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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隐形迷案 > 第一二九章 蜕变归来(二)
    本来人吸入的气体是进入肺部的,而肖涯吸气时却有部分气体走进了胃里,也就是喉咙里那个挡住食喉的气阀,在吸气时本应关闭的,却打开或者半开了!于是,气体潜入心窝,压迫心脏,上窜脑门,又涌入胃里,『逼』向肝腹。他越是试图控制将空气吸入肺部,空气就越是不听话,偏偏大量灌进胃腔。

    那么,又是什么原因造成空气倒灌入胃腔的现象呢?也是受惊吓的原因吧,惊吓后,心脏经常无理地受神经刺激,导致心脏活力不够,外在气体乘其虚而入,从而长期占据心窝。

    所以,长期以来,肖涯睡觉的姿势都是面向左边,这样压住心脏旁边部位,以此将心窝的气排出,这样就舒服很多。后来感觉肝腹隐痛,转而睡姿又面向右边,将肝腹的气压开。长此,肖涯满处于不适状态,曾多次念生『自杀』。

    不过,肖涯也有舒坦时,比如和知己畅谈,专注做某件事,比如下棋,甚至是大发一场脾气后都觉得整个人舒服了很多。另外,念着了无大师教的六字大经时,似乎也有一种超脱的舒服感。从此,这六字大经常挂在他口,用以驱除魔气的作弄。

    这天,肖涯突然接到余州市警署的电话,说他的女儿肖微可已找到,现在在巡逻所安置着,请他马上过余州把女儿接回来。

    肖涯听后激动万分,连忙买好车票,踏上余州的路。

    女儿没有变,清澈的眼神,笑起时的小酒窝,还有怯状柔声的说话。肖涯把她抱起来,抚『摸』着她的头发,长长吁了口气。

    按巡逻所的描述说,他女儿微可独自在其辖区内行走,被值班的民警发现并认出,便将她带回巡逻所,询问她这段时间去哪里了,遇到什么人,吃什么饭,怎么睡觉,有没有被人欺负,可是她没有回答任何问题。

    肖涯听到这样说,认为女儿现在平安无事,看似也没被人欺凌,精神状况也没有异常,所以也没有马上询问女儿,而是默默地带她离开。

    这肖微可自小妈妈就不在身边,爸爸又三头二日在外,也鲜有相陪,只是由『奶』『奶』看护着,所以『性』格极其懦怯胆小,内向不甚说话。肖涯度其『性』,只有领她回家后慢慢细问才能问得出究竟。

    经过一段时间断断续续的细问,肖涯从肖微可的口中套出了关于她走失的一些些片段:

    我睡觉,起来有好东西吃,有电视看,也很好看。电视里的青蛙走出来和我玩,象电视里的游戏一样,有玩跷跷板,有滑梯,也给我『毛』娃娃。喜羊羊捧饭给我吃,他比电视上的喜羊羊大得多。美羊羊教我冲凉,说我这么大了要自己冲凉了,我现在会自己冲凉了。美羊羊叫我不要怕,那里很安全。又说遇到什么都不要怕,叫我以后有什么事,叫一声,她就会帮助我的。我还想回去和她玩……

    听了这些,肖涯越发疑『惑』,这几个月是什么人陪着女儿呢?他们为什么对女儿那么好呢?他们带我女儿去那里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肖涯有一个大胆的假设:是蕉莞的儿子带走肖微可的!对,就是那个半脸人,他和微可是兄妹关系,因思念亲情,就把妹妹领走,相伴数月。

    以前接二连三的怪事发生在自己身上,这次女儿走失又回来也甚为怪诞,难道这些都是苏现所为所控制的?如果是的话,苏现的年纪就不是相传的十几岁,最起码也有二三十岁了吧?从摊场屡屡失款起争拗那时算起,到现在都已经十几年了,按推算,苏现那时还没出生。难道蕉莞隐瞒了她儿子的年龄?对,这个可以去找她前夫苏本科问清楚,以解自己诸多疑『惑』。

    两个蕉莞曾经的男人终于坐在一起了!两人从来没有交汇,却因一个隐形大盗案主犯蕉莞而走到一起,去探讨他们与蕉莞的情怨瓜葛。

    见到苏本科是在他工作的地方,他趁闲隙时和肖涯在石凳上坐下来。小劳也在一旁歇息。

    肖涯并没有直接问苏本科他儿子苏现的事,而是谈了关于蕉莞的情况,说了前段时间想探望蕉莞遭拒的事,并问苏本科是否准备去看看蕉莞。

    “你去也探望不了,我去也是没有用的。蕉莞好动,四处走游,苦了儿子,也教坏了儿子。这些都已过去,我也有新的家庭,对以往的事,不想作多论,唯盼儿子平安,甚至变回正常人。”

    “你儿子不坏,可能年纪小,难辨是非,偏顺了蕉莞的教唆。我听到别人怀疑你儿子的年龄,说现在不止十三岁,而是25岁以上,你听过这种说法吗?”

    “坊间说的事大多为无稽,你听信那些流言又有何目的!蕉莞今年33岁,当年21岁时生下儿子,若按流传的说我儿子25岁了,那么蕉莞8岁就生下他了。呵呵,荒谬至极!我和蕉莞那时还没相识呢。”苏本科似乎有点生气。

    “对对对,说得有道理。那你是怎样带儿子的?是长期不出门吗?是不是觉得很艰难?而且蕉莞也经常在外。”

    “都是慢慢适应过来的,这些事就不必说了。”苏本科冷淡地说。

    肖涯有些尴尬,也不知说什么好,又想了解关于蕉莞以前更多的事,却难以启口,想了想,便以吹牛皮的形式说几句来安慰苏本科:

    “没事的,这案子很快就会结案的,到时我请个律师帮蕉莞和你们的儿子打官司,如果能退回商铺的损失,甚至刑事责任都可以免的。”

    “夸口之谈,有能耐现在就拿三几百万去赎人吧!”

    这话偏偏又激起了肖涯那爱面子的浮风,他面红耳赤信口开河地吹道:

    “三几百万不算什么,想当初在央勐时,何止是三几百万,单是给蕉莞自用的,前后相加也有这个数目的,而且又买了套房给她,哪知道她是个不知足的人,偏又跑去偷别人的钱。”

    说到这里,苏本科的痛处被戳中,不由得怒火丛生,并开口大骂道:

    “就你这个契弟,勾引有夫之『妇』,害得我家破人流浪,还不知廉耻,在这里炫耀,就是你这样的做法,诱导了她去犯案,而且还拖累了我儿子,今天我就教训你这个杜鹃贼!”

    苏本科说完便向肖涯冲过去并猛挥拳头。肖涯人较瘦弱,比不上苏本科高大健硕,且连年受闲气『逼』压,身体孱弱,只有挨揍的份。他边手护头部,边说:

    “干什么?不要打了,有话好说,不明不白的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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