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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腹黑世子:撩妃成瘾 > 第088章 世子回府(下)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

    韩沐雪点着灯,安静地看着师父送过来的医书,门被猛地推开,接着彩莲的声音就急急火火地传来:“世子妃,奴婢听说了,那穆姑娘也欺人太甚了。”

    韩沐雪抬头,眼神落在彩莲红扑扑的小脸上,笑着摇了摇头,淡笑道:“怎的就欺人太甚了,这种事情大户人家还少见吗?”

    “可是您和世子完婚才一月多,王妃怎么能这样做,这不是打了您的脸面吗?”彩莲越想越气,将置办的东西放在柜子里,掐着腰,忿忿不平,“世子也是,这么大的事都出了,也不见他出来表个态。”

    “彩莲,你就少说两句吧。”彩青跟着彩莲后面进来,听见彩莲的话,不满地瞪了她一眼,“世子对咱们世子妃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吗,这话叫世子听了去,当心你的舌头。”

    彩莲虽然心里还有些不服,但是一想到世子平时对自己家小姐确实是极好的,叫人挑不出毛病来,也只能吐了吐舌头,对着韩沐雪道:“世子妃,您别生气,那穆小姐若是再来,就叫奴婢去和她理论理论。”

    “好了,”韩沐雪看着彩莲那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觉得好笑,放下手中的医书,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那人可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们谁都不准和她有过多接触,懂了吗?”

    韩沐雪的话虽然淡淡的,但是里面的警告与严肃却是明白的显现出来的,彩莲和彩青均是收起了嬉笑的面容来,乖乖地点了点头,显然是把韩沐雪的话听进了心里

    屋内一时间陷入了安静,韩沐雪说教完了两个小丫鬟,又抄起医书来,继续看,彩莲和彩青默默地收拾着东西,待到收拾的差不多了,彩莲和彩青才慢慢退下,彩莲临着走的时候,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对着韩沐雪道:“世子妃,听黑一说,世子好像是回来了,今晚他应当是会来看您的,所以您可别睡的太早了。”

    说到最后,彩莲对着韩沐雪暧昧地眨了眨眼,才关上门,退了出去。

    韩沐雪没好气的白了彩莲一眼,什么叫别睡太早,等着他来干嘛?就不能让彩莲再和黑一黑二厮混在一起,好好的丫头都学坏了。

    不过……那人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韩沐雪放下手里的医书,看着桌上慢慢燃着的灯,只觉心里升起一股烦躁。穆芷宁才到府第一天,他就迫不及待地回府了吗?那宫里的事怎么办?不是说各国使臣纷纷进了京,很是忙,很重要吗?

    彩莲的一通话说出来,韩沐雪的心思却是被打乱了,心里没来的烦躁,这怎么也看不进去书了,只能无奈地吹灭了灯,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反正那人回府,也不是来找自己的,此时应该是在穆芷宁房间待着吧。

    门外,彩莲和彩青面面相觑,对视的同时,彩青眨了眨眼,有些羞恼地看了一眼彩莲,低声道:“都怪你,非得和世子妃说些这个,这下好了,世子妃和世子置气,直接睡了,那一会世子来了,肯定又要走,这不是把世子往那个穆芷宁身上推吗?”

    被彩青说了一通,彩莲也有些懊悔,拍了拍自己的头,后悔道:“我哪知道世子妃会直接熄灯睡觉了,这下可怎么办?”

    “没办法,只能期盼着世子不要生气才对。”彩青叹了口气,拉着彩莲坐在了门前的台阶上,顾不得现在是大冬天,天气寒凉,只是捧着个手炉,试图挽回,“咱们在这守着,等到世子来了,就好好和他解释一下,世子那么疼爱世子妃,不会不管她的。”

    ……

    两个小丫鬟的心理活动,韩沐雪自然不曾知晓,此时她躺在床上,双眼望着屋顶,那里,垂下的是粉色的丝绸带子,上面坠着大大小小的珍珠,房间的墙壁上嵌着上好的南海夜明珠,据某人的话来说,自己媳妇的房间,自然要装饰的美美的,是以非得唤人进来,将韩沐雪的屋子好好的装饰了一番。看着屋顶,韩沐雪脑海中就浮现了自己重生的那一幕来,那人一身喜服,坐在房梁上,满是笑意地看着自己。

    “真烦,怎么又想起他来了。”韩沐雪摇了摇头,制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强迫自己闭上眼,心里想着莫尧和韩国荣,还有昌乐侯府的一切,心渐渐静了下来,连带着那些不该有的影子,也淡了许多。

    整个人的气息,也随之冰冷了许多。

    就听得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接着响起熟悉的声音来:“媳妇,这是想念为夫想念的紧吗?”

