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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峰,正殿。

“我们都来这么久了,少说也得有半个时辰,你们宗主呢,怎么半个人影儿都没出现?”道衍宗的刹僻长老瞥了眼茶杯,等得有些不耐烦,摆起了谱。

“还望诸位掌门宗主海涵。”

言止谦和有礼,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不卑不亢道:

“前些时日师父按贵宗的要求,往邪修方面追查,实在是耽搁了太多时间,导致堆积门中事务大量堆积,我们泽云宗是小宗门,比不得道衍宗人才多,处理总归是需要些时间的。刹僻长老应当能够理解。”

“哦,是吗?早先在道衍宗商议事情的时候鄢陵宗主倒是不怎么积极……原来是赶着回来处理门中事务啊。”

刹僻长老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江汀寒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那双魅惑勾人的狐狸眼满是讥诮,绛色长袍拖垂于地,他故作讶异:

“不知道衍宗何时换了宗主?怎么没消息传来。云淮仙尊……抱歉,口误,应当是云淮宗主,本尊记得他不是还没退位么。”

江汀寒一语双关,既指责了道衍宗尊卑不分,又点醒了云淮现在已非仙尊。

刹僻长老一脸震惊,死死的盯着江汀寒,满眼都写满了我们不是一伙的吗?!

靠,清风派怎么回事?既然不是来帮忙给泽云宗施压要个交代,那江汀寒这么爽快的承认跟着来做什么!

江汀寒连一个眼神都没赏给他。

刹僻长老这么一闹,反倒是弄得他们道衍宗的宗主云淮有些下不来台。

“……紫云尊者所言甚是,”

被这样当众撕开伤疤,云淮难免有些难堪,近来本就被门中事务搞得心力交瘁,脸色微微一沉,冷冷的扫了眼刹僻长老:

“其余宗主都未开口,长老还是先安静等待吧。”

那意思不言而喻,别越俎代庖!

见道衍宗的被怼了,这下再蠢也意识到江汀寒跟他们不是一个阵营的,难怪那么爽快就劝动了,还请得紫云尊者出山。

天珩宗宗主识相的没有说话。

连天珩宗都不吭声,枪打出头鸟,其余宗门的来者更是不敢哔哔。

正当此时,鄢陵带着许音尘缓步走了进来,坐到主位上,暗戳戳的给江汀寒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江汀寒脸上笑意渐深,挑了挑眉表示自己收到了。

一群蠢货。

跑到他这个少虞的老朋友面前撺掇着清风派给他们当枪使,在此之前都不查查他与少虞的关系的么。

真是蠢得可以。

就这智商还想着来算计别人,坐收渔翁之利?趁早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鄢陵示意许音尘给他倒茶,随后扫了他们一眼,摆出一副冷淡脸:“不知诸位宗主掌门这般声势浩大的领人前来,到底所为何事?”

刚刚里面的动静,鄢陵是看在眼底了的,老远就听见道衍宗刹僻长老那个傻批在阴阳怪气,本想进来,却听到江汀寒毫不留情的还了回去。

于是鄢陵止住脚步,带着徒弟看完戏才进来。

刹僻长老被江汀寒一说本就心底窝着一团火,见鄢陵开口问,挺了挺腰板煞有其事道:“鄢陵宗主当真不知我们所为何事?”

鄢陵端起茶杯,端起一副架子,淡淡与他打着太极回敬:“我不是在问么。”

“鄢陵宗主难道不曾听闻外界所言?你们泽云宗的弟子沈织玉疑点重重,长风派一事,明显是仙门出了内鬼,不知道鄢陵宗主有何见教?”刹僻长老咄咄逼人。

刹僻长老不客气的找事,鄢陵也直接摆明了忽略他,拿他当空气,转头看向云淮:

“道衍宗好歹是修仙宗门之首,云淮宗主难道不说说自己的看法吗?”

切!他们在自家地盘,还能让刹僻一个区区长老嚣张跋扈的欺负了去?

云淮抬了抬眸,也有些心累。

心底只盼着早点将长风派的事了结,无风不起浪,沈织玉即便是被陷害的,那她也绝对与其中某点有牵扯。

云淮沉声道:“刹长老所言确实有不妥之处,但他所说的,正是外界的意思,泽云宗若不做出回应,难免遭人猜忌。”

若真能借着沈织玉得到些……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云淮垂了垂眸。

沈织玉这个曾经在他门下毫不起眼的徒弟,不知何时竟成长得如此耀眼,而且他总觉得有些怪异。

自湘芸死后,他现在偶尔回想以前,越想越怪,明明破绽那么多,为什么他会丝毫不怀疑,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惑了心智。

现在他这个小徒弟。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已经能确定是芸儿夺舍重生了,但以前那种影响,好像随着她之前的“死”消散得无影无踪。

回首一看,云淮发现,他不仅看不透沈织玉这个不起眼的小徒弟,也从来没真正看透过自己那个最懂事温柔的大徒弟湘芸。

湘芸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瞒着他们的?

出关后他听说湘芸死在了秘境之中,试过招魂,想过复活,但魂归地府者,是回不到阳间的,如何还能夺舍……

背后的人助她夺舍重生,又将她重新送到道衍宗,送到他身边,到底是想做什么?

见云淮出神,鄢陵才懒得管他在想什么,只面不改色的淡定反驳着:

“你们也说了那只是传言,并无实切证据,为何要偏信区区流言?谣言止于智者,我相信云淮宗主,你们不会不明白这个浅显的道理。”

讲道理?刹僻长老轻蔑笑道:

“这么多宗门,别人怎么就只造谣你们泽云宗了;泽云宗那么多弟子,怎么偏偏就造谣到她沈织玉身上去了?”

许音尘从师父身侧上前一步,压制着怒意提醒:“长老慎言!说话要讲证据。”

道衍宗的人凭什么这样污蔑小师妹?

真无耻!

“谁说没证据?自然有的。”刹僻长老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嗤笑:“知道什么叫苍蝇不叮无缝蛋么。”

“还有句话叫一个巴掌拍不响呢!那你要不要试试?看我一巴掌拍在你脸上到底响不响!”一道清亮的女声自殿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