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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反派女主上位记 > 第93章 黄姓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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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一日,晚上,檀栾居。

自从八月初十拉了一品轩的赞助之后,十一日整整一天,新妇街上稍有名气的铺子,花月胧都带着香露走了个遍。回来之后整理了一张长长的名单:一品轩负责提供胭脂水粉;琳琅阁负责提供一套红珊瑚手镯,玉腰佩、玉腰扣等;珠佩楼提供纯金的璎珞、耳饰、头钗等;林家金银铺负责提供宴会的螭虎金壶与金杯;珍器楼负责提供宴会盛菜的金嵌宝石八角盘……就连铺桌子的红绸布,花月胧也拉了锦绣庄当赞助。

当然,也考虑到赞助商提供的货品价值不对等,比如一品轩出的仅是胭脂水粉,林家金银铺出的可是纯金的壶具,对货品价值低的,需要向其他客人赞助小礼物作伴手礼,货品价值高的,花月胧也承诺往后王府会优先使用他们家的货品。

此外,为避免大规模的赞助落人口实,让沈清竹有受贿之嫌,花月胧还草拟了协议,让各家赞助商签署,协议分为两份,一份是格式条款,每位赞助商的条款均是一样的,另一份是针对不同赞助商的补充条款,详细列明了赞助货物种类、数量,王府往后会否优先购买其货物,是否允许其对外声称为“王府特供”等等。

傍晚之前,备有存货的赞助商陆陆续续送来货品,花月胧饭也顾不上吃,忙忙碌碌地对照单子,清点货物。

金银首饰、珠钗步摇、酒器杯盘,琳琅满目,堆满了卧室。

香露端来饭菜时,正碰上花月胧在数珠佩楼送来的一套玉蟹荷叶首饰,一套十三件,手链、耳环、璎珞、脚链应有尽有,主图案是纯金的荷叶上,镶嵌着翡翠做的螃蟹,小螃蟹雕工精湛活灵活现。

香露放下托盘,嫌弃道:“小姐,你怎么就看上这套呢……明明之前那套玉仙玉兔,还有一套王母青鸾更好看,这套有些小家子气了。”

“你不懂,寓意好啊!”花月胧笑道,“往后我在宁王府,就要像这螃蟹,大摇大摆,横着走!”

“啊?”香露无语,这是哪门子的寓意好?

刚上楼就听到两人对话的沈清竹忍不住“噗”地笑出声来,香露见王爷来了,赶紧收拾一下桌面识趣地退下。

沈清竹四下打量各种金灿灿的器具,笑中带着促狭,道:“本王的王妃真是一点亏都不愿吃,连嫁妆也做成生意。”

“诶,我当家容易吗,这些要自己买,得花近万两,好不容易攒下的家底,成个亲就掏空了,我这段时间岂不白忙活!”花月胧故作委屈,“为了这些,我走了一天,脚都起泡了,最后还不是为了气派点,别丢王爷的脸面啊。”

沈清竹揽衣坐下,轻轻掐了一下她气鼓鼓的脸,“我将王府令牌予你,等同允你随时从府中取钱,你早已是只小螃蟹,在王府横行无忌了。”

“不行!”花月胧拍掉沈清竹造次的手,“你的钱也是我的,花你的钱我一样心疼。”

“小财迷。”沈清竹宠溺地笑了笑,弯下腰,将她的双腿横着放在自己大腿上,花月胧站了一天,小腿的肌肉都僵硬了,他隔着裤子按摩她酸软的小腿,“力度可以吗?”

“你堂堂王爷,给我捏脚,小心铁鹰他们笑话你!”每次撞进他的温柔,不知所措时,她就会娇嗔着调侃他。

沈清竹低头,掌心揉推着她纤细的小腿,寸寸往下,“我尊重你,爱护你,暗卫才会真真正正认你当主母;即便没有暗卫,一世夫妻,也本该如此。”

结发夫妻,相互尊重,相互爱护,这是多少现代人都求而不得的感情,花月胧从没想过,她居然在一个封建王朝里得到了,一时有些唏嘘。

四目相对,情愫弥漫之际,花月胧红着脸想岔开话题,忽然想起了之前找梦梦画了黄老头画像之事,忍不住抽回双腿,从凳子上跳起来,在一堆器具中翻出那张画卷,“王爷,我确实有件事,想让你派暗卫帮个忙。”

她将画递给沈清竹,如今春风满月楼是沈清竹的,故而她也不隐瞒来由,道:“这是昨日找梦梦还原出来的,我想找画像上这个姓黄的老头,希望王爷能分出些人手帮我找。”

沈清竹展开画卷,人像映入眸时,脸色骤变,难以置信地又确认般多看了两眼,才徐徐卷起,正色道:“月胧,告诉我,你到底在查什么?”