    声音响起的同时,自己身上的被子就被人一手提了起来,紧着身边的床下陷了一部分,一个带着些微寒意的身子就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耳边,是那人轻薄的呼吸。

    韩沐雪的眸子一瞬间就睁了开,一双眼睛斜视着身边的影子,语气淡淡的,却难掩其中的寒意:“你怎么来了?”

    司华羽轻笑一声,声音轻柔的好似羽毛,双手搂着韩沐雪的腰,将脸埋在她的头发中,慵懒沙哑地道:“想你了,就来看看你。”

    说完,感受到怀中小女人的挣扎,低声道了句:“别动,让我搂搂你。”

    话一出,怀中人的挣扎果然小了些,司华羽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来,又将那女人搂的紧了些:“看黑二信中,说是母亲为难于你了?”

    韩沐雪沉默了一会,才低声回答,语气淡然,仿佛还毫不在意:“没有,不过是一些应该做的。”

    顿了顿,韩沐雪又补充道:“说是要让你将那个穆芷宁娶进门。”

    “噗嗤。”耳边人轻笑了一声,语气更加轻柔,却难得的夹杂了几分认真,“都说了,只会有你一个女人,又何来迎娶之说?”

    “更何况,你是我唯一的妻子,也只有你,才值得我娶。”

    那人的声音柔柔的,无形中带着一种暖气,喷洒在韩沐雪而后,泛起一阵阵涟漪。

    韩沐雪在黑暗中无形地翻了个白眼,嘴角却是不自觉地上扬了几分,道:“你少嘴贫了,既然你答应了她要娶她为妻,我也不会反对什么就是了。”

    这话一出,韩沐雪顿时觉得身后人身上传来一股寒意来,紧接着自己的身子就被那人粗鲁地扳了过来,与那人面对面,映上的,是一双微微发亮的眸子:“我何时说过要娶她了,那些不过是母亲从前自己决定的事而已……”

    听了这话,韩沐雪一怔,刚欲开口,就听得那人接着道:“不过你竟然不反对,不吃醋?”

    “我……”韩沐雪看着那人一脸认真的样子,樱唇微张,小脸上满是不解:“我为何要反对,身为当家主母,为丈夫纳妾不是应该的本分吗?”

    说到此处,韩沐雪眨了眨眼,又微微摇了摇头,细声道:“更何况,你与人家青梅竹马,我这是鸠占鹊巢,着实讨人不喜……”

    后半段的话突然被堵在了喉中,随之而来是唇间温软清凉的触感,韩沐雪的身子一下子就僵在了原地,一双美眸不禁放大了几分,盯着面前闭着眼的男子,有些不知所措。

    “你干嘛……”韩沐雪破碎而沙哑的声音自唇边发出,带着丝丝的慌乱,那男子听了,似乎有些不满意,双手一撑,整个人就处在了韩沐雪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狭长的眸中第一次出现了不可抗拒的威严与身处上位者常年累积的魄力,与以往的温润狡黠完全不同,整个人的气息都在那一瞬间变得凌厉起来,眸光微转,司华羽看着身下女人满眼的慌乱与娇羞,那双美眸此刻水波婉转,像极了春日里潺潺的溪流,竟是让他移不开视线。

    “乖——”抬手轻轻捂住了韩沐雪的双眼,感受到手心里那女人纤长的睫毛一下下的扫着,司华羽的眸色愈发的幽深,伸手挑起她的一缕细长而柔软的发丝,放在鼻下轻嗅着,只觉得多日来的疲倦被一扫而空,也不顾那个小女人的挣扎,一手捂着她的眼,一手支撑在床边,对着那张樱粉色的小嘴就吻了下去。

