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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看见,一位女孩站在男孩的楼下,一直哭,也许那位男孩永远都不会知道,那位女孩当时哭的有多惨。

就像你那天抱着我的那一刻......不舍吧。#

一男一女一猫一觉天亮!

错……实则并不是如你们看到的这样, 这中间是有插曲的。

夏末初秋更替的天气,室内确实有点闷热,诺然就把空调打开了睡的。

结果依然睡了有一会儿,酒劲彻底过了,应该是冷了,一直扯被子盖,但是盖被子还热。

这裸睡的习惯并不适合任何场合…… 实在难忍,

同时依然隐隐感觉自己的胃有丝丝痛,就翻来覆去睡不着。

依然用被子护住自己的胃,一直按着。

依然看见果冻紧靠着自己四仰八叉的睡着,而诺然均匀清浅呼吸的睡着。

依然发现被子都被自己扯过来了,只有一个被角搭在诺然腿上,这果冻身上的被子都比诺然盖的多。

这个被子还是上次果冻尿到被子上,哦......不......是把水洒到被子上后,自己送过来的那床被子。

依然觉得口干舌燥,想喝水,可是这半夜自己一动或者下床诺然一定知道。

依然看着熟睡中的诺然,把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依然记得妈妈告诉过自己,手放在胸前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是想要有人守护。

因为依然睡觉就会把手放在胸前,而依然当时为了安慰妈妈,就说这可能就是习惯而已。

这个习惯除了没有安全感的表现,主要是手压着胸前睡觉容易被惊醒,于是依然很轻的把诺然的左胳膊放在了诺然的身侧。

依然感觉诺然睡觉很老实,不像自己,睡一觉,除了没掉下床去,床的四个角估计都去过。

依然看着熟睡中诺然的脸,看着他的眉眼,想到面对自己时笑逐颜开的样子很入心。

依然就那么一直看着熟睡中的诺然,都忘了胃疼与口渴的事儿,就觉得能在一起时,想要把他的面容全部刻画在心里,得~有种记住音容笑貌的感觉得了……呸呸呸……

依然就是想深深记住这张笑起来很温暖得脸~怎么感觉还是有种照片挂墙上得感觉......

确实想跟这样温柔的人共度一生,但是后来的后来依然也会知道,温柔的人,说的话也是最没有温度的。

果冻的尾巴动了一下,扫到了依然的手,依然回过神,胃痛感忽然上来。

啧......看诺然还能治胃痛......

依然忽然想下床、喝水、回家、收拾一下自己,然后裸睡在自己的床上。

于是依然缓慢的起来,把被自己扯过来的被子轻轻盖到诺然身上,可能真的担心开着空调吹坏了挂墙上吧。

依然轻手轻脚的起来,怕惊扰诺然,就慢慢往床下蹭,结果刚蹭到床尾,诺然就醒了,老天才知道诺然是不是早就醒了。

诺然未动,只是睁开眼睛看着依然到底有什么举动,就在黑暗中看着依然的背影,慢慢往床尾蹭,快到床尾时,诺然忽然出声:“又想跑?”

依然一心想着再怎么不惊扰诺然的情况下逃跑,结果忽然听到诺然的声音,吓得一哆嗦。

依然也不敢说自己胃不舒服,就说自己口渴了。

诺然起身,道:“坐好,我给你拿水。”

其实诺然昨晚就已经把水拿来,放到床头了,然而诺然睡在外侧,依然也没有注意到。

依然就坐到床尾不动了,诺然起身把水递给依然,她接过水一口气喝了大半瓶,然后看着果冻出神。

诺然扫了一眼上半夜耽误自己进程的罪魁祸首,接过依然手里的水放回到床头柜上,然后对依然说:“你睡外侧,喝水方便。”

依然哦了一声,还是不动。

诺然移到床里侧躺下,然后用腿碰了碰依然,依然才回过神来。

诺然问道:“发呆呢还是睁眼睡着了?”

依然未回复,而是继续慢慢往床边蹭。

诺然看着依然的动作,带着威胁道:“我让你去外侧睡,是为了你方便喝水的,不是为了让你方便逃走的。

依然:“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诺然乐了:“你不好意思的事儿做的太多了。”

依然听完心道,那我再做一件吧!

于是依然坐到床边上,道:“我还是回去吧。”

诺然一听,两个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道:“我刚才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

依然揉了揉自己的胃:“我......”,依然想说我胃疼,空调吹的我难受。

没等依然说完话,诺然忽然上前从后面抱着依然,就那样紧紧的抱着,不放手,把头放在依然的肩上。

诺然闷声说道:“你可不可以别走?”

那一刻依然的心出现了裂纹,像那种冰裂杯上的裂纹,是永久消除不去的,是对诺然的心疼,对诺然没有安全的印记。

她想起诺然说过自己是在什么样的家庭长大的,是呀......诺然应该比自己更没有安全感,对任何人任何事儿吧,至少自己还有安全的后盾,爸爸妈妈与刘叔刘婶。

诺然也有后盾,但总觉得诺然还是自己承受所有。

有时与接触时,依然觉得他像是漂泊的魂一样,他的那颗心应该无处安放吧,他希望有个能给予自己安全与共度一生的人,来把那颗漂泊的心放进去,然后瓶口封死,这样无论漂到哪里,他都属于那个人。

其实依然还不知道诺然在上段感情中受到的伤痛,使之更加没有安全感,后来当许可佳告诉依然时,就有那么两年时间里,诺然差点把自己折磨死。

依然现在还不知道诺然除了家庭的缘故,还有那两年的伤痛让他一直没有安全感。

良久,依然握住诺然的手,说了句:“好。”

诺然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放开依然。

两人躺回床上,诺然担心依然还会走,于是把胳膊伸直放在依然枕头上,依然就枕着诺然的胳膊,诺然帮依然把被子盖在身上,然后紧紧抱着她。

依然闭上眼睛,按着自己的胃,未让诺然有任何的察觉。

然后诺然也不睡觉,依然用余光能感觉到,诺然就一直盯着自己看,他像个特别没有安全感的孩子,像是一闭眼心爱的玩具就会消失一样,使依然一动都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