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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隐形迷案 > 第一四二章 股市疯潮(一)
    那是朱生幡23岁的时候,他在美国留学,攻读生物工程学,因发现了酊酪曲达的麻醉『性』,闻名于生物界,差点被提名了诺贝尔奖。由此因缘,结识了定福公司创始人斯朗润,二人结下深厚友谊。因为生物工程学的前景不明朗,朱生幡另外又攻读了电子工程,得到了期朗润很大的帮助。斯朗润也很欣赏他的才干,并向他指出电子科技未来的走向,提出将来合作的可能『性』。朱生幡受益匪浅。

    回国后,朱生幡设立了电子科技研究公司,将斯朗润所授的理论和思路应用于实际,事业蒸蒸日上。二人的合作更加频繁,也使后来的金眼公司产品畅销世界各地。

    这次,朱生幡远赴美国,与久未谋面的斯朗润相聚。

    在机场到达厅上,斯朗润热情地拥抱朱生幡,一路笑语,直将他迎上车。车子徐徐开出机场,直抵斯朗润寓所。

    二人多年来的相处,很少客套寒暄,谈事都是直奔主题。也难怪,他们的时间都相当宝贵。

    “根据时势,近段时间我们要将计划三付诸实践了,因为马上有一系列政治事件能够辅助配合这个计划造势。但你们内部人心和目标不整,你能在这计划实行演练前处理好这个问题吗?”斯朗润说道。

    “我们这边没问题的,朱遂贮只是贪玩而也,已处理好了。但在这风尖浪口关心,又再次掀高『潮』,是否妥当?”朱生幡答道。

    “这次计划不同于以往,以往的计划都有明确的受损人,而这次却没有,相反,会有一部分人受益。这次只是普普通通的市场波动,可以说是水到渠成春风染绿,这方面你就不需顾虑了!这些是计划三的详细资料,具体方案还在论证中,你详细审阅,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我们再统一讨论修改。”斯朗润说完便将一叠文件递与朱生幡。

    朱生幡接过文件,草草看了大纲,然后整理好放进公文包里。

    “好的,我回去好好研读,尽快汇总我方的意见方略,再通过加密邮件发送给你。”

    “我这边已帮你安排好下榻酒店了,好好休息,尽可能在回国前能给我们反馈意见。因为你也有另外安排,所以我就不陪你吃饭了。”

    斯朗润说完便站起来,向朱生幡握手。二人就此匆匆道别。

    再说那天大贡享受完空中飞人服务后,走出房间,见到刘定早已坐在大厅那里等候,却不见朱遂贮张体尚朱遂赅他们,便拨朱遂贮的电话,却未能接通。

    这时服务员来告知大贡,说朱遂贮他们已先行离开,叫大贡不要等了。大贡和刘定疑『惑』地离开了萝香楼。

    之后,大贡又尝试联系朱遂贮朱遂赅张体尚他们,但都打不通他们的电话。此后,大贡一直在努力地联系朱遂贮,但始终未能联系上他。由此,大贡失落满怀,因为想再从朱遂贮那里赢钱似乎没有希望了。

    大贡很久没和肖涯坐过了,这次的相坐地点是在大贡家里。肖涯明显和以前不同,无任何表情,只是静默地坐在那里。大贡以为他因蕉莞的死才变成如此状态,却找不出什么话来安慰他,只能东扯西说,静看肖涯表现。

    “贡哥,你不需顾及我情绪,我现在没任何事,以前的事只不过是过眼云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归宿,也可以说是宿命吧。蕉莞的宿命早已注定,如今我不会因此悲叹,也不会因此庆幸。说到宿命,我也知道自己的方向了,以后你找不到我的时候,只盼你能帮忙照看一下肖微可,在此感激不尽。”

    听到此番话,大贡更愕然,又不知如何慰答是好。顿了一会,才说:

    “很多事不是你能控制的,能照顾好自己已属不易。老挝小槎仔那边赌场听说很旺,也在招商中,不如我们去看看,合适的话咱们重打江山,好吗?”

    “我与赌博因缘已断,不必再趟。不知老挝与泰国是否相邻,我有意向去泰国,如果你想去老挝的话,咱们可能有一段同路。”肖涯淡淡地说。

    大贡沉默了,他不想问肖涯去泰国是什么目的,也不想他去泰国。可能他已猜到肖涯的意思了。

    就在大贡和肖涯交谈的第二天,肖涯的母亲拿着肖涯的留言信,泪流满面地看着:

    尘世垢垢,欲山重重,污了洁圣身,浊了清冰心,不如此去西方,净土莲花菩堤,万物空无,圣净明亮,此为乐土。

    谨涕爸妈,孩儿本借你们身而来,无及尽孝,更遗女一枚,烦育成人。他日微可若追寻乐土,请示明西方向,空无静候无期。……

    此后,大家再没见过肖涯。在相识他的人之中,不泛有关于他的传说。有的说,曾在菲律宾赌场里,肖涯遇上一个输光了钱,被高利组织挟殴的人。肖涯向他伸予援手,并解救了那个人,后杳然而去;有的说,在峨眉山中一间茅屋见到肖涯朝佛喃诵,晃然间又渺无踪影;有的说,在泰国凭声音辨认到肖涯伴在了无大师左右,只是面相大变。

    后来,大贡曾经踏足泰国,在各寺庙的比丘和沙弥间辨认,竟然找出了十多个面貌与肖涯惊人相似的人,但最后也只能摇摇头离开。

    说是机缘巧,为何事事烂额焦?道是赌运好,为何万金抛脑后?输输赢赢非人生,阿弥陀佛是真谛。

    大贡无聊地坐在沙发上,默默地回忆肖涯的一点一滴,无奈地嗟叹着。更无奈的是,现今自己已是事事无成,与金鳌合作养狗贩狗的事也搁浅了,经济日益窘困,只能靠三二个小客投注六合彩,但胜负不定,没有多少进项。

    相比之下,昔日跟着大贡在央勐开场的那些小股东,个个风生水起,在各行各业中盘盈钵赚,甚至那个在摊场曾经做过扛篮的臭雄,也是豪宅名车,令大贡自惭形秽。或许是无聊吧,大贡常常到他们相聚的地方聊天喝茶。

    这天,正在喝茶间,帆顺对着手机突然面『色』大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众人不解,也不便相问。后来,帆顺走出茶室避开众人打电话给老婆。

    “你动过我的股市帐户吗?为什么我的帐户无端端购入了几万股美科能源股票?”

    “开什么玩笑,你的股市帐号和密码我都不知道,哪能动得着!”

    “哦,知道了,我再查查,幸好是升了点,赶快抛了,没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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