    似乎是窒息在深海的人突然得到了氧气,又好似春风三月,杨柳青青,韩沐雪的眼前忽然轰地倾塌而下,那片黑暗幽深而蚀人,却又好像一片光明,那人的唇温软而带着丝丝凉意,眼前的一切是入目的黑色,但却更能体会到唇间的变化,温软的、轻柔的、缠绵的,却又霸道地不容许反抗,她嘤咛了一声,想要挣脱那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但一张嘴,那人却借机更加的深入,一瞬间,就满是那人身上的檀香之气。

    不知何时,司华羽捂着韩沐雪眼睛的手已然放开,眼前的女人的双眸微眯,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小脸已经变成了桃粉色,眼看着那女子要窒息,司华羽的眸中闪过一抹不舍,才放开了她。

    “你……”得到了久违的氧气,韩沐雪的眼神一暗,大口喘息着,眸中夹杂着淡淡的薄怒,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司华羽,但是却用不上力气,只能瞪着他,却迟迟说不出下半句来。

    “我如何,娘子?”司华羽俯身,双眼直视着韩沐雪,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温软湿润的气息喷薄而来,看着那小女人眸中破碎的星光,只觉体内的火气愈发的大,双眸幽暗深沉,仿佛要将她吞下去一般。

    他故意将那声“娘子”拉得极长,声音暗哑而暧昧,仿佛蛊惑一般,韩沐雪脸颊一热,连忙别开脸去,不敢看他,小口喘息着,胸膛随之一起一伏,一时间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怎么了?”司华羽唇角微勾,不给韩沐雪闪避的时间,整个身子也随着韩沐雪的转头而微微转动了一下,直到再次和她面对面,这次,他几乎是贴着她的唇开了口:“你还会害羞啊,我的……娘子。”

    “我没有。”韩沐雪下意识地开了口,却忽略了两人的距离此时极进,一开口,她的唇就再一次贴上了他的。

    司华羽眼神更暗了几分,忽然轻轻地笑了。

    那笑声里满是轻快与柔和,韩沐雪的心在这一瞬间,突然“噗通噗通”地狂跳不止,她一动不动地盯着面前的男人,片刻,又忽然闭上了眼。

    唇角,溢出一抹浅浅的笑意来。

    原是也跟着他笑了。

    “怎么,娘子为何也笑?”司华羽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看着韩沐雪,本欲调侃几句,眸光却一瞬间幽暗了下来,眼眸垂着,盯着韩沐雪,呼吸渐渐加重,再也没了先前的沉稳:“你这是在向我邀请着什么吗?”

    韩沐雪有些不解,顺着那人的目光看去,才发现,自己的衣襟不知何时被挣开了来,漏出里面浅粉色的肚兜与片片雪白。

    雪白的肌肤,精致的锁骨,迷人的线条。映刻着那女人无辜而带着慌乱的眸光,就像是最妖艳的毒药,司华羽微微抬手,指尖在锁骨上勾勒描绘着,所过之处,引得身下人的阵阵颤栗,他忍不住低哼了一声,将头埋在被中,过了片刻,才吐了口气,沙哑着嗓音道:“你这女人……”

    真是让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过了片刻,直到身边的声音消失了,司华羽才抬起头来,果然见到那人已经将衣襟系好了,里面的春光再也见不到一丝影子,司华羽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一个翻身,躺在了韩沐雪的身边,黑色的发丝披散在床上,与韩沐雪的发丝交融在一起,双手紧握成拳,抑制着什么,又过了片刻,才缓缓又吐了口气,翻过身来,看着韩沐雪。

    “那穆芷宁是母亲的干女儿,从小养在府中,但其实不是中原人,而是南疆人。”

    低沉的话语自耳边响起,声音里带着丝丝的暧昧沙哑,韩沐雪的脸还有些发烫,听了司华羽的话,不禁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解:“南疆女子,缘何与德王府有瓜葛?”

    “呵呵。”司华羽摇了摇头,眸光一瞬间陇上了几分雾气,让人看不真切这一瞬间他的表情,“皇命难为。”

    短短四个字,韩沐雪的眼神一瞬间就变了,心底的涌起几分复杂的意味来,她看着司华羽,语气里第一次有了严肃:“陛下有求于南疆?”

