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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权倾天下:国师的小巫妻 > 第一百二十八章 时机
    亚轩在书房里被军师韩宇训斥着,怪他今日太鲁莽行事了,这万一他没有赶回来,该如何?今日里那些叔伯们都已经孤注一掷了。

    “亚轩,今日之事你的推脱是故意的?”

    “韩叔,今日之事,我早就料到他们有阴谋,我之所以出去这几日就是给他们一个合适的时机,让他们的狐狸尾巴露出,不然我还找不到机会呢!”

    “少将军,你现在身为王,不同于普通一般士兵,如果有任何差池,我如何对的起将军啊!”

    “韩叔,让你担心了,但是我如果不这样做,恐怕以后我根本无法控制局面了,你也知道,如今父亲去了,这些叔伯们,早就对那个位置虎视眈眈很久了。”

    “哎!将军也曾经担心过,但是还没有来的急就……,但是这样也好,经过此事,你就可以名称言顺的坐稳这个位置了,现在战争如此严峻,你的义兄还困在泸州,朱三一定认为将军一死,他就成了天下无敌了,便可以横扫天下了!你在他的眼里根本不值得一提啊!”

    亚轩明白韩军师的一片苦心,他是心为金玉、谏为良言。亚轩的心里暖意浓浓,此刻军师才是真正为自己着想之人。

    这边家里的事情处理完了,那边送来了情报,说是国师走了,临走之前,朵儿给他留了一封书信一并送来过来。

    娟秀的字迹,每一个字都千金之重。

    亚轩:

    见字如面,带我问候你的父亲,祝福他康健,今日一别,我为子言的病而离开的,昨日之恩,子言和朵儿无以为报,只待来日方长。

    最近你要时刻多关心你的父亲,他时日恐怕无多了,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只是不愿意看到你后悔很多事,这天下也不是一天就能坐拥的,忠孝不能两全,万望珍惜此时此刻的亲情。

    ……

    我的眼泪早已将这张信纸打湿了,悲痛的情绪因为这封信而爆发的哽咽起来,这痛苦沙哑的声音都卡在喉咙处,父亲死的时候都没有掉半滴眼泪,而如今我却再也看不到我心里崇拜的身影了。

    看着朵儿的信,她轻而易举的就能将我的心看穿,忍了这么久终于支撑不下去了,那个女孩子如此的聪慧。

    她的特别在我的眼里就是那么的不一般,世间所有的事她都看的明白,想的透彻。

    可是我该如何才能让她看到我的心呢?

    离开以后,我此刻并不知道独眼龙已经死了,离开军营赶回仓剑山,只是为了子言的病,临走给亚轩的一封书信,恰恰是想提醒他,有些事已经到了无能为力的时候了。

    马车上,我看着子言苍白的脸色,我也变得无能无力,很多事都超出了自己的范围,我以为自己仅仅是一个见证者的身份,但现在,似乎我和这一段历史还有很大的关系。

    我本以为尊重历史的发展,不能过多的人为干预,现在看来,历史的发展早就注定了一切,我说与不说,都发生了,那我还不如将自己知道的都提前做个提醒。

    “在想什么?”

    “我写了一封信给亚轩。”

    “我知道。”

    “你知道?”

    “你无非将自己知道的,大概给他做了一个提醒。”

    我望着对面的子言,什么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吗?他先知啊!

    “我这算不算改变了历史?”

    “能改变历史的不是你,而是那些人。”

    他撩开窗帘,指着不远地方的那些无家可归的百姓,他们或破衣烂衫,他们或受冻挨饿,他们或手无寸铁的被驱赶,他们更甚至被无辜残忍的杀害。

    那些是天下的百姓,他们才是改变历史的人,残酷的现实,逼得他们只有死路一条,只有挣扎,反抗,只有不断挣扎和反抗,只有将自己的逼到绝路的那一刻,他们才能自己给自己找到出路。

    子言的一番话看似安慰,但是在我心里却是一种解释,他看着这个世界上的人是怎么一步一步被逼的走投无路的。他担心的,未必不是天下人担心,与其现在一个人承受,不如让全天下的人来决定他们过什么的日子?

    前面不远就是一个小镇,越接近小镇,发现越来越多的乞丐留恋在路边,就连城门外的路边坐满了人。

    进了小镇街上才发现大街上已经比城外更多行乞的人,他们蓬头垢面的躺着或坐着,年老的带着年幼的依靠在墙角,年龄稍微大一点的可怜兮兮的跟着衣着华丽的人后面乞讨,这里为什么这么多乞丐?

    我看见有一个大概四五岁孩子跟着一个很胖的女人身后伸着自己的碗,他大概是在要吃的吧?那女人嫌弃的捏着鼻子转身一脚将孩子踢倒在地,手里的碗摔成了两半。

    眼看着前面忽然有一辆马车急速的冲了过来,那个孩子还在地上躺着起不来。

    “小心。”

    我眼见着那辆车冲着孩子的身体就轧了过来,他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见一黑影一闪,速度之快,那孩子被一个人抱着落在旁边,吓得我心脏就快跳出来了。

    我不管不顾的也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看见防风就那么的潇洒的站在他的身边,身影如此之暖。

    “怎么样,你们有没有受伤?”

    “我这功夫,能让他受伤?”

