手中各捧一套刺绣精美的襦裙,眸中含笑,唇边浅笑,宠溺的望着她,等待她的选择。

    虽然能被美人伺候,萧南屏心里是有点小得意,可是……她看着那两套颜色艳丽的襦裙,温柔微笑道:“夫君,能换件素色的吗?”

    这样的颜色,穿着也太妖娆妩媚了。

    北冥倾绝微笑摇了摇头,很温柔的拒绝了她要求道:“新妇进门次日敬茶,必要穿着明艳喜色,方为吉利。”

    萧南屏想去砍了定下这规矩的人,不过,面对这样温柔好脾气的夫君大人,她是真无力的难发出一点脾气。

    最后,北冥倾绝给她选了那件妃红色的襦裙,亲自伺候她起身更衣,亲自伺候她洗漱梳妆。

    萧南屏望着镜中妩媚明艳的自己,她眸光幽冷的咬牙问道:“你何时学会的梳头?又为何要帮我梳灵蛇髻?”

    “发髻是向桃夭学,为何帮夫人你梳这样妩媚动人的灵蛇髻?那是因为为夫想让夫人一直美下去,美到让所有人羡慕嫉妒恨死为夫,却半点机会都不可能再有了。”北冥倾绝拿起妆奁中一对冰种翡翠玉镯,为她套在了她那双纤纤玉手的皓腕之上,又取了一对东珠耳环,为她戴在了淡粉可爱的耳垂上。

    萧南屏望着镜中为她梳妆打扮的男人,她承认她的虚荣心在节节攀升。这么貌美如花的男人,一能赚钱养家,二能温柔体贴照顾她,三还深情忠贞待她一心好。

    啧!她上上上辈子,一定是个拯救世界的大好人,这辈子才能嫁这么一个对她关怀备至的好男人。

    北冥倾绝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双肩上,弯腰俯身望着镜中娇颜如花的她,温柔笑问:“我美丽的夫人,你愿意,一直为我貌美如花吗?”

    萧南屏往后一靠依恋着他,望着镜中绝色倾城的他,她勾唇坏笑反问道:“那我英俊的夫君大人,如果有一日我人老珠黄,鸡皮鹤发,你又待如何?厌我弃我吗?”

    “不会,无论你是貌美如花,还是鸡皮鹤发,你都是我此生最珍爱的妻子。”北冥倾绝抬手抚摸上她眉心的红梅花钿,目光温柔且深情款款道:“等你满头华发,我亦会执笔为你画红妆。”

    “就怕你到时老的手发抖,画红梅不成,反而会弄我一个大花脸。”萧南屏嗔语笑嫣然,望着镜中还身着亵衣披头散发的他,她站起身去面向他,伸手环上他腰身,仰头笑望他揶揄道:“我的夫君大人,你就算让我负责貌美如花,你来不辞辛苦赚钱养家。那你……是不是也该先把衣裳穿好,再来调戏轻薄本夫人呢?”

    北冥倾绝眸中含笑低头望着她,很不正经笑颔首道:“谨遵夫人之命,为夫这便去更衣梳洗,好回头来香喷喷的调戏夫人你,啵!”

    “哎,你……”萧南屏抬手捂住一边脸颊,嗔笑瞪他一眼,真是放飞自我要做个不正经的色胚了吗?

    北冥倾绝一边穿衣系带,一边又偶尔回头看向梳妆台前对镜而笑的她,这样的夫妻柔情缱绻,便是他此生最满足的幸福。

    萧南屏从镜中看到他更衣洗漱罢走过来,她便笑着起身离开梳妆台,回身去拉着他坐到梳妆台前。她伸手取了那把红翡梳子,轻柔的为他细梳这一头柔顺似水的墨发。啧!真是一头好青丝,触手冰凉,光可鉴人。

    北冥倾绝享受的闭上双眼,她的温柔,如今可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这份满足,让他空荡多年的心,一下子就被填满了。

    萧南屏在没被萧衍派去北国前,她可是经常女扮男装的,梳个男子发髻,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儿。

    北冥倾绝在她为他发髻上扣冠时,他便缓缓睁开了双眼,不吝夸赞道:“夫人的手艺真好,眼光也好。”

    萧南屏又嗔怒瞪镜中的他一眼,笑什么笑?他难道就不觉得这顶镶嵌红宝石的金冠很俗气吗?