    “不愧是我媳妇,虽然是头猪,但是也是只聪明的猪啊。”司华羽微微一笑,看着韩沐雪一脸认真地样子,只觉得可爱的紧,忍不住伸手在她脸上捏了捏,才点了点头,“事实上,三年前的那一战,北寒完全有能力将南疆举国上下全部俘虏,但是陛下却是中了南疆圣女的计,身怀蛊虫在朝,自然不敢真的拿南疆如何。”

    陛下中蛊?

    韩沐雪微微一惊,看着司华羽,有什么东西在心底一瞬间破碎了,又飞快地粘合在了一起,冥冥之中,有些东西随着司华羽的这句话而变了,韩沐雪自己不知道的是,她的眼神在此刻,是从未有过的复杂。

    “这等秘事,你又何必告知于我?”

    “你是我媳妇啊,告诉你怎么了?”司华羽笑了笑,抬手摸了摸韩沐雪的头顶,“我的秘密不就是你的秘密嘛。”

    说着,还对韩沐雪眨了眨眼,按压着身体某处的火,继续道:“南疆圣女对陛下下的蛊乃是国内无人能解的子母蛊,需得按时服用解药,否则就会爆体而亡。”

    “所以陛下对南疆的一些不过分的要求,都是尽量满足的,”韩沐雪接着司华羽的话道,看着司华羽,用的是肯定的语气,“毕竟谁不想多活几年呢。”

    是的,人性是自私的。纵使各个皇子已经羽翼渐丰,不愁后继无人,但是人都是贪心的,能够多活一天便是一天,更何况,南疆对北寒来说本就是个小国家,牺牲自己的一点利益来换取活命的机会,谁会不想呢?

    “所以,你就知道我对那个穆芷宁没有别的心思了吧?”

    话题兜兜转转,最后又回到了一开始,司华羽一眨不眨地盯着韩沐雪,淡淡地开了口:“为夫这一生,不会有别的女人。”

    “或许吧。”韩沐雪被司华羽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脸颊又有些发烫,想起了刚刚那一幕,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只是穆芷宁娇弱美艳,你当真不动心?”

    司华羽立刻摇了摇头,义正言辞地道:“不动心,”话末,语气里夹杂着丝丝暧昧,视线自韩沐雪的唇扫过,趁着韩沐雪不注意,又在她的嘴上啄了一下,抓着她的小手,享受地捏了捏,道:“我娘子这么美,简直都要把我的魂勾走了,我哪里还有心思想别的人。”

    说着,司华羽抓起韩沐雪的手,贴在自己胸膛的位置,轻声道:“不信,你摸摸,这里面的心,因为你才跳的格外欢快呢。”

    入手是那男子温暖的皮肤,能够感受到,透过胸膛下面,一下又一下雄浑的心跳,韩沐雪只觉脸上更热,忍不住啐了他一口:“不正经。”

    “对你,不用正经。”司华羽看着韩沐雪双颊的粉红,心神一荡,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气,再次深吸一口气,他才开了口,“朝中的事还没有处理完,今晚不能多呆,我还要去处理朝事。”

    说着,似乎很是着急的样子,司华羽直接翻身下了床,留恋地看了韩沐雪一眼,一边给她盖着被子,一边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声音轻柔无比:“今晚,我很满意。”

    这满意指的是什么,韩沐雪心里自然清楚,顿时瞪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那是个意外。”

    “到底是意外,还是娘子心里其实有了为夫,娘子还是好好想想吧。”司华羽走到门口,转头对韩沐雪眨了眨眼,笑着调侃道,只觉心里愉悦无比,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倒是惊了一直守在门口的彩青和彩莲,两人连忙站起来行礼,看着世子似乎是心情大好的样子,心底不禁有些疑惑,她二人一直守在门口,怎么没见到世子进去?

    “世子妃,您看?”彩莲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木木地看着司华羽的背影,只能请示韩沐雪。

    只是她怎么感觉,世子妃的脸好像红了?