花月胧从沈清竹不同寻常的神色中读出一丝异样,没有正面回答,反问道:“王爷认得画中人?”

沈清竹深深叹了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略带沙哑,“若他在世,你便该唤他一声‘父皇’了。”

父皇??黄老头不是姓黄,是皇上的皇??先皇沈谧!花月胧震惊得瞳孔收缩:先皇与老侯爷萧之行本就是君臣关系,为何要相约春风满月楼秘密见面?那是否就意味着,萧之行与沈谧在商讨之事十分隐秘,不可公诸朝堂?最终的结果,会是沈谧事成后杀萧之行灭口吗?

花月胧一时语塞,沈清竹意识到适才语气有些重,伸出双手,将她的双手包在掌心,认真而温柔道:“月胧,无论你介入了何种事件之中,务必对我坦诚,唯有原原本本清楚整件事,我才能帮上你。”

“我……”说实在,花月胧现在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她本以为萧之行的死可能是仇杀,或者一般的政治斗争,但如若涉及先皇,事情可能比她想象的复杂得多,也凶险得多,没有沈清竹的指点,她会离真相很远。但是,嫌疑人沈谧又是沈清竹的父亲,于情于理,沈清竹真的会帮她吗,万一沈清竹也身陷其中呢?

她应该相信他吗?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既然已经决定与他同偕白首,就应予以信任与尊重。

花月胧下定了决心,坐到沈清竹身边,认真道:“王爷,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有没有谋算过萧之行,或者,萧家其他人……又或者,以你所知,先皇有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

沈清竹握紧她的手,回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摇头道:“没有,我与萧家,往日无怨,近日亦无仇……除非,萧烈打你的主意。”

“又瞎说!”沈清竹最后一句成功逗笑了花月胧,花月胧放松了下来,在确认沈清竹与此事无关之后,便将她与萧烈在黎州的经历和盘托出,包括她给萧之行验尸的结论。

沈清竹闻言沉吟,“难怪萧烈又去了黎州……”

昨日,沈府派去威远侯府送请柬的人回来报告,说请柬已经送到萧晴手上,萧晴让来人转告一声,说萧烈出门去了黎州,八月十五日的茶礼宴大概是不会去了。

花月胧靠在沈清竹肩上,左思右想,总觉得事情十分奇怪,“王爷,你说,会不会是先皇找人……灭了老侯爷的口……可是,为什么会是用铅粉……铅……陈贵生害郑老爷也是用铅壶,这两件事会不会有关联?如果老侯爷的死不是先皇做的,是陈贵生做的,那陈贵生为什么要害老侯爷……他们有什么利益关系吗?”

“凶手与陈家有何关联,暂且不表;但绝不会是先皇的手笔。”花月胧参与了验尸,与萧烈又交好,当局者迷,倒是沈清竹思路十分清晰,“先皇是二月末驾崩的,而据你所言,发现老侯爷尸体是三月二十三日,相隔近一月,试问先皇又如何能对威远侯下手。”

花月胧一拍脑袋,她居然没考虑时间线的问题,“对……我倒忘了这个……意思是先皇之事是巧合……凶手另有其人?”

“不过,你提及的龙涎香丝……”沈清竹犹豫了一下,“先皇确实是对龙涎香情有独钟,至于龙涎香熏制的金丝,或许内织染局会有线索。”

内织染局负责宫中所用布匹的织造、染制,当然也负责向宫外,尤其向皇商采买布匹、样衣,布匹处理好后,会送到尚衣监制作成衣。

而恰好,当今皇商正是陈贵生,这样看来,对老侯爷的死,陈贵生的嫌疑进一步增大了……