    还有他这身真红色锦袍,配上这发冠,真是……一言难尽。

    “夫人是觉得为夫这般打扮很丑吗?”北冥倾绝已起身,转身面对她时,依然是笑得极为温柔,极为宽容,极为宠溺。

    萧南屏望着他这张脸,说实话,他如此展颜一笑,别说穿成这样了,就是披个麻袋,照样也能散发出明珠蒙尘般的一点光亮。

    好吧!美人生来就是衬衣服的,而非是让衣服来衬他的。

    “夫人,天色不早了,咱们该去给祖父请安敬茶了。”北冥倾绝伸出那只骨节分明十指修长的玉手,温柔的执起她十指纤纤的素手,带着貌美如花的她,走出了房门去。

    朱雀与麒麟她们早已带人候在院子里,虽然以前北冥倾绝独居不需要人近身伺候,可打扫庭院的仆从却也有十多人。

    如今他们成了亲,因后院有了主母,自然不适合再是仆人伺候,而是全部换成了丫环婆子。

    这些人是丽水夫人亲自挑选的,不能说个个都是伶俐拔尖儿的,却能保证她们个个都是懂规矩守本分的。

    “奴婢们见过王爷,王妃!”一众丫环婆子,皆是低眉顺眼极懂规矩的向主子主母下跪见礼。

    朱雀和麒麟拱手对他们夫妻行了一礼:“见过主子,姑爷!”

    萧南屏望向地上跪倒一片的丫环婆子,她也是极为自然的端起当家主母的威严,眸光冷淡的轻抬手道:“都起身吧!”

    “谢王爷,王妃!”丫环和婆子那怕是起了身,也依然是低头垂眸恭敬的排排站立着,没有一人眼神乱票,行为不规矩。

    萧南屏对丽水夫人自是信任,可人心隔肚皮,她信得过丽水夫人,却信不过这些丫环婆子。因此,她一开始便严冷对她们明说道:“我这人的眼睛里可揉不得沙子,手段也是比较冷血残酷的。你们能安守本分做好自己的事最好,如若让我发现谁心怀一丝不诡,不论她犯的罪可不可饶恕,我都会不仅仅会要了她的命,更会让与她有关联之人,也陪她黄泉路上做个伴儿。”

    麒麟转身望着那群一个个皆低着头的丫环婆子,沉声冷喝一声:“我们主子的话,都听清楚了吗?”

    扑通!那群丫环婆子齐齐跪地,低头齐声回道:“奴婢们听清楚了!”

    这要命的事,她们敢不听清楚吗?

    果然,传言非虚,这位主母绝对是个手段狠辣无比的主儿。

    北冥倾绝一条手臂自后搂着她的腰,偏头对她温柔笑说:“夫人真威风,为夫也害怕。”

    “害怕就老实点儿,别给我机会剥了你的美人皮,做我手中的美人骨扇。”萧南屏对他笑着说出这些狠毒的警告之言,说完又看了那群跪地俯身在地的丫环婆子一眼,眸光幽冷道:“希望没人再逼我双手染血,毕竟,我已经想当个贤妻良母了。”

    那群丫环婆子早已是一个个被吓得噤若寒蝉,一直跪地俯身低着头,等他们夫妻携手离开后,她们才衣衫汗湿的松了一口气。

    有胆小的,更是在事后被吓晕了过去。

    哪些阅历丰富的婆子,也是一个个皆被吓得不轻。伺候过不少家的主子,就没伺候过这般可怕的主子过。

    后宅之中,奴婢是不少挨打或被暗害死,可却不曾有一位当家主母,一嫁进来,便立马给众人这样一个下马威,而她们还没一个人敢当这位主母是在虚张声势。

    只因,这祖奶奶是真的说杀人就杀人的主儿啊!

    谁敢拿她的话当耳边风,那就等着后头不得好死吧!

    ……

    威王府正堂屋里,老威王早早的便在此待客了。

    客人有曲莲这个干亲家,还有绮里拂青和御龙紫极这两个亲亲家。

    萧南屏和北冥倾绝没进门,便听到屋里的欢声笑语,他们夫妻相视一笑,便携手举步进了门。

    御龙紫极一会头看到女儿,便骤然站起身疾步走了过去,一把将女儿抱入了怀里,眼中含泪,声音哽咽道:“屏儿,母亲对不起你,害你吃了这么多的苦,母亲不是个好母亲,你若是恨母亲也是该的。可是你……我可怜的孩子,你怎么就这么懂事乖巧,这让母亲多愧疚心疼……”

    绮里拂青颇为无奈的看着紧抱女儿哭泣的妻子,唉!他这位夫人,就有一点不好,眼泪太多了。

    萧南屏也是愣住了,她亲娘这画风不对啊?

    颜冰不说,她亲娘是个武功很变态的一岛之主吗?不是很强横霸道说一不二的一家之主吗?

    这这这,这现在怎么秒变娇柔爱哭的小女子了啊?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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