    “无事,”韩沐雪瞪了彩莲一眼,又将目光转到彩青身上,干咳了一声,才道:“关上门,本妃累了,本妃要睡觉。”

    彩青和彩莲虽然心有疑惑,但还是默默关上了门。

    直到一切都归于平静,韩沐雪才吐了口气,下床倒了杯水,一饮而尽,清凉的感觉冲散了不少头脑中的燥热,将窗户打开一道缝,注视着那人离去的背影,过了片刻,突然笑出了声。

    “罢了、罢了。”

    或许,可以再信一次吧。

    ——

    书房。

    入目是一片黑暗,时间已经是夜晚,又没有掌灯,是以司华羽进去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来了?”屋内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随即桌上的油灯就亮了起来,映出男子有些严肃的面容。

    司华羽的视线在男子的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转开,望向了身后站着的季风季月,顿了顿,才道:“怎么,你大半夜的不准备你明天的宴会,跑来我这里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我听说穆芷宁已经回来了?”游小侯爷游信元咧着嘴,幸灾乐祸地笑了笑,随手拿起桌上的果子,抛到嘴中,优哉游哉地嚼着:“你媳妇没吃醋?”

    “有什么可吃醋的?”想到韩沐雪,司华羽只觉得心底的火气再一次有上涌的趋势,无奈中只得运功将火气暂时压下去,两步走到游信元旁边,直接坐在了桌子上,眼神冰冷:“你似乎很是操心我的婚事?”

    “不不不,你别想多了,我一点这个意思都没有,咳咳。”听得司华羽有些冰冷的声音,游小侯爷连忙解释着,说到最后,游信元猛地咳嗽了起来,弯着腰,过了好一阵子才将嗓子中卡住的果壳吐出来,有几分幽怨地看着司华羽,道:“你那么凶干嘛,吓得我差点被卡死。”

    司华羽摇了摇头,白了他一眼,最后又将视线落在桌子旁边一卷打开的文案处,笑了笑:“你还有心思在这寒暄?宇文讯明天就到京了,届时,明日的科举晚宴,他想必也是要掺一脚的,孙忆柳肯定也会参加,如果被他在宴会上说服了陛下,那么……”

    后面的话司华羽没有说,但是话中的意思谁都能明白,游信元的身子一顿,继而冷笑了一声,随手将那折子扔到地上,用鞋尖碾了碾,才开口:“绝对不可能。”

    “他以为他是谁,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我还会让那件事重新上演吗?”

    “况且,忆柳不是婉儿,她的性子还要刚强许多,宇文讯就是想估计重施,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说到此处,游信元的眼神恢复了以往的散漫,漫不经心地道:“更何况还有我。”

    司华羽看了他一眼,神情间隐有嘲讽:“几年前你也在,不照样没能做的了什么?”

    “你——”游信元顿时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瞪着司华羽,“你这个毒舌货,迟早被你自己毒死。”

    两人还在交谈着,就听得外面一阵响声,接着季雪就推门而入,低着头,恭敬地说道:“主子,穆姑娘想请主子过去一叙。”

    这话一出,司华羽的神情瞬间就冷了下来,与游信元对视一眼,游信元摇了摇头,声音里难得有了一丝认真:“穆芷宁对你的心思想必不会这么了了,你若是想从她的手下护住你媳妇,恐怕是很难,更何况,你还有……”

    后面的游信元没有继续往下说,但是其中的深意司华羽自然知晓。

    “无事,”司华羽挥挥手,示意屋内几人退下,打断了游信元的话,唇角溢起一抹莫名的冷笑,“那件事已经有眉目了。”

    “真的?”游信元眼神一亮,眼底第一次有了真正的笑意,深处还夹杂着几分复杂的情绪,“那要恭喜你了。”

    “哼。”司华羽权当没看见游信元眼底的幸灾乐祸,冷哼了一声,缓步走到门前:“我现在得过去一趟,至于你,能不能别有事没事就往我书房跑?”