    小孩子眼睛惊恐的望着我们一唱一和,似乎吓傻了,呆呆的也不敢动了,手里还拿着半个碗,

    “没事了,没事了。”

    这个孩子立马挣脱了防风的手,又一次朝着当街路过的人开始乞讨,他的身形小巧灵便,依然穿梭在大街上。

    我又怕孩子再此受伤,就让防风将他又带了过来,我从兜里摸出一个饼子放到他的半个碗里,他接过饼没吃竟然转身跑了,还没有走出去五步,就被身后的那些哄抢的人挤到颠坐在地上。

    我眼看着人群一哄而散,那个小孩子坐在地上哭泣起来,他和多年前的小瑶很像,很像,污黑的脸颊,一双大眼睛,瘦弱的身体,就那么坐在那里不知所措哭起来。

    我望着窗口探头出来的子言,他静静的盯着我的眼睛,他又递出来一只手,而手里面竟然是吃的。

    我跑过去扶起送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理了理他的前额。

    “你要食物是给谁吃?”

    “母亲”

    “你母亲在哪?”

    他稚嫩黝黑的小手指了指前面不远那个破庙的,从目测距离应该不远,看来我要送她过去了。

    “子言你在这等我下,我送他过去一下。”

    子言冲我拜了拜了手,走了没多远,我发现防风就跟在我身边。

    我牵着孩子的手,他抬着小脑袋望着我,我冲他微笑了一下,让他感觉到我并没有敌意。

    越向里走,几乎没有人了,还没有到破庙,扑面而来便是恶臭,我知道那是尸体腐烂发出的味道,想必附近有死了人,没有处理。

    “姑娘小心点,这里怕是不能久留。”

    我心里咯噔一下,死了的尸体不处理,最容易有疫情,好几年前的那场瘟疫真是让我记忆犹新。

    果不其然,离破庙还有几十米的距离,街边很多具尸体赫然出现在我面前,我捂着鼻子,尽量远离。

    孩子指了指破庙南面的一个角落里躺着一个人,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还差几步的距离,孩子挣脱了我的手,疾步跑向他母亲,我看不见那个女人的脸,只是看见她已经差不多被埋进了稻草堆了。

    防风走过去,瞅着地上的人说了句话,那边才有动静,我慢慢接近那个女人,此刻她扭正脸,吓了我和防风都朝后退了退。

    满脸的疙瘩破了,流出来都是恶臭的脓水,眼睛处还沾了很多血迹,怎么看都不敢相信这是孩子的母亲。

    “你们是谁?”

    她一说话,吓了我们一跳,小孩子高兴的向母亲炫耀着他手里的一块饼,并且递到她母亲的嘴边。

    “母亲,是这个人给我的,你吃。”

    他直接朝着母亲的嘴里送去,那个女人的目光里竟然充满了宠溺的笑,摇摇头。

    “小烨,你吃!”

    孩子可能真的饿了,大嘴大嘴的吃了三五口,把剩下的三分之一再此朝着母亲嘴里塞。

    我感动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两个人的目光里都是彼此的爱,在这个环境里将人如此的温暖着。

    女人艰难的咽下了那点干了饼,冲着孩子笑了笑说道:“小烨先去前面玩一会。”

    这个孩子很听话的,朝前面走了一段距离坐在破庙的门口,我知道这个女人肯定有话跟我们说。

    她望着孩子的身影,眼睛里浸满了泪水,这眼泪冲刷了她眼角的一些血迹,露出了一点的白。

    “姑娘,求求你带走我的孩子吧!”

    我一愣。

    “你看看我?这个样子还能活多久?只是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我的小烨,他还是个孩子,求求你带走他吧!哪怕让他给你当牛做马,也总比饿死在这里强吧?我看你们都是个好人,求你给我的孩子一个活路吧?”

    我望着这位母亲的哀求的目光,她虽然绝望了,但是她仍然希望孩子可以有一个活路。

    “好,我答应你,我带他走。”

    “诶!我说你怎么随便就答应?你这毛病改不了了是吧?”

    防风一瞪眼,立马嫌弃我的自作主张,这兵荒马乱的还要照顾一个孩子。

    那个女人不知什么时候从身上摸出了一个玉佩,小小的一个圆的,递给我。

    “这是孩子满月时,他父亲留给他的,他父亲叫张志兴,听别人说他在兖州当兵。”

    “好,若有机会,我定当替你给孩子找到他父亲。”

    我把孩子领过来,让她跟他母亲道别,说谎带他去找她父亲,这个孩子哪里能懂这些事啊!

    孩子临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草丛里的那个女人,泪珠满脸,我甚至有一刻很想放弃带他走这个念头。

    我不知道那个女人还能活多久?她的腿好像已经不能动了,不知道为什么为流落此地?

    我将孩子带上马车的时候,防风这一路就没有停止嘟囔我,怪我做事不考虑后果。

    孩子上了车,刚开始一刻害怕,没有半个时辰,便开始哭闹要找妈妈,我怎么感觉我像是个偷孩子的人了。

    他一直在不停的哭,不停的想要下车,子言上手帮忙还差点被孩子抓挠到。

    这时候防风停下车将孩子抱到车子前面,两个人并排,这下大概是好奇心,小烨竟然不哭了,时不时的还会大笑。

    “哎!看来我真的不适合带孩子。”

    子言也没有问过我为什么要带着这个孩子,过了这个镇子,再走几天,就到了。

    两天的颠簸,让我有点不适应了,何况子言的身体还很虚弱,时不时咳嗽几声,吐几口血,但都是不多。

    我知道这并不是好现象,有可能更严重了,小烨倒是忘记了再找妈妈的事,跟他们两个玩的很开,累了就进来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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