    说到此处,游信元心底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几乎是下一步的向后退了一步,双手抱胸,低声吼着:“你、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司华羽嫌弃地看了一眼游信元,才开了口,“季风季月,把游小侯爷扔出去,扔回侯爷府,现在就扔。”

    司华羽话一落,季风季月就又重新出现在了屋子里,二人对视一眼,还是慢慢向游信元靠近,将他架起来。不顾某些人的哀嚎,向外面走去。

    自从黑一黑二被分配到了世子妃身边后,这扔小侯爷的事就落到了他二人的身上,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对此还不是特别的熟练,直到现在,动作已经比一开始娴熟迅速多了,这扔小侯爷的次数多了,二人非但没有觉得厌烦,甚至还有些乐在其中,毕竟能看到北寒的小侯爷这般“销魂”的姿态与声音的机会,可不是人人能有的。

    当然,这样的想法绝对不能给小侯爷知道便是。

    直到游信元的狼嚎声远去,司华羽才端起桌上的一杯水,一饮而尽,声音沙哑了几分:“这该死的女人,总是勾的我火气旺盛。”

    感受到身下某些东西的不悦,司华羽的眉头皱了皱,边出门边低声絮叨着:“等这次科举晚宴过了,就得找个时间洞房才是。”

    “这么漂亮的媳妇,还是早点吃了才放心。”

    最后一句话随着司华羽的步子而飘散在空中,整个人的身子就往梅园走去。

    徒留一道白色的影子,华贵而雍容。

    ——

    梅园。

    “小姐,奴婢已经派人去禀告了,相信世子很快就会来了。”

    如兰第三次伸出脑袋向门外探了探,见到外面还是没有司华羽的身影,有些恐惧地看了一眼穆芷宁,才小心翼翼地关好门,对着穆芷宁恭敬地道。

    穆芷宁一身白色衣裙,裙尾少见的用银线勾勒出一片冬日的雪景,整个人慵懒地椅在塌上,发丝披散,看着桌上的灯一跳一跳地闪烁着,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细长洁白的手指拂过自己的脸庞,轻笑道:“哥哥那么爱宁儿,定是会来看宁儿的,我只等着他便是。”

    说着,穆芷宁似乎是又想起了什么,看着如兰,低声道:“你去将哥哥最爱的云山香拿出来泡上,外面可是冷得很,别让哥哥等久了。”

    如兰恭敬地应了声“是”,便下去准备了,同时唤了如玉进屋侍候着。

    如玉进了屋,对着穆芷宁,同样地低下身子,恭敬无比:“如玉拜见小姐。”

    穆芷宁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看了一眼她,道:“说了多少遍要入乡随俗,你这样的说法,是中原奴婢的做派吗?”

    如玉的身子一抖,立刻跪在了地上,惶恐地道着歉:“是奴婢的不是,奴婢没有学好规矩,请小姐绕了奴婢吧,请小姐饶了奴婢吧。”

    穆芷宁笑了笑,手慢慢抬起,眼看着要做什么,动作却突然慢了下来,看着面前的如玉,眸光一瞬间就变得柔和,竟是亲自上前扶起了如玉,声音婉转动人,好似山泉般清脆,却又在其中夹杂几分魅惑的意味:“你起来吧,我脾气一向温和,又怎么会真的责怪于你?”

    说着穆芷宁的双颊涌起几抹绯红来,看着如玉身后,眸中闪过深深的迷恋来:“哥哥,你来了。”

    如玉这才明白小姐的性子怎的转变的如此之快,想到此处,如玉的面上也涌起几分感激来,若不是世子恰巧感到,小姐定不会就这么轻易地饶了自己。

    “你先下去吧。”穆芷宁扫过如玉的面庞,眼底闪过一丝杀意,嘴角笑的愈发的柔和,对着如玉道。

    如玉松了口气,对着司华羽行了个礼,在看得司华羽英俊的面庞时,眼底划过一丝痴迷,才随着穆芷宁的话,退了下去。

    门被关上,屋内一下子就陷入了安静,只剩下炉内炭火不时发出的“噼啪”声,给凝滞的空气加了几分生气。

    穆芷宁呆呆地看着面前的男子,多年的思念一下子就得到了缓解,只余下一腔深情,她眼波婉转,看着司华羽,柔柔地笑了,声音好似羽毛般:“哥哥,你快坐下吧。”

    这般柔弱娇媚的样子入了司华羽的眼,司华羽的眉头皱了皱,点了点头,坐在了桌旁,看着面前的女子,心底却闪过韩沐雪雪白的小脸来,不禁暗自嘀咕着,这样子太过做作,果然和自己的媳妇没法比。

    “你叫我来,可是有事?”想到某些事,司华羽的眼光落在穆芷宁的身上,淡淡地开了口。

    “没、没什么大事,只是,只是有些思念哥哥,所以……”穆芷宁有些羞涩地笑了笑,低下了头,耳尖霎时被染上了红色,十分的诱人,加上她本就系的松垮的衣襟,隐约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仿佛在坐着什么无形的邀请一般。

    司华羽的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看着面前的人,眼神依旧冰冷,没有一丝变化,冷声道:“若是没有什么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说着,司华羽起身,就要离去。

    穆芷宁看着司华羽没有留恋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羞恼,狠狠地咬了咬唇,突然提高了声音:“哥哥,你等等。”

    说着,穆芷宁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拿出一个小瓷瓶,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有些黯然道:“这是陛下这个月的解药,宁儿这就给你吧。”

    果然,听了这话,司华羽的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穆芷宁。

    穆芷宁也知道,此刻只有这样才能多挽留司华羽一会子,站起身来,就往司华羽的方向走去,然刚迈出了一步,她突然发出一声尖叫,手中的瓷瓶随之落在了地上,似乎是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就往司华羽的方向扑去。

    司华羽眉头一皱,有些厌恶地往后推了推,谁知穆芷宁的身子也随之转了个方向,直接扑到在了司华羽的脚下,随之飘落的,是一根银白色的衣带。

    穆芷宁并没有察觉到,慌乱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眼中带着泪光:“哥哥,宁儿不是故意的,是……呀!”

    说到一半,穆芷宁突然尖叫了起来,双手捂住自己的胸前,脸一下子就红透了,原是衣带飘落时,穆芷宁并没有注意到,慌乱中站起身子来,整个衣裙没了束缚,随着穆芷宁的动作落在了地上,此刻的穆芷宁,除了胸前单薄的近乎透明的白色肚兜和身下的亵裤,便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雪白的身子完美地展现在了司华羽面前。

    “哥哥,我……”穆芷宁似乎没有料到面前的一幕,声音里瞬时就带了哭腔,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看着司华羽。

    恰巧这时,如兰推门而入,看到面前这一幕,惊得差点拿不稳手中的茶托,她先是一愣,随后飞快地走到桌前,放下手中的茶,从地上捡起穆芷宁的衣裙,披在了她身上,有几分恼怒地看着司华羽:“世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家小姐。”

    在如兰看来,这明显是世子对自家小姐有了不轨之心,想要借机对穆芷宁做某些事情。

    这般质问的声音落在了司华羽的耳中,他的眸中一下子就降低了几个温度,嘴角隐约扯出一丝笑意,面容似松,英俊而朗润,看的穆芷宁有些痴迷,就听得他道:“不过是个意外,难道你还想拿着做什么文章?”

    “可是……”司华羽话中的不屑于鄙夷刺得穆芷宁心中一痛,她眼底的泪光几乎要喷涌而出,似乎受到了天大的屈辱,“哥哥,宁儿不是故意的,宁儿没想要以此来要挟哥哥,只是此时宁儿已经被看了身子,以后……”

    “穆芷宁,你想拿这件事要挟我,让我娶你?”司华羽直接打断了穆芷宁的话,摇了摇头,转身向门口的方向走去,尾音传来,“太过可笑,你连她的一根头发也比不上,还是早些放下这些不该有的心思吧。”

    说着,也不想再和穆芷宁多说什么,冷笑一声,整个人就离开了。

    眼见着司华羽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穆芷宁恨恨地咬了咬牙,一把扯过如兰手中的衣带,系在身上,冷笑着:“我比不上她?哥哥,你就如此护着她,疼爱她么?”

    说到最后,穆芷宁眼底的泪光一点点地消散而去,俯身捡起地上的瓷瓶,轻笑了一声,看着桌上终究是没来得及让那人饮用的云山茶,随手拿起一杯,不屑地泼在了地上,语气森然,却又夹杂着愉悦:“如今你看了我的身子,这可是大事,你再心疼她,也必须要对我负责的,或许你不懂,那就该请母亲帮我做主才是。”

    ------题外话------

    上架了,今后也不知道会有哪些小伙伴陪我走完这本书,不过……白莲花要开始作死了,咱们的女主也要开始真正的撕逼啦哈哈哈哈哈哈。

    爱泥萌,么么哒

    本书由沧海文学网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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